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韩陈:厚颜与无耻 —- 作者:李吉诃德 2012/3/13

发布日期: 三月 13, 2012 4:32 下午 | 关键词:

来源:http://lijihede1794.blogchina.com/1253004.html

在翘首等待愚人节及《光明与磊落》驾临之前,我们不妨先谈谈“厚颜与无耻”。
  
  厚颜与无耻有些关联——类似光明与磊落——,却也不尽相同。厚颜是材料,比如建筑的墙砖,许多人的脸皮被誉为城墙的参照物,就是这个缘故;而无耻则是建筑本身,在个人就是他的人格构架。以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厚颜属于“经济基础”,无耻则属于“上层建筑”。所以厚颜者多一般人物,至多作家教授而已,惟无耻者才能爬到一定高度,比如作协副主席。
  
  厚颜者在被质疑代笔或剽窃时,常规的表现就是赌誓砸钱,张扬自己的“洁癖”;或求见官过堂,要法官大人来断文案官司;或者反指质疑者“政治迫害”,将原本一次简单的“反扒行动”做成“政治事件”,将自己扮成一个“义士”或“受害者”。而最新版的“厚颜体”则是将“作者”与“叙事者”分离,故作神秘地模糊创作与代笔间的界限。
  
  无耻者不同。无耻者要谋划与实施真正的政治迫害,比如挖掘上告质疑者的所谓“反诗”,构陷其“谋反”等等。
  
  告密反诗的事在中国并不稀奇,都知道的宋江宋押司就是这样进去的。还有清时的文字狱,徐骏只因为卖弄了两句“清风不识字,何事乱翻书?”,便被挑剔为“诽谤朝廷”,掉了性命。文革中自然更多,出卖与被出卖成为人的常态。历经文革的陈村或者深谙此道,或者深受其害,总之念念不忘,这次一并向“网管”与“纪委”两家出卖了方舟子的“六四反诗”,将他的夫人也牵扯进来——这是告密者的一贯伎俩,非如此不能表现他们的综合实力。
  
  陈村作为作协副总,自然敏感于文字,也知道写作者的要害所在。方舟子本非职业文人,他的“反诗”也早已湮没于历史故堆,非专业人才所能掘出。正如所有的文字狱并非只在皇帝酷吏,更有文人弄臣的专业作为——这点很像破案需用警犬而非杂犬一样。
  
  或许有人以为陈村不算“告密”,而是公开告知,即所谓“阳谋”。其实这样的做法比暗中搞鬼更加可恶,就像当年的“阳谋”远比阴谋可恶千倍一样。大凡阴谋者只是局部的害人,有限的灾难,而当年一次“阳谋”式“钓鱼”便令50万尾“草鱼”上钩,演成了一场旷古悲剧。
  
  陈村的文字尽管简洁,却也阴阳得意,藏下了一个告密者所有的伎俩:有存证、有威胁、有人质、有目的、有步骤、有最初的动机以及最后通牒……,俨然做到了一个小人所能做到的极致。
  
  都说“文如其人”,“作品即人”,我相信是有些道理的。自然前提需是独立的创作,而非代笔或者剽窃别人。那样的作品就很含糊,仿佛两面人的合体,现出了作品与人的分离与扭曲。
  
  上海的“父子作家”近年连产多胎,大概比世界各地父子作家的比例都高。当然可以解释为中国GDP的提升促成了“天才”与“奇迹”的面世——上海是个文艺“光明”的城市,中国是个奇迹“磊落”的国家,我们的运气好得令人难以置信,竟至于赶上了与重重“天才”同床,叠叠“奇迹”共枕。
  
  陈韩两家同出上海,同为父子作家,不免惺惺相惜。韩家出事,陈家帮衬也是人之常情。但我宁可相信是陈方之间个人恩怨的作用,陈村要将方舟子钉在“十字架”上,而他的做法却先将自己钉上了耻辱柱。
  
  我与方舟子素不相识——特意说明也是为了表示我与“反诗”毫无瓜葛——,烦请认识的人代为转告:他流年不利,巧遇了小人,建议他服从陈副主席的指示,即刻停止质疑韩寒以及一切海派作家。在民间,他们有批量粉丝,在官方,他们有媒体作协,势力了得。上次有人赏他锤子,这次或许就是镰刀,两相搭配,方舟子小命休矣。
  
  但愿我上述的话不被某些喜欢“脏活”的人物存盘,当作我“反动影射”的“铁证”。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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