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掉地上了,你会怎么办? —- 落小语

发布日期: 二月 17, 2012 2:17 下午

昨天晚上23点多直到今早5点多,一直处于纠结状态:这于我何干的差事我当做不当做;如我做了会怎么样;若我不做会怎么样;倘若我打算做却想不到什么能进能退的办法。此处的“能进能退”,非韩粉口中的“黑韩派”的本色,真的是在不愿被别人视为搅屎棍和借机炒作的时候见不得真相浮现又被不了了之,抑或是活生生地埋没甚至是被颠倒。

早上因为赶时间边吃饭边在案头写作而不小心碰到筷子,筷子也不情愿地掉落在地。我盯了好一会地上的筷子,实在是累/懒得要死,不愿去楼下厨房换筷子,便只得拾起拿纸巾擦了又擦,可再次使用筷子送食入口的时候,我怎么也做不到合上嘴——可恶的脑子一直在想着筷子下端那些未擦拭掉的脏——无奈之下还是悻悻然地把碗筷放在一旁。

这看似很小很小的生活细节,却让我沉思了好久。其实筷子本来不甚干净,只是因为自己在使用之前洗刷过它——而实际上仍有很多细菌;且没有什么比人的嘴更脏的东西了——所以觉得它是干净的,而掉地上之后就变得不干净了。仔细回想以前(6岁之前的我没印象了,参加工作自己生活后也没掉过筷子),当我在吃饭的时候筷子掉地上了,长辈必然会教诲几句,“吃饭要专心,吃饭有吃饭的规矩”,边说边帮我换双筷子。

这多少让我自己想起“敏感”、“神经质”等词。可是冠之以此类词,我又比不过80s90s乃至00s。孩子们越来越自我、越来越我行我素、越来越敏感浮躁、越来越畸形早熟,这些的确不是个人因素主导的,是时代在发展,社会在变。做记者做编辑做文案做教育做咨询,写文章多了,自然反思也多,也莫怪我将此升格到社会层次:这都是事实。

我觉得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就是,这一批人出生在了青春文学肆意冲刷国内文学界的年代。青春系列的灰,的确累积了厚厚一层。标榜着青春、自我、小资、叛逆、唯美、华丽的文,受着30(其实可定在23)岁以下群体的大力追捧。这群体大多没有社会生存上的压力,青春而又多梦,向往着小资而又无经济能力,三观未定却爱卖弄老成,认知不全却见不得他人说教,这状况比以往年轻人都要来得严重。

谁最有资格拨开这8090青春的迷雾?中年老年人不行,小孩子不行;王蒙来说教不行,方舟子来指手画脚也不行,唯有韩寒郭敬明此等年纪的、站在青春尾巴上的社会新知有话语权。

可是他们做到了吗?作为同龄人且同行人,我还真得提醒韩寒等人几句:面对文坛中的老前辈,你是小孩,我也是小孩,别太放肆,没什么用;面对比我们小的、未经世事的年轻人,我们是过来人也是指引人,别太放肆,他们学坏了没什么用。多写点质朴点的东西,少写后生们向往却不甚符合现实生活的青春,文学产品(不用“作品”此一词了,我觉得对不起它)少一分商业味道,少圈一些钱,我们还是能做到的,何乐而不为?我希望大家都是先承认是作家再是商家的。

青春文学市场真的很大,但这不是因为后生们需要它。若不想在今后被他人说自己的文的确是消磨了他们大好青春的祭品,那现在着实该思量思量了。青春文学理应对乐观、健康、积极、独立、善良、尊严多作青春派诠释,而不是以小资颓废、放纵自我、叛逆轻狂为基调的。我们的青春(年轻时代)不是拿来放肆的,而是来充实自己内涵的。不想我们这一代老是沉浸在明媚小忧伤中;不想我们这一代人习惯熬夜,在午夜里独自喝咖啡;不想我们这一代人都养成耍孤僻、敏感、任性的性格;不想我们这一代只会鹦鹉学舌地在自己的空间或者是博客上打字,而没有自己独立的思考,一味地自顾自怜为赋新词强说愁。

像最早期待的《独唱团》,对韩寒这位具有巨大影响力的“作的家”抱有过幻想,可惜看到的还是那么多的纯文艺文章。除了浪费纸浆之外还浪费了好多人的期待。我们的确该多写写我们30岁这个年龄段角度的社会檄文,少一些带着杂文高帽子的时文。

韩寒坐实文学造假事件,是国内文坛有史以来最糗的一件事了,这欺世盗名的罪名,那是遗臭万万年啊。文学这块圣地,就像筷子一样,容不得一点脏。

落小语,写于2012217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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