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石述思土豆网谈韩寒事 — 郭德茂 2012/2/23

发布日期: 二月 23, 2012 5:00 上午

驳石述思土豆网谈韩寒事

作者:郭德茂 2012/2/23

http://guodemao.i.sohu.com/blog/view/20460653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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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公知”石述思在土豆网谈韩寒事是哪一天,也许现在石述思已经有了很大转变,改变了原先对韩寒的维护态度,已经觉醒到韩寒的造假,并且能理解到“韩寒的倒掉”的社会意义。但是,我还是要写这篇短文,因为石述思的思维是错误的,而剖析错误的思维,于我们思维能力的长进是有益的。这也许是此文的价值吧。

我同样不知道石述思和韩寒的交情如何,使韩寒在陷入极度苦恼时想到他,半夜里给他发来长长的短信诉苦。石述思同情韩寒,也许有点“人之常情”的意思,无论从看在信赖或者同情弱者的份上,都是这样。但作为“公知”,良知和理性是最重要的,私情是应该退避三舍的。如果在关键处将良知和理性弃之不顾,那么这“公知”又公在哪里?知在何处!

韩寒短信中什么“无法自证”、“剥夺了写作者的言论自由”不知从何谈起?作为行将30的青年,才华自证是最简单的事,而“剥夺…自由”之说更是语无伦次不知所云。——对于韩寒,不说也罢。

石述思说,韩寒是神,方舟子更是神,韩有可能造假,方有可能出错。大家都拿事实来说话,要不然就闭嘴!如果我是方舟子,我会搜集证据,不然就偃旗息鼓。弄不好是两个神话的同时破灭,方舟子难道不是神话?不会破灭?假有可能被戳穿,打假万一本身就有假呢?

——这话看上去公允、细密,但其实偏颇很多,漏洞不少。韩寒被一些人塑造成天才、神童、现代鲁迅、青年导师、意见领袖,确乎是被抱上了神坛的。方舟子是什么呢?迄今有的桂冠就一顶打假英雄而已,英雄也无非是人,哪里是什么神?石述思说方舟子打假似乎没怎么失手,这只能说明方舟子的慎重及其能力,又哪里是什么神迹呢?方舟子揭露韩寒造假,难道不是靠“证据”,靠直接证据和间接证据?方舟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千万个方舟子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有力的证据,甚至连韩寒自己都在不断地提供着证据,难道石述思就没有看到吗?“韩有可能造假,方有可能出错。”这话好像没错,但是事端由韩寒自己挑起,方舟子卷入质疑,进而发现疑点重重,进而群众揭发出无数事实,进而韩寒自证其无能——强大的逻辑链都指向一个共同的方向——人造韩寒!难道这事实和逻辑的力量还不够强大吗?还能让人闭嘴、让人偃旗息鼓吗?即使一个方舟子偃旗息鼓了,但千万个方舟子也不会的!既然“韩有可能造假”,那么方舟子质疑有什么错?而“方有可能出错”则只能在事后判别,如果错了,方舟子自然会承认,会道歉,会承担他应担的责任,也更能证实韩寒的伟大、光荣、正确。但无质疑怎么发现韩寒造假?而质疑之后的连锁反应更证明了“韩寒”确实是假的!即使我们退一步,姑且认为韩寒和方舟子是两个神话,如果两个神话都被戳穿,那不是更大的好事吗?对于需要继续启蒙的当下中国来说,不是更有意义吗?我相信连方舟子都会举双手赞成,并愿意做出这样悲壮的牺牲!可是,这话居然出自一个“公共知识分子”之口,担心两个神话的破灭,这不能不让我又一次怀疑他的“公与知”!我不愿意把石述思的“打假万一本身就有假呢”理解为打假者自身做的假,因为那落水狗反咬一口的伎俩早被智者所不齿。我把它理解成“万一打错了怎么办”,如果这理解不错,那么前面我已经讲了,并不难办。它能证明方舟子不是神,不是神话,石述思应该高兴才对,怕什么呢?

石述思和一些人一样玩起了“文学非科学”,因此无法验证的游戏。说,《红楼梦》讲“假作真时真亦假”,常识是:两件事把作家掀下神坛,一是剽窃,二是代笔。又说代笔不妨碍整体声望和水准,并举了金庸请倪匡代笔的例子。然后石述思说,没看到真正的赢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共同做一点推动社会进步的事,因为这件事情耗费的社会资源太多了。

——文学的确和科学有所不同,但文学作为社会生活的一部分,同样需要纳入科学的视野来关照,来分析。否则,一切文学研究就成了游谈无根,就成了无法判明是非的痴人说梦了。这是对文学研究活动的否定,若不是出于无知,则大概是源于诽谤。把假作家掀下神坛的两件事,方舟子正在做着第二件。代笔有个量的问题,如果你署名的作品大部分是别人代笔的,甚至那个署名的人不是你,你的“水准”呈现在哪里?你获得巨大的“整体声望”难道是应该的吗?难道不会欺骗甚至误导社会大众吗?我们这儿,每获得一点社会进步都要耗费很多社会资源。从辛亥革命到现在,中国人为进步流了多少血,可我们这儿的思想启蒙还如此乏力,连我们这儿的“公知”都如此不通事理,那么现在把一个假神掀下神坛,耗费点所谓的社会资源算什么呢?我看是一个韩寒的成本很小,而社会进步民众觉悟的收益很大!

石述思说,方舟子质疑的精神充分肯定,但是他质疑的方法、手段在韩寒事上是不完美的。并劝告方舟子别追问,赶紧收,越收的早对全社会越有利。要方舟子多点反省,多点自律,说话做事质疑都要讲证据,完善一下现代思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后石述思还俏皮地说,该谢幕了!对整个事情我现在的感受是,恶心他妈哭了,因为恶心死了。

——这也是近期常见的对方舟子的战术。在目的论、本体论上攻不破,就想在方法论上下手。肯定你的精神,而否定你的方法,殊不知这精神正是通过方法来体现的,若无你的言语和行为,你的精神也就虚渺如烟了。正如没有你这个人,哪里有你的思想、精神甚至灵魂?方舟子就是以科学方法著称的,也是以科学方法取胜的。若无方舟子的方法,哪里还有方舟子的精神?所以这一招战术对方舟子根本无效,只能让方舟子小瞧和笑话!劝诫方舟子要有“现代思维”,不如反观自照,看看自己具备现代思维、科学思维了没有!退一万步,方舟子有什么不完美或者瑕疵,鲁迅说的对,不完美的战士依然是战士,完美的苍蝇还是苍蝇。石述思听起来好像也说了一些批评韩寒的话,但那都是为韩寒打官司做提醒作用的,是帮忙和帮闲!石述思几乎是把自己当做韩寒的师爷了。——是的!韩寒的神话故事该谢幕了,但这谢幕,是需要韩寒出来鞠躬谢幕的。如果主角儿韩寒觉着戏还没有演完,不出来谢幕,怎么要求观众离场呢?石述思没有说错的是,整个事件是恶心,但恶心的主角是韩寒!不是别人。韩寒正是拿造假来恶心了全中国十几年!在败露之时,不知道韩寒的妈妈哭了没有?韩寒的爸爸哭了没有?而作为“公知”的石述思,不知道现在觉悟了没有?是不是要陪着韩寒一直恶心下去?恶心到不长眼睛,像坟堆里的蛆虫瞎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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