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韩寒倒掉的现实意义 —- 作者:海旻 2012/2/7

发布日期: 二月 7, 2012 8:43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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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已被彻底戳穿了,这毫无疑问!
分析韩寒能纵横网络江湖十余年的原因,大致如下:

1、商业时代的营销需要。
马尔库塞(Herbert·Marcuse)早已指出,商业时代的意识形态具有“强迫消费”的“虚假性需求”,商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会千方百计地制造出各种虚假的消费需求,诱导、操纵人们去按照他们的意图消费,实现商品的顺利营销。前年我就说,韩寒完全是商业炒作的才产物,但是当时我还不知道他的后台老板路金波一干人。及至上个月有人揭露,才知道具体详情。因为这后面有一个巨大的商业利益集团在推动,显然,他们是经过精心包装策划的,而且也有财力雇佣大批的网络水军去占领各个坛子,实行地毯式的商业营销。因此上,从商业炒作的角度看,这和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出资包装自己旗下的明星在本质上毫无二致。

2.老百姓盲目跟风的愚民心态。
去年7月份,我在一家电视购物公司兼职过一个月,作为制片人,我经常和搭伙的主持人分析客户的心态,研究对应的营销策略。根据我的观察和他们长期的经验,可以知道,中国的老百姓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盲目跟风,一窝蜂,胡乱扎堆。如果鼓吹说商品畅销,供不应求,再不买就没有了,云云。立刻就引起跟风,有效提升营销数量。实际上,这个特点在网络风潮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许多人胡里糊涂地挺寒,实际上,他们并不知道小韩到底是个干什么的,只是盲目跟风而已。

在这些跟风的当中,有两类人值得说一说:
一是一部分有叛逆倾向的青少年。他们迫切需要一个精神旗帜来证明自己叛逆的合理性,小韩以一个有为青年、叛逆人物的姿态登场,立刻迎合了他们的胃口。况且,由于升学、就业的巨大压力,导致许多年轻人处在迷茫、彷徨的十字路口,他们迫切需要其他途径来实现自己急功近利的成功迷梦。就这样,一个7门功课不及格,只知道飚车、泡妞、说俏皮话的小混混也能四海名扬、发财暴富的商业神话立刻让他们眼前发亮:原来这样胡混也能成功!既然这样,谁又愿意去辛辛苦苦、脚踏实地,用辛劳和汗水去奋斗呢?所以,小韩立刻成了他们的追捧、效法的对象。

另一类人,是“宣扬民主、争取人权”的小右,因为他们骨子里的委琐和卑怯不足以让自己站出来大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他们也迫切需要一个“公共知识分子”来替他们抗大旗,正在这时,小韩以一个“公共知识分子”的姿态闪亮登场,站出来揶揄官府,争取“民权”,替小右和“群众”出头,所以,立刻就获得了右派“群众”的热情追捧。而这些小右大都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有政治理想,有改良社会的热情,这使得他们的支持不仅热情,而且真诚:甚至是以一种“革命群众”拥护“精神导师”的热诚来打击质疑派的意见。(可以看看以前那些小右是如何攻击我的,就可以得到证明了,他们口口声声宣称我是五毛,我没有底线和良知,我替官方为虎作伥,小韩是当代的鲁迅,有正义感,有道德良知,云云。仔细想一想,这种缺乏理性的愚盲、狂热,把一切价值全部归咎为道德善恶判断的浅薄和愚昧有多么可怕、可笑!有多少野心家、阴谋家,就这样打着“正义、善、道德”的旗帜,煽动千万愚民为自己充当炮灰,谋取私家基业!难道只是谴责野心家、阴谋家,而不应该认真反思这种愚蠢、浅薄、盲目、狂热的国民性吗?)

