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七回 韩氏父子为什么敢玩弄“新概念作文大赛”?—- 青春不再出发

发布日期: 三月 2, 2012 3:56 上午

前言

《萌芽》作东,邀请名作家来上海作客,顺便挂名客串“新概念作文大赛”的评委,这本来是中国文坛的惯例。无数的杂志干过这样的事:立个项、大家玩一玩、拉拢拉拢感情、最好能约个稿,这是这类“大赛”的主旨,哪里是什么“作文大赛”?《萌芽》当年也是这样想的,即使在“送给韩寒一个一等奖”之后,他们依然是这样想的。但是,用老人家(叶兆言兄还这样称呼这位吗?)的话来说:“形势起了变化”,韩氏父子“弄假成真”,把《萌芽》的无心之举,幻化成一个“中国品牌”;而《萌芽》呢,也趁势而为,来了个“弄真成假“,把原来的“吃喝玩乐会”的真相掩盖起来,为“所谓的大赛”造势,贻害下一代,一直到今天,弄得王蒙前辈都受不了,发了一炮。但是,朋友啊,《萌芽》本来就没有那个“爱才惜才的遗传基因”,又怎么能推动中国文坛的发展呢?韩寒骂“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B”的时候,请问:铁凝兄还能坐得住吗?李其纲兄还能搞“意识流”自娱吗?你们没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感觉吗?你们怎么就这么没有骨气呢?

现在,我们就来还原韩仁均的那副穷窘相,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韩氏父子玩弄“新概念作文大赛”

韩仁均,如他所说,写的那个东西根本不入流,全是一些低级趣味的东西,譬如生造一个“白米饭”去命名“厕所”,变成“白米饭厕所”。这种没有境界的东西,是中国恶俗文化里的一种传统,在文人堆里根本就没有市场。王朔旋风里的小痞子们,也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相反,那些人还有一点“理想主义”的小色彩呢。

但是,韩仁均不一样,他的出身太不一样了,他没法像王朔那样大笑,他只能用低等小市民的眼睛、不得志者的怨毒,来观察这个世界。

在中国文字史上,再没有一个人像韩仁均那样,把所有的比喻都生硬地集中于女人身上了。书分新旧,于是,“新的女人”(处女)和“旧的女人”(非处女),就可以比照了,家教要收钱,而“卖淫女也要服务费”,于是,家教老师就降到了“卖淫女”的级别,被韩氏父子草来比较。至于什么“女人叫你宝贝,那不是叫宝贝,那是叫贝,贝者,财也!“(大意),更是韩氏父子恨极天下女人的口头禅。

有人会说:这些东西,都只是为了人物的需要,都只是为了说明当时的情绪。如果它不是生硬地套上去的,那么,问题也不是太大。

我相信,所有的无见识的作家们,都会这么来一句。可是,朋发,你不要上这样的当。

福楼拜当年说:“不要问我包法利夫人是谁,我就是包法利夫人。”

作者用自己的世界观,来诠释世界,用自己的想象力,来构造世界。韩氏父子脱不了这样的规律约束。当他看到人收钱的时候,自会联想,这联想瞬间到达(其纲兄,你讨论意识流,不知道这一点吗?),而这联想对象如此确切,自就映照出他的那个世界观。这就叫“不动点定理”。韩氏父子的“不动点”,就是“女人”,包括她的新旧,包括她的爱财,包括她的上床。朋友,你不看到韩氏父子说吗:“这年头,每天上一次床的美女,比每天上一次街的美女多。”上床干什么?无非是脱衣呗。于是,韩氏父子又开始联想:“极有姿色的,都在大酒店经理怀里躺着”。

韩氏父子说他们读“李敖”,可是李大师的批判精神,他们是学不来的,李大师对“中国的低俗文化”的批判,他们是学不来的。他们只看到李大师说“左传里,就记载了国际交往之中,以性事来比喻的例子”。韩氏父子“好这一口”,于是,就牢记在心了。

韩氏父子的这种低级趣味,能够吸引了很多的人注意,也能引起低级趣味者的同感和快感,于是,他们就把《求医》《书店》寄给了“《萌芽》这个没出息的杂志”。果然中了头奖。

朋友,一个巴掌拍不响,梁鸿要接孟光的案,这才行啊!《萌芽》接引了这么个货色进来了,让他们登堂入室,让他们献丑于天下。

现在,诸位作家都在场,《书店》《求医》就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就其中的妙语点评几句,让天下人看看,这种文章,就怎么入了你们的法眼?

十七岁的天才?十七岁的天才!提醒你们一下吧,去看看“夏完淳的与母书”,那才是真正的十七岁天才!

下回书接着讲韩氏父子玩弄“新概念大寒”的故事。精彩不要错过,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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