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十四回 “范宽”与“技术暗号”:文字是有痕迹的 —- 青春不再出发

发布日期: 三月 3, 2012 3:27 下午

前言

任何作者,都逃不过自己的“生活阅历”的约束。即使是湛容女士这样的好作家,在《人在中年》里,也没法把“工程技术”写得很清楚。最著名的茅盾,在《子夜》里大讲“空头”和“多头”,并以此展开情节,实际上是根本不懂“金融的操作”。现在的人们都已经很了解一些金融手段了,但是,“利用空头头寸来构建无风险资产组合”这样的建模技术。恐怕还是要学习一下的。

再举个例子来,在工程上,“砼”(混凝土)这个字就有点让人犯糊涂,更不要说它的“标号”了。而且,“水泥的标号”与“混凝土标号”,又不是同一个东西。所以说,技术,是具有限定性的,就像钟嗣成所说的,那只能是“别与知味者言”了。另举一例,像“东方明珠”的钢结构,在卫慧眼里,那就是“一条倒挂着的阴茎”(见《上海宝贝》),她是不可能说得出工程技术上的道理的。

因此,一个作者受过哪些训练,是完全可以从他的文字里看出来的。如果诸位读者很在意我的工作,那么,就多看多看。方方辈是不可能看得懂的,因为他们离现代太远了。他们玩的那种叙述方式,还在巴尔扎克时代呢!莫言兄当年写了《生死疲劳》之后,被一位德国人批评说“三个月的写作,根本不可能具有现代性”,叶兆言兄,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过,这里,我们讲的是另一个东西,叫“作品的技术暗号”。

作品里的“技术暗号”,与“作者身份”

启功先生赏鉴古代字画,最得意的一件事,是“他找到了一幅画里藏的两个字”,并由这两个字生发开去,说:“此画,绝对是伪作。”原因是:“作者怎么可能用自己的诨名,来写呢?”不过,李敖大师说:“那个树叶里藏着的‘范宽’二字,早就有人看到了。不是启功先生。”本人对“画”没有识别力,只能听他们吹牛。

诸位朋友在“微软字体”里也曾遇到这样的现象,不是吗?

在2003版OFFICE中建了一个WORD文档,输入了一个“胡”字,并选择隶书(或幼圆)字体,将字号值设到100(或显示比例500%),在“格式/字体”中将字设为空心。在“胡”字的空白处,果真出现了“胡万进印”四个字。

在《像少年啊飞驰》里有一些“赛车”的描写。不过,我关心的是下面的话(第3节):

老枪干这一行当已经有四年多,这是他痛苦的四年,因为我们的工作是写东西,一天六千字,给你两百元的稿费,然后交给老板。一个月以后,就可以看见自己的东西变成了书,在各大地摊流行,内容是你写的,可惜作者是贾平凹池莉了。

这一段写得很真切,将“此书”之前的“金庸新(著)”“金庸巨(著)”等现象,讲得特别生动形象。当然,韩氏父子在后来的博客里讨论过有哪些作品是冒名的作品。

我更关注的是稍后的一句话(第13节):

老枪用的是五笔,五笔的毛病就是如果碰上一个字给搁住了,那就完了,慢慢拆这字去吧。老枪刚来那会儿,听说给“凹凸”两个字给堵上了,堵了一天,又不愿切成拼音,可以想像其万分痛苦。之后他给“段”堵住过,给“尴尬”堵住过,堵得很尴尬。

这个就是技术活了。我在一位网友那儿看到他也是用五笔的,因为他的“钱锺书”,变成了“钱锤书”,都是qtgf。我曾将“连续”,在“五笔86”里一直打成“边疆”,于是“函数的连续性”,就全成了“函数的边疆性”。

但是,显然,《像少年啊飞驰》的原作者,是不懂“焊接技术”的,因为下面(第53节)有:

我们走过破旧的楼梯,那梯子是用铁烧的,显然是导演考虑到来他这看东西的人都比较穷苦,胖不了,所以为节省起见,就用铁叫人烧了一个。来个局长大家就都完了。

因为“焊接”时的“焊点”位置很重要,需要错过,否则,会由于“剪力”而直接“剪断”,也可能会由于“弯矩”而将它直接“拉开”。如果“《像少年啊飞驰》的作者”知道这个道理,自然会在里面说明理由,如:

叫人“烧了”一个,但是,焊点像双排扣一样地齐头并进,于是,这梯子,就像衣服扭扣一样,一个一个地解开了。来个胖局长,会像他平时解开女人衣服一样,直接撕开。

我尊重《像少年啊飞驰》的原作者。在这些“写作暗号”里,我能知道的就是:一个打“校对”的“校”(suq),都不会的人,又怎么能了解“字”如何拆呢?怎么就知道“五笔”的拆字难点呢?那个“王旁青头贱五一”,不是那么好背的。

对于这样的问题,留待“五笔高手”来讨论了。老夫只是会“应用”而已。

方方兄喜欢“劣质韩氏”的文字,不过,一定是不懂技术的吧!写一些“泛滥的感情戏”,自不会留心“文字的痕迹”,因此,老夫也不苛求她就“技术”问题来讨论了。

网友们将“劣质韩氏”十四岁左右的《萌芽》作品,探讨“一个中学生,如何知道中文系的事”,我以为“是很有道理的”,也让我大为赞叹!

要知道“韩氏父子”在文字上还有什么样的处理,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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