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子该打谁的假——由湖北卫视节目说开去 — 仙人指路010 2012/2/21

发布日期: 二月 21, 2012 5:00 上午

方舟子该打谁的假——由湖北卫视节目说开去

作者:仙人指路010 2012/2/21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b01c6901011pd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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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湖北卫视播放了一个节目,叫《中国范儿》。主角是我们的打假斗士方舟子,三位嘉宾分别是司马南、陈辰、黄荣楠。黄荣楠是律师,面生,第一次见到他。由于刚揭了假货韩寒的画皮,栏目组对于嘉宾阵容做了精心安排,司马南是坚定支持方舟子的,陈辰是韩寒的好朋友,黄律师大概代表的是中立。

这个栏目看名字就知道,“中国范儿”,其宗旨显然不是要嘉宾就某个问题展开激烈辩论的。这是一档类似名人访谈的节目,为一些个性鲜明、事迹突出,对社会有较大影响力的人提供了一个展示风采的舞台。有褒奖、夸赞的意思。栏目组请来方舟子当本期主角,也从侧面反映了湖北电视台对这次方舟子打假韩寒行为的肯定,以及对方舟子作出的结论认可。

由于我等观众看得是剪辑版,不完全了解场上发生的状况。看到司马南与黄荣楠起了很大争执,场面一度很不愉快。我作为局外观众,个人根据影像感觉,认为黄荣楠对方舟子本人没有明显的敌意,包括陈辰也表现的比较得体。但争执的原因却是由于黄荣楠的咄咄逼人和“歪理邪说”。主持人要展示的是方舟子不平凡的成长经历和性格形成,对于他后来的打假行为抱有深深的敬意;这是符合节目宗旨的。黄荣楠似乎想把话题往另外一个方向引,比如“质疑的权利”“质疑的边界”问题;这不符合节目的初衷,因为要是讨论这样的话题,方舟子恐怕就该请彭晓芸出场了。彭晓芸在这次论战中的所有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的这个主题,这方面她是行家。

我相信黄荣楠在来这个节目之前,对于打假的法律问题、质疑的合理问题,做了很多功课,有一大堆话要讲。憋了半天,主持人没给机会,只好横着责难方舟子,目的是要大家注意他的演讲。作为律师,黄荣楠现场的举止表情已经完全做到“形似”,只需侃侃而谈一番准备好的腹稿,就完成了自己此次出场的目的,其效果是要给自己的律师身份增加一点儿“魅力”。我这么说没有贬义,这是告诉大家我认为他骨子里不是来与方舟子、司马南吵架的,而是完成自己形象塑造的。问题是,不管你黄荣楠对方舟子有没有敌意,提出的问题看上去是很不友好的,也很没有道理。

其乐融融的场面,黄荣楠平地一声雷,问方舟子是不是认为自己一贯正确。意思是,如果不是一贯正确,打假就不应该这么大张旗鼓;不正确嘛,可不越打影响越坏。如果是一贯正确,那就不用说了,肯定人格有毛病。这等于挖了两个坑,让方舟子选择跳一个。可能黄荣楠准备好了说辞,要忠告方舟子,顺便表现一下口才。但这个问题太突兀了,前面没有铺垫。若是方舟子说过自己一贯正确的话,这么拦截是合适的。人家根本就没涉及这个问题,你冷不丁这样问,而且是一脸自信满满的表情,确实让人接受不了,难怪司马南急了。

方舟子很无奈地反问,你不要这么泛泛而谈对错,你具体说说我错在哪里了?是啊,我们也要这么问黄律师,这是什么混帐逻辑?没错先得承认错,然后才有资格做事。难道娶老婆的时候,先得让她承认以后会偷汉,才跟她举行婚礼吗?生孩子的时候,先得假设孩子是邻居老王的,才肯抱起来喂奶吗?这不是完全胡扯吗!方舟子打假接受采访,很多人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也不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装傻。前面的比方如果觉得刺耳,换一个,你是不是每天上班都先到总裁办公室里,站那儿自抽20个大耳贴子,为自己即将发生的工作失误痛哭流涕一番,然后再去工作呢?为什么不呢?按照你的逻辑,你难道不会犯错吗?你不应该先承认错误再做事吗?好,你不是这样,那为什么要求方舟子这样呢?

我相信黄荣楠是想唬住场面,然后让大家听他念一段儿“打假道德经”。可惜火候和言辞掌握得不对,把场面气氛破坏了。司马南不够冷静,严厉驳斥黄荣楠,司马南形容黄荣楠是个算命的,不是律师;显然这是赌气的话。黄荣楠如果很友好,可以哈哈一笑;可他急于表现律师风范,就抓住了这句话,狠狠打回去;这很容易,把气话当成正话来批驳,怎么说都在理。黄荣楠虽然一再地表示对方舟子的好感,怕方舟子不领会,还特意问方舟子,你看我是赞成你的还是反对你的?言外之意是赞成方舟子的。可惜表达方式让人不好接受。

主持人在现场采访了观众,观众都很识大体,发表意见很有分寸。有一位老伯说得好,大意是,不做事不会犯错,做事多了难免出错,出错了我们帮助他(因为他的打假行为是正义的)。