问题是,现在,这些有一定知识储备的小右掌握了网络的话语权,甚至影响到高层的决策。实际上,我自己也是从这些小右蜕变过来,所以,我很能理解这些小右,但是,从实际的效果看,他们盲目的热情最后会导致更多负面的效果,中国的实际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这是我近年来才慢慢体悟到的。

3.体制僵化导致公共话语空间的匮乏,大部分有知识储备、有思考能力的知识分子龟缩在体制的壳子里,战战兢兢,顾左右而言他,生怕言语有失,饭碗不保。这样,巨大的共同话语空间空白就需要有人来填补,于是,体制外的小韩同学以“叛逆、革命”的姿态一登场,就被捧到“公共知识分子”的主席台上去了。

一个理性的社会,首先要保证人民言论、思想自由。老百姓的理性培养需要过程,信息多了,观点多了,大家有选择、有辨别,才有认识、有提高,慢慢学会独立自主的观察和甄别。这个过程很漫长,从几千年的封建臣民到现代社会的国家公民,对中国人来说,是个长期、艰巨、亦步亦趋,如同婴儿学走路一样的学习过程。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官府要加强法治社会的建设进程,反对人治,尤其要反对以言治罪。毛都说了,“让人说话嘛,天也不会塌下来。”

再说知识分子,现在中国的知识分子很大一部分是犬儒,生命层次很低,完全没有精神追求,更别说开启民智,引导民众进行脱离愚盲,摈弃猥琐、自私的小农意识了。因为这些知识分子本身就是摇身一变的农民,小农意识充斥,不值一提。还有一些有理想、有信仰,但是没有理性思考和分析能力的小知识分子,他们存在的价值基本是负面的:只知道胡乱喊口号,脑子里横了几个“自油、民煮、人圈”干瘪符号,认识不清中国的实际国情,没有能力用缜密、深邃的思考帮助民众剖析社会现象,化解社会矛盾。只会鼓吹民粹主义,煽动老百姓,发泄流氓无产者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破坏意识、暴徒意识,最后煽起漫山遍野的义和团运动,搞得天下大乱。

一个知识分子,始终要把求“真”置于求“善”之上,因为只有建立的真相之上的道德判断才真正有价值!这就是说,首先必须具有缜密、深邃的思维能力,分析能力,要实事求是地以理服人,以严谨、客观的理性的思考折服大家,而不是空喊虚假无聊的道德口号。只有道德意图而没有分析能力,只会导致愚昧和邪恶!就比如托尔斯泰。托尔斯泰晚年全盘否定了沙皇俄国的一切国家机器,寄希望于宗教乌托邦式的道德理想化的社会改良,为后来的沙俄革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等后来过了一百年,俄国人反思这段历史,才发现,他们当初的天真和狂热是何其地幼稚和可笑!列宁说托尔斯泰是个“傻头傻脑的地主”是有根据的。

在此,我再次向大家推荐经济社会学家何清涟,一个真正有卓越的思考能力、分析能力的“公共知识分子”!是当代中国知识分子一片犬儒化、愚盲化、功利化的死黑之中唯一的光亮,是真正有见识、有眼光、有头脑、有思考、有精神追求和人文关怀的卓越学者。

什么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就是坚持独立思考并且始终敢于坚持自己思考的观点和结果,这种坚持不因为官府、权威,愚民、暴徒,或者其它任何因素而动摇,那么,他(她)就是在践行自由主义的真谛!这种思考不存在任何功利的性质,仅仅是为了求真!在面向终极境域的信念中求真!所以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在本质上有宗教精神!而那些马屁文人、戏子文人,在根本上就没有真正的知识分子所具备的明智的理性和坚定的信念,完全是看网络风潮而动,网上的愚民鼓噪什么,喜好什么,吹捧什么,他们就贩卖什么,煽动什么,兜售什么。其实,他们脑子里也是一团糟!对自己、对大众都没有信心!易种田、陈蛋青之流就是如此。

因为现在网络舆论的压力很大,很多伪知识分子,观察网络风潮,揣摩网民意图,企图借助网络兜售自己,不但可耻,而且有害!因为知识分子满脑子功利意识,没有是非观念,会误导愚民制造混乱,危害尤甚!

