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少年啦飞驰》后的真相 — 中财尚超 2012/3/28

发布日期: 三月 28, 2012 4:45 上午 | 关键词: ,


《像少年啦飞驰》后的真相

——一个95级辍学师专生的回忆抑或一个别有用心的老写手的代笔之作?

 

中央财经大学 尚超

(微博@中财尚超,邮件:hanhanresearch@126.com

2012328

原载地址

 

摘要兼导读:

本文分四个部分,便于大家阅读分析《像少年啦飞驰》这部作品,第一部分提供了作者的年谱,该年谱花费了大量时间才整理出来,非常不容易,读者自己可以体会其中艰辛。第二部分,是笔者对作品的分析,提出了笔者对该小说是否为代笔的学术判断,仅供参考。第三部分,是作品的详细分章节分析,提供了全文的超级链接跳转,方便随时进行章节的切换,这是为了方便读者阅读意识流小说,搞清楚小说到底在写什么而进行的必要工作。第四部分为网上获取供的《像少年啦飞驰》的全文,不在此提供,读者可以自行到网上下载。本文为处于修订状态的学术研究论文,请大家多提出宝贵意见。

 

关键词:韩寒,老枪,石康,代笔,意识流小说,像少年啦飞驰

 

第一部分:

首先给大家梳理一下小说中“我”的年谱。

作者年谱:(暂定书中“我”即作者)

(以7岁入小学计算,参考小说第1节明确提到的1990年读六年级计算)

1977,作者出生

19849-19857月:一年级

19859-19867月:二年级

19869-19877月:三年级

19879-19887月:第一次四年级

19889-19897月:第二次四年级

19899-19907月:五年级

19909-19917月:六年级

作者19909月上六年级,19915-6月,作者14-15岁,和铁牛一起加入流氓组织,了解了卖淫嫖娼。大约在12岁左右就受到了卖淫嫖娼和打架斗殴等暴力现象的严重影响。暗示自己的姐姐去浙江卖淫,哥哥书君是欺负弱小、敲诈勒索的流氓。

19919-19947月:初中,恶心的体育老师回忆

19949-19977月:高中,酗酒的时光

注意: 上面的大学之前的年谱全部是由小说第一节明确提到的1990年上六年级计算的,显然由于出现大量的穿越,这个1990年明显是刻意的造假,当然更不可能说是韩寒真实的上六年级的时间19949月,因为这样会造成后面的时间更无法统一。所以更符合作者的大学前年表如下:

 

作者年谱:

(以7岁入小学计算)

1975,作者出生

19829-19837月:一年级

19839-19847月:二年级

19849-19857月:三年级

19859-19867月:第一次四年级

19869-19877月:第二次四年级

19879-19887月:五年级

19889-19897月:六年级

19899-19927月:初中

19929-19957月:高中

 

19959(注意:这里采纳作者是大二下学期被开除,入学时间应该是1995年,否则作者不可能现场看19966月份在保定举办的国青队对印尼对的足球赛)

1995,刚入大学,高考失利,去了一个专科,失望至极。

1995年秋,作者入大学不久,迎来了一次辩论赛,如胜出可以代表学校去香港比赛。

1995年秋,为了辩论赛脱颖而出,作者请老夏出马帮忙找徐小芹。

1995年秋,作者和老夏找徐小芹办事,发现徐小芹很漂亮,是自己心目中的女孩,认为如果当初自己和徐小芹走在一起,就不会被有后来的退学的事情发生了。

1995年秋,老夏和徐小芹去同居的房子找徐小芹男友,发现该人在与其他同学偷腥,于是徐小芹与老夏结合。

1995年秋,作者所在的辩论队在徐小芹帮助下,通过了学校的初赛,获得代表学校去香港比赛的资格。老夏筹钱准备和徐小芹同居。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坐火车到北京准备转飞机去深圳,然后去香港。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坐火车到北京,经首都机场飞抵深圳,经罗湖口岸来到香港。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来到香港中文大学,初来乍到,有点摸不着北。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去香港中文大学辩论,辩论过程比较荒唐。

