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质疑权”驳斥李剑芒 — 金嗓子喉宝 2012/2/29

发布日期: 二月 29, 2012 5:00 上午

就“质疑权”驳斥李剑芒

作者: 金嗓子喉宝 2012/2/29

http://blog.sina.com.cn/s/blog_9edc9f660100y2t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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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韩寒事件伊始,“公知”们第一时间跳出来力挺韩寒,反对对韩寒的质疑。

“公知”们对韩寒的支持,集中体现在对“质疑”的强烈反对。比如李剑芒在他的博文“质疑权:什么是质疑权”中认为“质疑权不是单单只言论,质疑的目的是发现所质疑的事务的真相!所以质疑的核心不是言论,而是知道真相!”。

大家不妨先考虑一个问题:质疑是不是言论?恐怕大多数人的回答是“是”。那么按常人的逻辑,既然质疑是一种言论,那当然受言论自由的保护。但是在李剑芒眼里,言论是分种类的。有一种言论“不是单单只言论”。既然如此自然还另有一种属于“单单只言论”的言论。而似乎李剑芒的逻辑是,只有属于“单单只言论”的言论,才是受言论自由的保护的。那么人们不禁要问,除了质疑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的言论,因为附带着什么诉求,因而也算是不是“单单只言论”,也就不属于言论自由范畴了呢?我似乎一下子就想到了好几种。

我们还是请我们的公知李剑芒先生列个单子,都那些言论算是“单单只言论”,因而受到保护的。这样也好启蒙大众,尽量少冒犯言论自由的禁区。

领略过了公知李先生的山寨言论自由观之后,如果大家感觉味道不是那么对,质地不是那么纯正,那么我们不妨来看看什么是正牌的言论自由。

真正的言论自由是普遍性地覆盖各种言论的。甚至包括非常极端的言论。但是言论自由也不是绝对的自由。言论自由是写进西方宪法的。作为法律,就要讲究执法的可操作性。言论自由的界定原则必然清楚,明晰,客观。对言论自由的限制,主要是言论自由不能侵犯他人的权利。质疑,作为一种言论,是不是属于言论自由,并没有它特别的判别标准,同样是看是不是侵犯了他人的权利。挺寒的人很多就是认为质疑韩寒侵犯了他的权利,比如言论自由,比如“私域”(李剑芒的说法)。这些说法是可笑的。毫无疑问的是质疑必然一定程度损害韩寒的利益。但是利益并非总是受法律保护的。比如韩寒跟白烨的骂架让白烨失分不少,损害了利益,这个显然是没有什么法律来保护的。同理,对韩寒的质疑,尽管让他的支持率大大下降,却并没有侵害他的权利。韩寒可以发博文反驳,可以接受采访,做访谈,甚至出书。这表明他的言论自由没有受到任何侵害。韩寒被质疑的作品是公开发表,并且赚取版税的,因此是一种商品。消费者有权对商品的品质提出合理质疑,并不侵害韩寒私权。李剑芒为了证明“私域”受侵犯的恶果,举了很多例子,比如质疑别人儿子是否亲生,父女有否发生性关系,床第之事是否用“替身”等等(见李剑芒微博)。但是这些例子来类比质疑韩寒显然是极不恰当的。把韩寒的作品比作他的孩子们,当然是很富于文学色彩,但是也是仅此而已。韩寒不会靠出卖自己的孩子来赚钱买赛车吧?

令人奇怪的是李剑芒一方面大谈保护“私域”的重要,另一方面当孙海峰,韩仁均讲了关于别人私事的很不恰当的事情时,李剑芒没有对这种侵犯“私域”的行为义愤填膺,而是转而义正辞严地批判“私域”被侵犯的人。如此厚此薄彼,很耐人寻味。公知李剑芒到底是真的在贯彻自己的原则,还是只是把原则作为笔战缠斗的一种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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