黄荣楠一共带了两个问题来,另一个也让人非常撮火,是指责方舟子打假动机和目标的。不知道是不是律师做久了,都拿着不通人情当品德。方舟子,一个科普作家,在当今中国诚信缺失、道德沦丧的现状下,挑起建立诚信、维护道德的重任。利用业余时间,有理有据、一丝不苟地展开调查,尽自己所能,打击骗子行骗的行为。这是多么高尚的行为!这是多么无私的情怀!用司马南在现场的话说,这是“慈悲之心”!偏偏我们社会上就存在着这么一批人,两眼泛着白内障,指手画脚,对于方舟子这种科学意义上的“见义勇为”横加指责,理由简直幼稚得可笑。最常见的就是你为什么不去打那个假,而偏打这个?什么动机?你为什么不去揭发谁谁谁,而偏揭发某某某?什么私心?!一人一个标准,听你的就是对的,不听你的就是错的?很多公知在各种场合、多次说出这种狗屁话来,满眼真诚,从没意识到这有多么扯淡!你说张该死,他说李该抓,都责问方舟子为什么不去赶紧行动?现场黄荣楠的这种腔调把方舟子挤兑急了,说:你们看不惯倒是也去打假啊!黄荣楠以为抓住了理由,“义正词严”地批驳方舟子这样说话是很不负责任,至少“肖传国不会说,你说我做不好手术,你来做好了!”方舟子一愣,有那么一瞬间还真以为自己理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我是业余打假啊,不是专业啊,你说的那些人,那是他们的专业!是啊,方舟子并没说“嫌我科普文章写的不好,你来写!”

打假该打谁,不该打谁,方舟子举了个例子很好,说就像在街上抓了个小偷,过来一群人,非但没有感谢、没有敬佩,反而说你为什么不去抓那个?那个更坏!你抓这个什么私心?想干什么?我不相信那些公知们的智商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成心搅浑水,目的是打击报复方舟子,凡是你方舟子做的事情,不管正义与否,我们全部反对。这次打假韩寒,稍微有点儿脑子的,看了证据,韩寒的骗子本性都一目了然。公知们顾而言他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这种打假会威胁到他们本身的地位,因为很多公知也是靠吹牛皮加上正好有一股上升气流,就跟着飘起来了,打假对于这些人来说是心慌的;就像躲在柜子里的奸夫听着人家老公回来了,随便什么响动,都觉得是被发现了取菜刀的声音。另一个目的就是与方舟子作对;随着方舟子打假,必然树立越来越多的敌对面,这些都为他以后的打假形成阻力。

方舟子是打假的斗士,这种行为是正义的。我们可以对他的结论保留意见,但不能对他行为冷嘲热讽。比如我对他指责贺卫方保留意见,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他打假勇气的敬佩和赞赏。如果有可能,我会毫不犹豫地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在没有社会力量介入的时候,保护好方舟子,不要让他心凉,不要让他流泪,这是我们最起码的道德意识。

假想一下,要是没有方舟子及时出手,按着骗子们的规划,文盲韩寒就当了文联主席、作协主席啦!那不滑天下之大稽了吗?五千年文化沉淀,到了今天一开盖儿,冒出臭豆腐了!我们摸着良心想一想,对得起这滚滚长江东逝水、璀璨文明万古流吗?你可以说现而今流氓当了省长市长局长了,妓女都当了人大政协委员了,文盲当了文化先锋也不奇怪。这确实是现今的社会丑态,是客观发生的。有时候我们无能为力。但我们要清楚地明白一点,文化是我们内心的自留地,无论环境多么险恶,这块儿地里长出来的应该是圣洁、纯真、智慧,散发的应该是善良、真诚、完美;这块地里应该培育着、冷藏着、反复浇灌着我们对未来生活的新希望!文化堕落了,市侩了,那这个社会就癌细胞扩散了!万劫不复了!

通过方舟子打假,我们应该举一反三,提高我们的是非判别能力;而不是他揭发一个我们就认识一个。想想骗子们肆无忌惮到了什么程度,竟然把文盲打造成文豪了,这比把豆腐打造成花岗岩还不可思议!形势多么严峻啊!方舟子的正义是我们整个社会诚信体系的救生圈,就剩这么一点儿希望了,难道我们真的要让诚信彻底沉入海底吗?我不反对黄荣楠的问题,他有权利那么问。我想提醒黄荣楠,请你想一想,是方舟子犯了错误的问题大呢?还是我们整个社会犯了错误的问题大?即使方舟子用错误去触痛社会的神经,促使社会反思,能够挽救社会的诚信体系,不也是很值得的事情吗?!何况他并没做错什么!

对于湖北台《中国范儿》的这次访谈,我想说的感受基本说完了。说一个题外话,有网友给我留言,指责我在一篇文章《路金波自戕方韩第一战役结束》里的观点。文中我提到有一位叫饶雪漫的,大年初七发了一篇文章《愿世上所有的疯狗都安息》,诅咒那些质疑韩寒造假的人。我称这篇是“秽文”,是“屎袋子”。网友批评我没仔细看内容,说内容一点儿也不臭,很讲理。这就太为难我了。我是没看,仅仅看了标题。难不成人家往我手里塞了个手雷,我还得拉开保险儿,听听响不响才判断是不是手雷?“屎袋子”非得装上屎才是屎袋子?马桶摆那儿,有没有人用,它都是马桶;即使破了碎了,它的片片都是马桶。(咋这么耳熟呢?)

2012/2/2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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