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告自称“法律学者”的甄鹏先生 — 李钟琴 2012/2/20

发布日期: 二月 20, 2012 5:00 上午

正告自称“法律学者”的甄鹏先生

作者:李钟琴 2012/2/20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0ebff0100y26h.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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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鹏先生自称“法律学者”,多次到我博客回帖,要求我就质疑韩寒之事公开著文与之辩论。如他在拙文《帮鲍鹏山厘清“质疑韩寒”的事实与价值》后回帖说:“这样的口水仗很无聊。我还是那句话:我已经写了九篇评论韩寒事件的文章,其中多篇文章涉及李兄,再次请李兄公开著文反驳,就像方舟子和李钟琴要求韩寒的那样。期待。”

我回复说:“我公开著文反驳您,就不是‘口水仗’了吗?哈哈!”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几天我没有就质疑韩寒事件再写文章,但甄鹏先生却热衷于这种“无聊”的“口水仗”,连续写了几篇,每篇都有批评我的内容。批评就批评吧,不用说是批评,就算是谩骂,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但我不能容忍的是,甄鹏先生无中生有地编造我说的话,然后作出义正辞严状加以批驳,以误导不明所以然的网友。既然甄鹏先生多次要求我“公开著文反驳”,我就公开著此文,以满足甄鹏先生的需求。

前段时间,我在中选网上浏览过甄先生的几篇文章,发现他喜欢对引文注明出处,以示学术严谨,但为什么关键处引用我的话却不注明出处了呢?有的明明不是我的原话,却硬要加上引号,所以我告诉他:“引用别人的话,只要是加上引号,就应该引用原话;如果是您概括出来的意思,就不应该加引号。”

在其最新博文《向韩寒道歉》中,他写道:“李先生质疑这句话:‘尤其奇怪的是李钟琴先生,之前并没有读过韩寒的早期作品,怎么也跟着喊:“韩寒骗了我十年?”我已经仔细阅读了李钟琴先生的近期所有博文,认为这句话虽非李先生的原话,但没有歪曲作者的本义。为了表述更严谨,我决定去掉引号,调整为:‘尤其奇怪的是李钟琴先生,之前并没有读过韩寒的早期作品,怎么也跟着喊韩寒骗了我们十年?’”

以前,我的确没读过韩寒十几岁时写的文章。我一直相信媒体的宣传,一直相信韩寒是个少年天才、青年才俊,对韩寒七门课不及格却能成功地成长为一个公共知识分子佩服有加,也曾在博文中称赞过他。在麦田和方舟子质疑之时,我并不相信他们的质疑,于是找来署名韩寒的早年作品,一读,果然也读出了猫腻。利用春节长假,我又看了关于韩寒的六七个视频,综合各种信息,于是有了我自己的判断,而且我越来越坚信这个判断。联想到我以前对韩寒的赞誉,于是就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难道这不合逻辑吗?有什么值得甄鹏先生大惊小怪的?虽然我并没有说过“韩寒骗了我十年”这句话,甄鹏先生后来的修改也不能完全表达我的意思,但由于那是他自己对我的意思的概括,也不离大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有些话,我根本就没有说过,也并非我文章里的意思,是甄鹏先生强加给我的。

比如,甄鹏在《方舟子与韩寒之战群英谱》一文中说:“李钟琴的‘粪坑说’也很雷人。1月31日,他在我的新浪博客留言,最后一段说,韩寒是中国当代文坛最大的虚假偶像、骗子。因留言莫名失踪,我无法引用原文,但意思没有错。”

我可以正告甄鹏先生:我既使有这种看法,也决不会在文章中公开这么写!甄先生说我在他的博客中留言,又说留言莫名失踪,不仅他自己拿不出证据,也使我无法自辩。把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的言论强加于人,这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再比如,甄鹏在《向韩寒道歉》一文中说:“我批评李先生不在于他在韩寒事件的立场,而是他的措辞和方式。例如,他说韩寒站在粪坑里”。

又比如,甄鹏在《韩寒视频引发的血案》中说:“对韩寒进行道德方面的攻击纯属低级趣味。彭晓芸的毒瘤说,李钟琴的粪坑说,一个比一个雷人!”

请问甄鹏先生,我在哪篇文章中说过这样的话?我在哪篇质疑韩寒的文章中出现了“粪坑”说,或者“粪坑”这个词?您为什么不给出出处和链接?

如果甄鹏先生能拿出“粪坑”说的证据,我就认可您对我的批评;如果拿不出证据,您是不是应该公开道个歉?

另外,我在回复中说甄鹏先生自称“法律学者”,甄鹏先生在文章中对此耿耿于怀,在《韩寒视频引发的血案》一文中反唇相讥:我们以后也可以这样称呼他:“自称‘山大毕业’的李钟琴”、“自称‘编辑’的李钟琴”、“自称‘男性’的李钟琴”、“自称‘李钟琴’的李先生”。这都是他自己说的。

在此我解释一下:“法律学者”这四个字的确是甄鹏先生自己在我博客的回帖里说的,原原本本,有帖子为证,并没有“莫名失踪”。我特意加了引号,意在告诉网友们,这不是我强加于甄鹏先生的称号,因为从甄鹏先生的文章里,实在看不出一个“法律学者”应该具有的理性与逻辑以及诚信,免得网友们误认为我喜欢没有原则地称赞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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