对“天才”韩寒《求医》《求医2006》的文学分析 — 中国大批判 2012/2/4

发布日期: 二月 4, 2012 5:00 上午

对“天才”韩寒《求医》《求医2006》的文学分析

作者: 中国大批判 2012/2/4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1290e0401010dl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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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之按:《求医》一文是韩寒新概念作文第一届比赛的获奖作文,据韩寒父亲称是根据韩寒亲身经历写成,《求医2006》一文是韩寒在2006年发表在博客上的一篇文章,想必也是韩寒亲身经历。下面我们比较一下这两篇文章,看看这两篇文章究竟是否同一作者所写?

得病原因

《求医》:

读书在外,身心疲惫,难免某日起床或腮边凸起一块或腿边红肿一片。笔者寝室如猪窝,奇胜无比,上铺更是懒得洗衣服。传闻一条内裤穿两个礼拜,第一个礼拜穿好后第二个礼拜内外翻个身穿,最终他得疥疮。由于他整日踏我的床而上,我也不能幸免,一到晚上挠得整张床吱吱有声,睡衣上鲜血淋淋,而他却不日痊愈,这就是为什么佛教在印度创始而在中国发展。

朴之点评:

《求医》一文在交代得病原因时,运用了比喻“猪窝”、对比“这就是为什么佛教在印度创始而在中国发展。”两种修辞手法,也可谓是绘声绘色了,尤其是“扰得整张床吱吱有声”更是让人身临其境。

《求医2006》:

今天比赛结束,最后第三。完了以后是庆功餐。正吃鱼,一朋友打电话来,说正赶去赌博的路上,说着说着自动挡的车都开熄火了。我一乐,吞了个鱼骨头。

朴之点评:“比赛结束”,什么比赛?“最后第三”,谁第三?这些写文章都需要交代清楚。“完了以后是庆功餐”,完全是没头没脑的一句。另外,如果是《求医》的作者写,“庆功餐”一定会写成“庆功宴”。“正吃鱼”,应该是“正吃着鱼”,“着”字表动作正在进行。“说正赶去赌博的路上”,又是病句,要么改成“说正开车赶去赌博的路上”,要么改成“说正开车赶着去赌博”。“吞了个鱼骨头”,基本的量词都不会用,骨头是用“个”来修饰吗?

这一段话,如果不知道是韩寒写的,保准认为是小学二三级学生的习作,此段用的四句话,竟然每一句都是病句。此段如果改成“今天赛车比赛结束了,我得了季军。开庆功宴时,一朋友打电话来,说他正赶着去赌博,说着说着他竟把自动挡的车都开熄火了,我一乐,被鱼骨头卡住了。”就通顺多了。

转院

《求医》:

第二天去学校医务室,盖我体弱多病,校医已经熟识我,便一手搭在我的肩上问此番为何而来。我说疥疮,她手一抖,忙从我肩上抽回去,说学校条件有限,无法确诊,最好去大医院。

朴之点评:“盖”字运用的非常妥帖,是一个表原因的连词,文言文常见虚词,可见有一定的古文功底。只“抖”“抽”二字便把校医惊惧的心态描绘的有声有色,可见作者运用动词的功底也不一般。

《求医2006》:

顿时,车队成员全变成了江湖医生,有的说我要大口淹饭,有的说我得喝醋,还有说,我要用筷子敲碗,并朗诵,小猫小猫,快把我的鱼骨头吃掉。

朴之点评:“淹饭”的“淹”错别字,应该是咽yàn。并朗诵后面应该加引号和冒号而不是逗号,应该改成——并朗诵:“小猫小猫,快把我的鱼骨头吃掉。”

第三种巫婆办法是不可行的,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快生吞了一碗白饭,没有效果。得,还是自己用手取。饭店的服务员都以为是我是中戏表演系的,吃完还要催吐。

朴之点评:何为“快生吞了一碗白饭”,“快”是形容词,是不能修饰“生吞”的,可见该作者基本的语言运用能力都很差。“用手取”,稍微有点语文基础的人都会用“抠”,绝不会用“取”。

真是英雄气短,只好被送医院。

朴之点评:“英雄气短”是形容有才识志气的人因遭受挫折而丧失进取心,用在此处真是贻笑大方。话又没有交代清楚,抠不出来才“打算去医院”,而不是“被送医院”。即便是“被送医院”也应该是“被送去医院”。

车队充满人性关怀的提议,把我扔在路边,让我打120就行了。但听闻附近1公里有个医院,车队就开车把我送了过去。找了半小时,问了无数人,终于摸到赛车场边上的医院。朋友大叫道,有医生吗,出人命了。叫了十分钟,不见一个医生。到门口用车灯一照,原来最近改成了神经病医院。医生肯定以为是哪个神经病在发病。幸亏没来医生,要不然我在病历卡上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医生肯定诊断这神经病病的不轻。你想,月黑风高夜,一个穿着花花衣服的人拎着奖杯两个号称韩寒去神经病医院取鱼骨头,绝对要控制起来。

