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十五回 问题很简单,为何不回答?难道… —- 青春不再出发

发布日期: 三月 3, 2012 3:38 下午

前言

叶兆言兄问我“尊姓大名”。叶兄,可知钱钟书先生的“俏皮话”:“你喜欢吃那个蛋,何必要看那个下蛋的鸡?”不过,在现实中,通常是另一种样子,”正是因为不喜欢这个蛋,我才要弄清楚是哪个母鸡下的蛋!”目的或者是“记仇”或者是“报仇”或者是“躲着点”,天晓得!所以,叶兄,萍水相逢,就像李其纲兄写的那个“评论文章”一样:这岸上的人,是那个“他”吗?或者是“另外的人”?随便吧。

李其纲兄是诗人,诗人总会有所寄托。就像《红楼梦》第一回的题目:“贾雨村风尘怀闺秀”。不过,这真是读书人最可笑的事。不是吗?一个粗使丫头,会是什么“风尘中的知己”?向一个“粗使丫头”来吟“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诗又如此地“艳情”,自然就不是一个“安分的读书人”。所以,由此知道文字是有雅俗之分的。叶兄读书也多,自应知道“韩寒”的文字是什么个情况,更不必说诗人其纲兄了。当然,其纲兄的“文艺评论”过于“艳”了一些。

我在“前面”讨论过《求医》里的“逻辑”和《桃花灿烂》之间的相似性,所以,方方女士今天没有昨天的从容,有点生气,你可以劝劝她。观点可以对抗,争论可以公开,公众对某事质疑,主持人(如《萌芽》的各位评委)自是应该答疑。我,一个“水军”,对于你们在“首届新概念大赛”中的“韩寒补赛”(叶兆言提议,方方见证,赵长天拍板,李其纲主持),存在疑问,对你们的评选标准有质疑,那么,你们这些“利用了公共资源来主持这次大赛的人”,就有必要完全地一一作答。这自是你们的份内事,是不能推辞的。

如果你们四位愿意从容面对,只要是“实情”,只要是按照“具体的补赛决策过程”细致地讲解,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

而不必让方方在那时惊叫“文革”。不是吗?

一个小小的问题,不需要拿“文革”或“素质”之类的东西来空洞地回答

网战很激烈,除了其纲兄写了一长篇的“夹叙夹议“的长文之外,叶兄和方方兄都只在讨论“素质”,叶兄说“不堪其扰”,方方说“文革的昧道”,这种话与“劣质韩氏”有很大的共鸣:

“而且国民素质越低,文人就越什么都不是……”

“国民素质低并不妨碍民主的到来,但决定了它到来以后的质量……”

这些话说得似是而非,关于中国近现代的“国民素质发展过程”,《历史、身体、国家一近代中国的身体形成(1895-1937)》,算是一部不错的针对性的作品。那里收录了梁启超、蔡锷将军等关于当时“国民素质”的议论,但是,他们的观点与“素质论”者完全相反:如果不懂,就去讲,如果不行,就去干,如果有问题,就去处理,如果有病,就去治疗。但是,二位兄台在学邓公的“不讨论”态度吗?叶兄既然提议,自可对初赛的《求医》《书店》的好处,讲出一个好坏来。好在何处,坏在何处?李其纲兄既然是“评论家”,那不是更可以大展身手吗?

可是,你们拚命地绕着走,方方更是用“我相信”来做自己的烟幕,这不是很“吊诡”吗?

叶兆言兄当然很大度,对我的回复是“受教了”,方方女士有点生气,对我的回复是“领教了”。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差异。我不因叶兄的大度而高兴,也不因方兄的气恼而不高兴。

我只是在提议:叶兄、方女士、其纲兄,你们从文学创作的角度来谈谈韩寒的“初赛文章”!哪怕你是“绝对的挺韩派”,也没有关系,只要从“文学创作的角度”谈。用电影《东邪西毒》里的话来说:“这很难吗?”

同时,我也要说明的是:我不因为“粉丝的增多”而高兴,也不因为“大家的夸奖”而自满,我想说的是:

“无论你将这个中国说得有多么的不好,无论你对国民的素质持什么样的意见,无论你想表达什么样的民族劣根性,如果一个国家的精英分子,能够真实地从自己的知识角度来讨论具体的事情,而不为个人的情感所限止,那么,它就有进步的希望。”

因此,与其在那里强调“个人的表达权利”,不如实实在在地谈一谈咤求医》和镶书店》的好坏。我在前面已经抛了几片砖,衷心地希望你们给网发们展现一块“晶莹明亮的玉”。

这是多么实在的建议,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孙悟空自己拜自己,也不过如此!呵呵

如果诸位一直都只在讨论“国民的素质”或“文革的可能性,那就太夸张了,那时,倒是真要问问“你们在捣什么鬼了”。不是吗?

讨论到了这里,叶兆言兄与方方女士,均已作出了“或明或暗的回应”,那么,我的“文风”自然就简单晓畅了。你们可以看到,这就是“回应的力量”。只要回应,我们可以随意地谈。

那就来个神仙会”吧!诸位意下如何呢?切勿以“忙”或“记性不好”之类的话推辞哦!

我相信,这样的“交流”,比空对空地说“规则”“民主”或“自由”之类的玩艺,更能让网发们得到启示。你们说呢?

静待诸位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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