4.本质上没有精神追求和终极关怀的社会,必然导致伪善盛行和全民娱乐化的风潮,政治概莫能外。这也就是为什么韩小厮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小骗子居然头戴“意见领袖”“公共知识分子”的桂冠招摇过市十余年而观者如睹,喝彩不断。因为这种行为有很大的娱乐因素在里面,许多人其实是在寻求一种娱乐化的发泄,所以他们宁可去看韩小厮那些油滑、浅薄的俏皮话,也不愿意去认真阅读一篇缜密、深刻的理性分析报告,更别说去研究西方古典哲学,阅读大师们的著作来培育自己的理性精神和思辨能力了。实际上,严谨、缜密的理性和卓越、深邃的思辨能力是中国人最最缺乏的东西,这和中国传统的垃圾文化有直接关联,这必然导致了国民的愚昧、狂热、浅薄、浮躁,痞子气,流氓气,匪徒气盛行,凡事不是理性、客观地分析,而是否定一切,破坏一切,一窝蜂,义和团。

5.小农意识充斥的社会必然导滋生盲目的个人崇拜。关于这个问题,卡尔·马克思早就有过精彩的论述:“小生产者不能代表自己,他们的代表必须是他们的主宰,他们的神圣……高高在上,从云端施与他们阳光和雨露。”从这个意义上说,个人崇拜在中国根深蒂固,其实就是小农意识泛滥的外在表现。因为这些人在本质上没有自己的灵魂,没有自己独立的灵魂,他们的灵魂是依附在偶像的灵光之上的。所以,我们在批判野心家、阴谋家、独裁者的同时,更要思考一下,为什么威权崇拜在中国广有市场?因为亿万小农意识充斥的中国人需要一个偶像来崇拜。中国有家族主义,有集体主义,始终没有个人主义,没有个体意识,没有独立的灵魂,所以中国人在集体无意识里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沙,胡里胡涂,随波逐流。为什么基督教和大乘佛教这样的普世宗教可以培植出个人,个体意识和独立的灵魂?因为单一的个体有一个上帝,一个超越的、形而上的佛境界作为支撑,让人在向上超越的精神升华中感受到内心的充盈和博大,从而牢固地树立起自我意识。而儒教则相反,把人牢固地窒息在家国同构的封建桎梏里,把全部的个人主义、个体意识,独立的精神和自由的灵魂都扼杀死!摧残死!折磨死!看看儒教把我们迫害成了什么样子?!

说了这么多,韩小厮也完蛋了。现在来分析一下韩小厮倒掉之后的现实意义。
首先,重新树立社会诚信。这个很要紧,因为现在中国从农业社会向商业社会过度,小农意识充斥的中国人还不适应,老是搞农民社会的那一套小把戏,中庸、厚黑,伪善,欺诈,自私,贪婪,占小便宜,投机取巧,整个社会没有商业诚信,骗子盛行,投机钻营猖獗。韩小厮的教训告戒人们,假的真不了,大家都要讲诚信,不然这样互相骗来骗去,就成了骗子国了。上次方舟子打假唐骏,我还为唐骏说话,现在想想,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不能因为骗子太多,就不抓骗子,不能因为当官的行骗就认为老百姓可以原谅。抓了一个骗子,就教育了一大群人嘛。特别这次,韩小骗被揪出来,教育了很多人,尤其是广大青少年朋友。方舟子功德无量啊。其次,知识分子要重新思考社会改良的途径和方式,包括我上面提到的种种问题,都值得思考、探讨,靠全民娱乐瞎起哄的方式搞改革是不行的。知识分子要思考,大家都要思考。
好了,今天就说这些了。

海旻[居士]
2012 2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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