朴之点评:“车队”能对韩寒提议吗?应该成“队友们”。“充满人性关怀的提议”应是“充满人性关怀地提议”。“朋友大叫道”,如果按照上文是不是应该改成“车队大叫道”,笑一个。“医生肯定以为是哪个神经病在发病。”,既然医生没来,怎么“肯定以为”呢?应该是“要有人听到,肯定以为是哪个神经病在发病。”。“绝对要控制起来”,少了一个“被”字。另,短短200出头的一小段文字,数数竟然有9个句号,文章被分割的七零八乱,不堪卒读。

再到比较近的机场医院,到了被告之,没有五官科,要到城里的医院。机场镇上的工作人员难道吃鱼都不被卡吗。反正我已经说不出话,就转院吧。

打了个车到了望京医院,望京医院的医生说,我们这也不治鱼刺被卡这样的疑难杂症,要转院。我问,我们的首都什么医院可以治这样的重病,医生说,中日友好医院。

朴之点评:“不被卡吗。”句号应改成问号。“疑难杂症”运用了“反语”的修辞手法。

挂号

《求医》:

于是我去了大医院。大医院固然大,但挂号处的窗口却皆如鼠洞,勉强可以伸进去一只手。交完挂号费后,久久等待,里面竟无动静。探身着个仔细,冷不防伸出一只白掌,全身奇痒已被吓去一半。填完单子,塞给那白掌,缩回去后,里面又没了动静,大半天才飞出几枚硬币找于我。

朴之点评:此段非常熟练地运用了“对比”、“比喻”、“夸张”三种修辞手法,可谓深谙讽刺之道。

《求医2006》:

于是我又打车拎着一堆奖杯去中日友好医院。中日友好医院一看就能解决这样的国际难题。护士挂号的时候问,什么毛病啊。

朴之点评:不是“又打车拎着一堆奖杯去”,而是“拎着一堆奖杯打车去”。“中日友好医院一看就能解决这样的国际难题。”,想学讽刺,确连话都说不通。

我忍痛大舌头说,被被被鱼翅卡住了。

朴之点评:“我忍痛大舌头说”,多打一个“着”字会死吗?“我忍痛大着舌头说”

护士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心想这命贱的,吃鱼翅都要卡喉咙。五块五,五官科。

朴之点评:“同情的”应是“同情地”。

找医生

《求医》

揣着病历卡去找皮肤科,不料一路走去全是会议室,从第一会议室到第N会议室。开会时饮茶过多,不免上厕,所以会议室旁边都是厕所。寻觅半天,不见皮肤科。于是我问一个大夫,那大夫态度冰冷,看都不看一眼,往屁股后面的一堵空墙一指:“那儿。”他踱出几步,良心发现,告诉我皮肤科和外科并在一起。

朴之点评:“第N会议室”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往屁股后面的一堵空墙一指”运用了“婉曲”的修辞手法。此段运用“夸张”和“婉曲”两种修辞手法,把七八十年代那种政治氛围下医院只重开政治会议不重治病救人的“畸态”非常生动地勾勒出来了。

外科里一个老先生在看医书,正要打个招呼,后面一个妇女插到我的前面,把病历卡递上去。老先生泰然自若,神情如仙,把妇女全身看几遍,劈头就问:“你得啥病呀?”妇女被问得愣住,我估计她一定在骂医生尽说废话,知道什么病就不来医院了。妇女说手上擦伤一块正溃烂,说完撩起袖子,医生示意不必,马上开一张药方,30秒不到,病已诊好,这恐怕是全国办事效率最高的地方。校医对这方面很有经验,事先劝诫我莫要去这种办事潦草的医生那里。于是,我换了一个女医生。

朴之点评:运用“映衬”、“反语”两种修辞手法刻画了一个草菅人命的“老先生”。

《求医2006》

看病

《求医》:

怎知这家医院的医生事先都像对过口供,那女医生也问我何病。我告诉她我痒。女医生 比较认真,要我指出痒处,无奈我刚才一身的痒现在正在休息,我一时指不出痒在何处。医生笑我没病看病,我有口难辩。忽然,痒不期而至,先从我肘部浮上来一点点,我不敢动, 怕吓跑了痒,再用手指轻挠几下,那痒果然上当,愈发肆虐,被我完全诱出。我指着它叫: “这!这!这!”医生探头一看,说:“就这么一块?”这句话被潜伏的痒听到,十分不服, 纷纷出来证明给医生看。那医生笑颜大展,说:“好!好!”我听了很是欣慰,两只手不停地 在身上挠,背在椅子背上不住地蹭,两只脚彼此不断地搓。

朴之点评:“忽然,痒不期而至,先从我肘部浮上来一点点,我不敢动, 怕吓跑了痒,再用手指轻挠几下,那痒果然上当,愈发肆虐,被我完全诱出。”这“拟人”的修辞用得多妙呀!“挠”、“蹭”、“搓”,已经有朱自清《背影》的一半功力了。

