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十二回“劣质韩氏的保姆”方方是一个不会写作的人:“语言的磨力”与“拙劣的比喻”—- 青春不再出发

发布日期: 三月 3, 2012 3:03 下午

前言

今天一天,方方将自己奉献给了“劣质韩氏”,用“哼哼叽叽”的懒散声调,回答各个网友的问题。方方与“林莽牛丹娅女士”不同,她是能够将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的,而不会“林莽牛”那样借用“咆哮体”。但是,这种“哼哼体”,老夫称之为“语言的磨力”,不是“摆事实”,而是用似是而非的道理慢慢地“磨你”。不过,这没有什么,这倒符合了她的年龄特征。

因为方方“磨磨叽叽”地出来了,所以,这一回,我们就有必要来看看她的作品了。老夫以为,池莉的文字功力,远超过方方。因为方方的基本功太差,所以,池莉玩文字,会很快地转换,方方不会。如果我们说林丹娅是“瓷器店里的那头莽牛”,那么,方方就像一个“卡拉OK店里捏着嗓子唱歌的老婆婆”,很卖力地跑调,嘴里却吐喝着“我相信,我相信”。

丑化方方,当然不好。不过,有必要看看她的文笔差在哪里。

方方的“拙劣比喻”和贫乏想象力

在方方的《桃花灿烂》开篇里,有下面的比喻:

母亲的仇恨就如这墙砖的颇色,任凭多少年风雨的冲刷都仍鲜艳如故。

接着在不远处,方方又将“鲜艳如故”的红墙砖又描绘了一遍:

浸过雨水的红砖墙将颓旧的红砖楼房忽地涂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情调。

方方的脑子不够用了。“鲜艳如故的红墙砖”,在“任凭多少年的风雨冲刷之后”,又开始“颓旧”了。

这种错误,与“劣质韩氏”在《求医》里“先告诉医生是疥疮,然后又忘了这个茬,只说自己痒”,不是一样的吗?

而且,问题在于:有哪一个红墙砖,在“任凭多少年的风雨冲刷”下,能“鲜艳如故”呢?

不要“任凭多少年”吧,只要有个十年,那些砖头上的颜色,就会“颓旧”起来了。方方的哪只眼能看到“鲜艳如故”呢?

不仅如此,“风雨”又是如何“冲刷”的呢?也许雨是可以的,但是,“风”又如何做得到呢?最容易的词,“风吹雨打”,“风雨交加”、“风狂雨骤”都不肯用,哪怕只用“风雨”,也可以啊。这是哪一家三家村塾师教出来的呢?难道又要怪“韩仁均”?

方方很喜欢这个“冲”字,于是,就在几句话之后,又来了一句:

时光的流水并没能将母亲的仇恨冲散,却将父亲的人形冲变了样。

州中散”,这个词,很差。两个人,因为是“分离的个体”,所以,在人群中可以被冲散,但是,“仇恨”却是一个“东西”,又如何会被“冲散”?接看,这流水又发挥了作用“将一个人形冲变了样”。”冲变了样“,可能她也不会用“的地得”,所以,将“得”就直接省掉了。与此类似的用语,在前面出现了:

栖想,索性再下大些,大到可将房子下塌的地步……

这里的“下塌”与“冲变”是一样的“组词方式”,难道真的要把读者的喉咙给“拗断”吗?

实际上,方方是一个“平面化的作者”,她没有好好地学会写作她一开始就说:“父亲和母亲舌枪唇弹地争吵”,结果这个枪弹”的速度很慢,且看他父亲的表达方式:

父亲说:“我为什么不回?这是我的家,你是我老婆,栖是我儿子,还有华和娟是我女儿。我不回这里又回哪里?”

这不是“争吵”,也谈不上“枪弹”,只能说在“耍赖”就像方方自己的“哼哼体”一样,哪里有一点火药昧呢?

当年艾青前辈读丁玲的《太阳……》,让大家笑断了气,你不知道吗?

你想学的东西,我知道,可惜你学不会。多读一点袁宏道的作品看看他是怎么写“徐文长”的,你就明白什么叫“文章”了。别在那儿瞎琢磨。

下一回,我们再来谈谈方方的文字与劣质韩氏之间的相似性。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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