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声讨韩仁均》长篇连载第五回 什么是“因材施教”?继续讨论《书店》(之一之二) —- 青春不再出发

发布日期: 三月 3, 2012 4:56 下午

前言

上一回里,我们列举了《书店》的一些例子。这一回,还要接着讲。

从上面,我们知道了,像韩仁均这样的人,不是一个合格的教育者。他那样的掉书袋方法,是零散的,是不系统的,是东拼西凑的。韩仁均自学成才,所以,知识非常混乱,东一榔头西一棒,有一搭没一搭的。诸位家长,不能学他的样子。不然,这会误了孩子的。

像韩仁均那样,乱掉一气,“列子”、“进化论”、《西学与中国明清文化的研究》,这些东西罗列起来,是没有什么用的。

知识上不能成为整体,就是松散的一团,就像棉花一样,你始终没有个头绪。

但是,同样是掉书袋,钱钟书先生掉的那些书袋,当然是好得不得了。但是,钱钟书先生的书,是很高深的学问家,才能看的。教育小孩,不要用这个东西。

老先生们从来都是用很浅的资料,来教育下一代的。为什么我要用《西游记》啊,而不用什么《舌华录》啊,因为《西游记》好看,好学,是大多数小孩子们能看得懂的,能够潜移默化中学到知识的。如果你一开始就用唐宋八大家,好当然是好啊,但是,反而伤害了小孩的学习精神。

不过,就算是《西游记》,大人也要能理解。要把自己的生活经验结合进去,这样,才能把这个书讲通。

诸位可能都很喜欢看易中天的“品三国”系列,那个东西,还是不要学的好,因为《三国演义》是小朋友们不能学的,那个心机太深,他们掌握不了,只有到了二十岁左右,才能开始学。而《资治通鉴》呢,那要到二十三岁左右开始学。

所以说,韩寒在高中的时候,就去读《管锥编》和《二十四史》,那就是一个错误的学习方法。即使他能读一点字,也读不明白。

现在,我们来看看两篇常见的、高中生同学们可能都会接触到的作品,看看前辈们会怎么讲解。

我在学习王安石的《游褒禅山记》的时候,觉得很有意思。议论很深入。它的大意是:王安石去游“花山”(褒禅山),遇到一个洞,但是,洞太深了。大家不敢向里走。就又出来了。可是,这给人带来了遗憾。王安石就这个“遗憾”发表了自己的感想,说:“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险远”。但是,先生跟我说:这篇文章,不好,属于空发议论。你可以去看苏东坡的《石钟山记》,你对比一下。

那么,《石钟山记》又是什么呢?它说的是:苏轼与儿子苏迈两人,想探究“石钟山”为什么会有轰鸣声。于是,在一个月夜,坐船去探险。当时,两岸怪石千丈,像是鬼怪来捉人;而且,怪鸟不断地鬼叫,让人心惊肉跳,这时,又传来轰呜的“石钟声”。但是,这没有吓倒这两位探险者,他们最终找到了原因。说明了前人说法上的问题,最后一句是:郦道元说得太粗糙,而李渤呢,那就是“太没见识”了。

我读完之后,细细评味,马上就明白了:建立在空洞的想象上的议论,是不足以服人的,虽然是文章大家,才不能例外。

诸位很喜欢《围城》,我们来看看杨绛先生是怎么说“唐小姐”的:

(唐晓芙显然是作者偏爱的人物,不愿意把她嫁给方鸿渐。其实,作者如果让他们成为眷属,由眷属再吵架闹翻,那么,)结婚如身陷围城的意义就阐发得更透彻了。

(方鸿渐失恋后,说赵辛媚如果娶了苏小姐也不过尔尔,又说结婚后会发现娶的总不是意中人。)这些话都很对。可是他究竟没有娶到意中人,他那些话也就可释为聊以自慰的话。

对照杨绛先生上面的两段评语,自然也就知道了王安石的《游褒禅山记》与苏东坡的《石钟山记》,具体的差别在哪儿了。一个是空发议论,虽然议论得也很不错,一个是有实际的探险基础,所以,更加让人信服。

当然,再往细处去说,那就更细了。“王作”对探险过程,很简略,因为他没有去做,愈走愈险,愈险愈奇,都流入粗疏简略,而“苏作”却异常生动,每一个景物都说得活灵活现。

再往细处看,就知道这两位作者的平时做人有所不同,王安石不是很讲究,人家说不玩了,他就不玩了;所以,他会闹很多笑话。他想编诗集,就让下属抄诗,下属不肯干活,专找短诗找给他,而他又不复查,所以,他的那个诗集就没有人看了。他吃饭也闹笑话,只吃眼前的菜,曾经让厨子很吃惊,以为他喜欢吃鱼翅,王夫人破解了这个谜,让厨子给他面前放青菜,于是,他就只吃青菜。他写字也是这样,给人写信,写得飞快,让后世的书法家看不明白,说:“他的信,好像是大忙里写的,也不知道此公何以如此忙!”而这个事,又在他《答司马谏议书》里,被他承认了。

各位朋友,可能觉得:咦?怎么这么好玩?跟我们上课的时候不一样。是啊,掉书袋,应该是这样去掉。而不是东一下,西一下。

像韩仁均那样掉书袋,就是乱掉一气了。没有什么意思。你们说呢?正是因为他是乱掉,所以,他的《书店》里的逻辑就成了大问题。

《书店》(之一之二)里的逻辑错误

这两篇文章,虽然发了很多议论,但是,本质上还是“游记体”。所以,我们可以从游记的风格上来探讨它。

《书店》(一)的游记线路:

作者首先到了“武打小说”柜,再到“言情小说”柜,略过“古典小说”柜,再到“实用书”柜,再到“现代文学小说”柜,再到“儿童小说柜”,再略过“教辅”柜,最后瞄了一眼“磁带”柜。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游记线路”。试问诸位读者,这样的一种游记,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的呢?

除了是一个中年人,还能有谁呢?方舟子说,从“作者在言情小说柜”前的记述,可以看到一个中年人的恶趣味。没错,这当然没有错,因为他的游记线路说明了这个问题。

书店(二)的游记线路:

通俗类(由字距很大可知)–>文学评论类–>人体艺术类–>排队等着签名

那么,这又是什么样的人的游记线路呢?当然还是一个中年人。

朋友,有很多人会说,文学就是“创作”,但是,创作有自己的规律,这两篇游记文章,无论李其纲兄是如何地吹捧它“太犀利了”“太精彩了”,也没有用。它们的游记线路,将一个中年落魄男人的逛书店的过程,全部显露了出来。

这是多么有趣的事!

现在,赵长天兄和李其纲兄,拒不应战的理由,不是很清楚了吗?他们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现在,我来问诸位读者:你们说,这两篇文章,究竟是哪一个“韩寒”写出来的?是那个“身份证”上印有“韩寒”两个字的人写的吗?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不是!是那个叫“韩仁均”的人,写的!

就这么简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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