问好之后,医生就在病历卡背面写。我见过两种医生:一种满腹经纶,一写可以写上半天,内容不外乎“全身突发性部分之大痒……足、头、腹无处不痒……病人痒时症状如下……” 曾闻一个医生写好,病人早已呼呼而睡。还有一种医生惜字如金,偌大一张卡上就写一个 “痒”。我今日所遇的女医生有别于前两种,写了一段后笔下羞涩,无话可写。看看同事,正在伏案作文章,病历卡上已经被写得黑漆漆一片,颇为壮观,一看就是权威和知识的代表。 这位女医生不甘示弱,凑几个字后实在写不出,又怕她的尴尬被我看穿,只好和我聊天。她看着卡,认识我的名字“韩寒”,却不知道普通话该怎么念,闭上眼睛读:“园寒!”西格蒙·弗洛伊德有一本《 The PsyChopatologyof EVndny Life》上说,故意念错一个人的姓名就等于是一场侮辱。我尚不能确定她是否故意念错,所以不便发泄,忍痒承认我是“园寒”。

朴之点评:运用了“对比”、“反语”、“引用”三种修辞手法。

她稍过片刻又运笔如飞,有话则长,无话更长,好不容易凑齐一页,嘱我去取药。我拿过药方一看,只见上面不规则的点线圈,怎奈我读书多年,自命博识,竟一个字都不懂。我曾见过一个刚从大学出来的实习医生,刚当医生的小姑娘要面子,写的字横平竖直,笔笔遒劲,不慎写错还用橡皮沾口水擦,只是速度嫌慢,往往写一个字要半天,如逢急病,只怕病历卡还没写好,病人早已一命呜呼了。如此用心书写的医生已日渐少矣。我曾见过一篇杂文说,现今看不懂的字就是所谓狂草,医院更是汇聚四方狂草专家的地方。一个医生可能一辈子称不上医学家,但一进医院就意味着你是书法家。

朴之点评:“嘱”用得好,没一定语言素养的人一般会用“让”。此段又使用了“夸张”、“反语”的修辞手法。

不料收费处也看不懂字,拉来旁边一个老医师问这是什么字,问明白后说这药没有,恐怕要去药店买。我再跑回外科那女医生那里,她看我半天,居然问:“你得了什么病?”《父与子》里有一段:“省长邀科少诺夫和巴扎洛夫进大厅坐,几分钟后,他再度邀请他们,却把他们当作兄弟,叫他们科少洛夫。”谁知今天的情况更严重,出去几秒进来她连人都不认识了!她看我半天终于认得我了,激动得像母子团聚,但叫不出我的名字。屠格涅夫《烟》里一段写拉特米罗夫忘记李维诺夫的名字,这种错情有可原,俄国人的名字像火车,太长,不免会生疏,而我的名字忘了则不可原谅。

朴之点评:“引用”、“夸张”、“比喻”。

《求医2006》

我摸索到了五官科,医生很利索,一下就取出了刺,大概两厘米长。医生诧异的看着,八成想这孩子真惨,这么年轻就瞎了。

我谢过医生,回了酒店。还是首都好,只要三次转院,这样难的病都能解决。这要在国外,恐怕要拖半年并动手术吧。

朴之点评:“诧异的看着”,看着我还是看着“鱼刺”呢,要讲清楚。“这样难的病都能解决”,运用了“反语”的修辞手法。

结语

《求医》:

我走出外科,听见内科一个医生在骂病人笨,那病人怯生生地说:“你们这里——墙上 不是写着‘请用——谢谢、再见、对不起’……”

我暗叹一声,笑那病人的天真,孰不知这几个字是写给我们看的,意思是说在看病时不忘对医生说:“谢谢、再见、对不起!

朴之点评:“谢谢、再见、对不起!”,运用了“反语”的修辞手法。虽然作者没有对医院做出评价,但是医院的傲慢、冷漠我想每一位读者都会有身临其境的感受。

《求医2006》:

啊!真是令人难忘的一天啊!

朴之点评:文不对题!想要幽默却缺乏基本的语文素养。嗯,小学生一般都是这么结尾的!

总评:

《求医》一文,粗略统计,一共运用了十七次(共八种)修辞手法:“对比”、“比喻”、“夸张”、 “夸张”、“婉曲”、“映衬”、“反语”、“拟人”、“对比”、“反语”、“引用”、“夸张”、“反语”、“引用”、“夸张”、“比喻”、“反语”。通过这些修辞手法的运用,作者为我们刻画了一个傲慢、冷漠、毫无人情、草菅人命的医院。如果没有比较好的语文素养,是绝对写不出来这样的文章。

《求医2006》一文,粗略统计,一共用了两次(共一种)修辞手法:“反语”;粗略统计,一共有二十一处错误。此文完全是记流水账,可叹的是连流水账都没有记好,大概相当于小学二三年级水平。

综合两篇文章看,不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结合韩寒博客其他文章及在电视等媒体表现,《求医2006》应是韩寒本人文章,而1999年获奖的《求医》一文作者应另有高人(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位高人在韩寒很烂的文章上修改润色,但是这个修改润色的幅度非常之大,基本上可以说文章的润色修改者就相当于文章作者)。

首发: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1290e0401010dl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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