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作家韩寒”的“读者判决” —- 作者:王之洲 2012/3/7

发布日期: 三月 7, 2012 12:23 下午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f2a4440102dxzp.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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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时期来,对“作家韩寒”是否有“团队代笔”的质疑文章在网络媒体上几乎铺天盖地、随处可见。所质疑的“核心焦点”概括说来就是:所谓“作家韩寒”或称“80后意见领袖”,其实不过是相关利益各方为了获取自身最大商业利益而经“策划包装”打造出来的“名实不符”的“伪作家”或称“人造韩寒”。

面对网络媒体上风起云涌、一浪高似一浪的质疑揭露之声,“作家韩寒”与其父韩仁钧随即以各种形式给予了反驳回应;甚至试图采用法律诉讼手段来强制平息社会公众“积聚13年之久”的“巨大质疑”……

上网之时眼瞧这场号称“韩寒造假门事件”的“网络盛宴”,原本也只是随意“浏览观赏”,并不想“开口品尝”或“参与发声”。然而,自打看到韩寒在他博文《正常文章一篇》中以所谓“每一个写作者都会遇到的无法自证的尴尬”为“理据”来反击“公众质疑”,便如“火山爆发”般对这一“韩寒造假门事件”产生了写作博文表达个人看法的“兴趣”。因为韩寒博文中这条不知从哪位“高人”那里得到的所谓“理据”,实际已经将社会公众对他个人的“造假质疑”“潜在”而又“肆意”地扩展到了“每一个写作者”甚至是“所有作家”身上。这简直是在“别有用心”、“含沙射影”地向社会公众进行暗藏着阴暗“潜台词”的“心理暗示”—-“每一个写作者”实际都在那里“造假”,整个中国及世界范围内的“所有作家”其实都和他韩寒一样!……那好吧,既然韩寒在这场针对他个人的“造假质疑”中“遇到了”“无法自证的尴尬”,那我就从一个读者“阅读感受”的角度,为韩寒提供一点他究竟“有无造假”以及其“作家头衔”“是否人造”的“旁证”吧……

为此,遂迅速从网络上找来韩寒1999年“新概念”作文大赛获“一等奖”的参赛作文《杯里窥人》,以及他的“成名”小说《三重门》开始阅读。这一读非同小可,几乎立刻就发现了韩寒“涉嫌造假”的“重大问题”,也随即意识到社会公众针对韩寒个人的“造假质疑”绝不是“无事生非”的“空穴来风”。

 先说韩寒那篇16岁“获奖”的参赛作文《杯里窥人》。读完这篇作文,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绝不可能是一位16岁少年写出的作文”。常言有曰:“文如其人”。这就是说:任何文章无论从内容到形式,其实都是以文字表达的形式对写作者自身“本质内涵”的一种真实反映。什么样的人就会写出什么样的文章。然而,通读这篇《杯里窥人》之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其文所表达的那些内容中看到一个“16岁少年”的身影。相反,我立刻就从这篇作文的“阅读直觉”中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这位能在一篇“千字作文”中“针砭时弊、旁征博引、涉猎古今”、甚至随意引用拉丁文“词语”的真实作者,绝不可能是韩寒本人,而只能是另一位“饱读诗书”且又“思想深刻”的成年人。这里仅举一例来说明我的“阅读直觉”和“阅读判断”。稍有社会经验的人都知道:1999年之前的中国社会,最为人们热衷学习的“外语”除了“英语”便是“日语”;而“拉丁语”由于最终应用范围十分狭窄,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学习和掌握它。因而,能够在当时文章中依据所表达内容“恰到好处”地引用“拉丁文词语”的写作者,往往不是大学“讲师教授”,便是相关学科的“专家学者”。由此即可见,居然能在这篇参赛作文《杯里窥人》中“信手拈来”地引用“拉丁文词语”来佐证文中论点,对当时那位曾有七门功课不及格的16岁少年韩寒来说,不仅不可思议,而且“难于上青天”。仅此一点,作为读者的我便可断定:“16岁少年韩寒”,绝不是此文的真正写作者!而此文的真实写作者只能是那位想以此篇“掉书袋”、“秀文化”之文将韩寒“包装”成“退学天才”的“幕后策划者”。可笑的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那位“别出心裁”想以引用“冷僻”“拉丁词语”的形式来彰显韩寒“天才能力”的真实写作者,由于“急功近利”地忽视了众所周知的外语学习现状,从而彻底“露出”了其“为了获得犹如‘救火救急般’商业利益而刻意包装韩寒”的真实“大底”!

