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十七回 可爱的方方(韩粉方粉不加V),可敬的叶兆言、无耻的《萌芽》、可惜的韩寒、可鄙的韩仁均、可畏的方舟子 —- 青春不再出发

发布日期: 三月 3, 2012 3:56 下午

我们昨天看了《长江日报》关于“方方”的新闻,大笑。老妻是《桃花灿烂》的忠实读者,不仅买了正版书,而且,还专门一个人去看了改编的同名电影。她说:“你把方方急成那样子了。她说你不懂文学创作。不过,她说错了,你不是不懂文学创作,你是不解风情。”

我笑问:“何有此说?难道我说错了?”

她说:“你没有说错,她也没有想错,她只是说错。那个墙,不是你那样的理解法。一开始的墙,那是一堵心墙,就是经济学上说的那个‘看不见的墙’,就是《道德的市场》里强调的那个东西。”

我笑道:“她果是如此,那就很美了。那么,你是怎么能理解到的呢?

她神秘地笑:“女人直觉。女人写的东西,女人能懂,你不能懂。方方不会玩诡计,她是一个直性子,她把《长江日报》的记者惹火了,你可以看出来,但是,她的那种柔情,你看不出来。你只能对看施蛰存的《石秀》落泪,你只能一遍一遍地落泪看看《清园谈戏》,你看不了她的东西。她的东西,就是‘美’,美的东西,有很多的矛盾,那个矛盾不能化解,语词也无法表达。

“你看她,就是那么个直肠子的人。在网上,一个一个网友地做思想工作,也不会玩微博,把它当博客玩。跟一个人说了话,也不知道那个人前面说的是什么话,她也不管。她只是想告诉大家,即使有人玩手腕,她方方不懂。这两天,你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一点不懂。

”她喜欢韩寒的一些东西,那可能是她以前没有过的,所以,就特别欣赏,所以,就特别‘相信’,她不相信你们的推理。为了这个,她甚至不相信韩寒在电视上讲的那些蠢话。在你看来,不可思议,怎么可以无视那些事实呢?怎么看不见韩寒在说‘姚文元延安’呢?可是,她就是这样的,她就是相信。女人就是这样的。

“还有,她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道《萌芽》的事,一介评委而已,但是,她就是要讲,要辩解。她的那个辩解,也让你没法理解。她不是花蕊夫人,她不会说:‘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她是心恨其他的组织者们‘更无一个是男儿’,所以,就自己冲出来。

“你没有看到她在那里抱怨吗?重庆那个监狱里,叛变的都是男人,女人一个都不做叛徒。她就是这样。你不能理解这个东西。你很喜欢‘江姐’,沈醉回忆录里的那个江姐的回答,你说真是让人敬佩,方方就是这样一个‘江姐’式的人。她本来是‘妾在深宫哪得知’,但是,她不做叛徒,这个信念支持着她。”

我哈哈大笑。诸位读者,我将老妻的话录下来,没有完全,只是一个大概,供你们去她的微博上看,也许你们可以看到与我们的看法都不一样的方方。幸好方方是一个“微博菜鸟”,她的回应大概都在那儿,还不会删除,大家可以去对照。我想,我是不懂这个女人的这种心理的。“劣质韩氏”看到了“方方老师”的这种表现,还要在文章里口齿轻薄地低毁女人吗?

不过,老妻说得对。我对叶兆言兄更懂一些。他是一个可敬的人,风度儒雅,不与人争,士大夫风格。就像他微博里所说的那样,有的时候,他会很喜欢一个人的文章,很佩服这个人的写作,结果看到真人时,“原来只是个妄人”,就很生气,还会发到微博上来,将对方痛斤一通。试问:那个人不来看他的微博吗?那个人既然是“满腹的男盗女猖”,就不会来记仇吗?就不会“暗地里下狠手”吗?这些他是不管的。这就是“士君子”的态度了。很值得我敬佩。尤其我那样说他,他依然是不生气,连个“头像”也不换,依然是张着嘴在笑。是我,早就换一个“杀人的头像”上去了。不是这样吗?诸位读者,如果你是男人(现在,我不敢推荐女性作家的作品了!理由见上),那么,多看看叶兆言老师的书,我相信,对你的立身处世,会有很大帮助。他的书比较贵吧?因为很少有人会盗版这种人的作品。不过,因为可能是滞销,所以,打折的旧书店里,应该会有的。

对了,说完了方方的时候,我应该再加注一下:在这次论战中,韩粉方粉不加V,都是我最喜欢的人。大家都抱怨说,韩家水军如何如何,方粉如何如何,但是,在我的微博里,没有出现那些大规模的“脏话”。我相信,诸位读者,能从这些现象中明白很多道理。“知识”是具有自身的力量的,没有人在“知识”面前会胡说八道。关键是我们提供了什么样的知识,我们有没有认认真真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果很认真,那么,即使对方“不同意”“不赞成”,也不会“贬低你”。我的女儿,是一个铁杆的“韩粉”。她天天嘲笑我“秃子”,还因为我生痔疮,劝我道:“你要是挺韩,痔疮会马上好的。”当然,她也很不解韩寒的做法:“是啊,他为啥不出来写一篇文章呢?”

下面的一些人,我不想多评了。

《萌芽》最没有担当。事情是你们做的,钱是你们赚的,把评委推在第一线,自己缩在一边,不出声。李其纲那篇N2,言不及意,全是“一厢情愿”的吃语,专讲“概念”,空对空地来。还声情并茂地描写当时的“惊呼”,酸腐气十足,用方方的话说:“你们都是叛徒”,用花蕊夫人的话说:“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你们现在说一声自己当时水平低,没有看出来韩寒作品的“漏洞”,会死吗?老夫和方舟舟子关于《书店》和稼求医》的评论放在那儿,你们看到了,为什么不做答呢?拿着叶兆言这么个君子作挡箭牌,(君子嘛,忍辱负重}质了,不会出卖你们的。)再躲在方方这个烈女子后面,你们是不是过得很舒坦啊?真是,利欲熏心,无耻之极。老夫精通人情世故,还不懂你们的心思?

韩寒很可惜。本不是玩文字的料,上电视出那些丑,自己应该知道是个什么货的。偏偏还要丢人现眼。被韩仁均玩弄,《三重门》根本就是韩仁均写的。还被“无良公知”们忽悠,戴个红领巾,去行少先队礼。韩寒啊,你以为知识的领域里,你也可以玩吗?你的韩粉,为什么不骂我?你可以想想了。玩小机灵,你有手段,玩知识,你得坐下来好好读书。

韩仁均,最可鄙!一个字:“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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