 再说韩寒那部“所有的荣誉都是因为这本书而开始”的“成名作”《三重门》。通读之后,我感觉这部作品的“核心特色”就是“讽刺”和“以讽刺形式表达的抱怨”。而这样一种“从头至尾”、“贯穿始终”、不是“讽刺”就是“讽刺式抱怨”的写作风格,很难想象会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作者”在他这个年龄段本应当具有的“心理状态”和最想表现的“写作风格”。从“写作心理”的角度看,一位正处在朝气蓬勃、以及“对美好人生充满幻想、对未来生活充满设想”阶段的“十六、七岁少年”,实在不可能、也不应该非要如此这般“未老先衰”地具有这种“饱经风霜”、“遭受磨难”和痛感此生“怀才不遇”的成年人才会“上身挂相”的“心理状态”。不仅如此,读这部《三重门》读久之后,总会不断让我的“阅读感受”凸显一种小说作者似乎在“找一切机会耍贫嘴”、并且其艺术表现形式还“极其单一”的“感觉感受”。这种“艺术表现形式单一”、以及类似“耍贫嘴”一般的“讽刺手法”,倒好像体现了一些这个年龄段“少年作者”或许会有的“心理特点”;但仔细品味之后,却往往会发现整部作品中构成“讽刺”或“讽刺式抱怨”的众多“比喻”和“叙述之言”其实都具有十分鲜明的“成人视角”和难以否认的“成人感受”。

 例如作品中这样的例子:

 ……没想到林雨翔天生——应该是后天因素居多——对书没有好感,也想博大地留给后代享用——他下意识里替后代十分着想。书就好比女人,一个人拿到一本新书,翻阅时自会有见到一个处女一样怜香惜玉的好感,因为至少这本书里的内容他是第一个读到的;反之,旧书在手,就像娶个再婚女人,春色半老红颜半损,翻了也没兴趣,因为他所读的内容别人早已读过好多遍,断无新鲜可言。

 再比如作品中“讽刺式抱怨”的例子:

  ……雨翔茫然地挂上电话,想当今中国的教育真是厉害,不仅读死书,死读书,还有读书死。难怪中国为失恋而自杀的人这几年来少了一大帮,原来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经在中考高考两个槛里死得差不多了。这样锻炼人心充分体现了中国人的智慧,全世界都将为之骄傲!转念想这种想法不免偏激,上海的教育不代表中国的。转两个念再一想,全国开放的龙头都这样,何况上海之外。说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未免夸大,但中国的乌鸦是一般黑的。转三个念一想,又不对,现在的狗屁素质教育被吹得像成功了似的,所以中国的乌鸦,不仅不是一般黑,而且还是一般白。

最后,再看看作品最末一章中的例子:

 ……人一旦当上了官,腰杆子都能直许多。没当官的人好比一群野狗,那官职宛如一根链条,一旦野狗群里有人当官,那野狗就俨然变成一只家狗,有了狂吠几声赶其他野狗的资本和身份。

 如此等等……

 上述这种几乎完全是从“成人感受”和“成人视角”出发来进行“比喻”、“叙述”的例子,在整部作品中几乎“俯拾即是”、“章章皆有”。故而读《三重门》愈久,就愈发难以把由此而产生的“阅读感受”与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作者”之间建立起“难以撼动”的“直接联系”。

 果不其然,在随后的网上搜索中,我又看到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曹文轩在为《三重门》一书作“序”时所表达的近乎“相差无几”的“阅读感受”—-在《三重门》的作者韩寒身上,…几乎不见孩子的踪影。若没有知情人告诉你这部作品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之手,你就可能以为它出自于成年人之手……(曹教授之“序”文的“后话”,由于超出了“阅读感受”的范畴,故“另当别论”)如此“专家级别”的体会感受,真可谓是“眼光如炬、一针见血”的“阅读直觉”和“阅读判断”呀!……

众所周知,凡是“真正的作家”,大概无一例外都会有这样一种“人之常情”般的“固有情结”,即:对待自己的作品就像“毋亲对待亲生的孩子”,总是“爱不释手”、“呵护有加”、“不容抵毁”的。然而,偏偏与这一类似于“王婆卖瓜”“固有情结”的相应表现完全相反的是:这位号称“具有写作天才”的“作家韩寒”,竟然会在2012年1月18日发表的博文《正常文章一篇》中这样评价“由他本人亲手写作”的《杯里窥人》和《三重门》—-在2005年之后的很多采访里,我已经反思并嘲笑自己说,那(指《杯里窥人》)是一篇很装逼的文章,《三重门》是一本很装逼的书……若是能将“心态”放置于“冷静客观”的“理性状态”中,我想任何“心态正常”的读者都会对如此“自我评价”产生这样一种“最真实的疑问”—-能用这种近似于“粗俗骂人”、并且常常用于“评价他人那些不入眼作品”的“装逼”一词,来面向网络上千千万万“力挺”他的“韩粉”作出如此“反思并嘲笑”其“亲手写作”“文章”和“作品”的“自我评价”,会是一位“真实的写作者”“正常的”和“应当具有”的“基本心态”吗?……显而易见,在我看来,“作家韩寒”的上述说法,其实恰恰是一种在当前公众纷纷质疑他为“人造韩寒”的巨大舆论压力之下,不由自主、发自内心地对以往非让他从一个“退学生”变身为犹如“皇帝新衣”般“天才作家”的“最初源头”而发出的“近乎绝望”和“恨入骨髓”的“切齿咒骂”!

 行文至此,期待上海地方法院依法对“韩氏父子”的“上诉”做出“公正判决”还尚需时日;但是,作为一位“每一个写作者”都不得不面对的“读者”,我却完全可以先于“法院判决”从自身“阅读感受”中作出一个无愧于“良心”和“良知”的“读者判决”—-

既然我已从阅读中凭借无人可以替代的“阅读直觉”和“阅读感受”认定《杯里窥人》和《三重门》的作者不可能是“韩寒本人”,那么再将韩寒称之为“作家韩寒”或“天才作家韩寒”,就是明显“心术不正”地“揣着明白装糊涂”,或是“别有用心”地“自欺欺人”了!至此,“作家”韩寒或“天才作家”韩寒头上的耀眼“头衔”,就在我眼里立即“还原”成一堆“不值一文”的“烂草”;韩寒本人也因而被完全彻底“还原”成一位“被包装利用以获取最大商业利益”,却又“心甘情愿”、“表演充分”、同时还“漏洞百出”地以他所谓“装逼”之文、“装逼”之书作“人生面具”的“装逼”之人!

 我想:上述这份“读者判决”,对“遇到了”“无法自证的尴尬”的韩寒来说,应该是一份促使他“认清自己”、“看清形势”所亟需的“旁证”。须知—-既然为了“钱”、为了所谓的“商业利益”,可以使韩寒被“逼”无奈地“装”到今天;那么,为了同样理由,或许就会有“知情人”或当时的“参与者”抢先一步将这场“韩寒造假门事件”的“内幕”“合盘托出”,以求在社会公众面前彻底“还原”韩寒的“本来面目”。显而易见,与其“被迫承认”还不如“争取主动”;以换取一份广大读者“念其当时年少无知、被人利用”而予以“原谅”的可能!何去何从,只能“三思立断”!千万不要等到有越来越多读者手拿《三重门》走进法庭,去要求“假一罚十”损害赔偿那一天的真正来临;到彼时,不仅做人最珍贵的“信誉”将彻底破产,就是“二千万”再加另一位“糊涂明星”的“二千万”,恐怕也堵不上这个巨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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