199510-11月份,作者随同辩论队返回北京,因为是晚上,没法打车回野山。细节描写可以推测白天打车可以去野山。说明野山距离北京的确不远,一个半小时车程。无论是保定还是唐山都可以,打车都是1个半小时车程。

199511-12月,从香港参加辩论赛回来后,作者因为看到老夏和徐小芹日渐情深,有些郁闷。

1995年底,老夏失足摔伤。提到校园发生了多起跳楼事件。

1995年底,老夏摔伤行动不便,与作者成立一个乐队。

1995年底,冬天,作者和老夏成立了一个创作组合,描写了难以忍耐的北方严寒。

1995年底到19961月,老夏筹钱准备租房子和徐小芹同居。

 

1996

19961月到2月下旬作者大一第一学期寒假

19962月份老夏从失恋恢复,和作者无所事事,将兴趣转向跑车。

1996年初,冬天,老夏筹钱买了一辆摩托跑车。

1996年初,冬天,老夏由于买的摩托车性能不佳,常沦为笑柄。

1996年,冬春之交,老夏进入地下赛车圈。

1996年,冬春之交,老夏在地下赛车圈的走红。

1996年春天,作者大一下学期开学之初,描写了北方的倒春寒。

19963-4月,春天,作者大一下学期,迷茫颓废中。

1996年初开始,老夏走私摩托车生意和地下赛车活动都进入辉煌期。

可能A.19963-4月到19973-4月,作者度过了大一下和大二上,进入大二下学期。

可能B.19965月,作者和老夏都在大一没有读完就被开除。(本文不采用这个可能)

19966月开始,作者和同学观看了在河北保定举行的中国国家青年队对印尼队的比赛。

19969-12月,作者完成大二上学期。

注意:小说在163节开始描写老夏飙车出名,倒卖摩托车赚钱,谈了很多女友,同居女友都经历了两名,这说明大一下学期4月份左右到被学校开除不太可能是1-2个月的时间,而应该是一年的时间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1997

19972月底,结束寒假,作者开始大二下学期。

19975月,老夏发生车祸,代销走私摩托车事情败露,被学校开除。

19975月,作者到医院最后一次看望老夏。

19975月,作者因偷车被学校开除。

19975,作者被学校开除离校前两天,在学校遇到一个漂亮女孩。作者大学生活结束。

19975月,作者被学校开除后,直接从河北坐火车到北京找工作,未果。

19975月,作者从北京辗转天津、南京等地回到上海,开始写稿赚钱,首先写的是“知音体”文章,发表了多篇知音体文章。

注意:小说对作者在退学后到底做自由撰稿人多久没有明确指出,只能推测

19975月后,作者成为自由撰稿人,撰写了很多大众读物上的文章。

1997年下半年,作者在上海,经常去洗头店嫖娼。参加《知音》(或者类似杂志)杂志举办的作者交流会,结识资深代笔人老枪,进入到盗版书商世界。

1997年底到19981月,临近春节,作者联系到了陈小露。

 

1998

19981月,临近春节,老枪会河北老家,作者去北京谈电视剧本写作。

19981月,作者去北京接到一个代笔电视剧本的活,初涉这行,有点诧异。

19981月,作者去北京见到一个在北京做鸭的小学同学杨大伟。

19982月底,作者和老枪开始上班,老枪迷恋初二女生。

19983月初,作者参加过一个代笔从业者聚会。

19983月初,作者和老枪去南京办事情(代笔力量不够),结识同是自由写作者的一凡。

19983-4月,作者、老枪和一凡在南京厮混。

19984月到北京代笔电视剧本的活,结识磕螺蛳。

1998年上半年,在北京与老枪、磕螺蛳代笔炮制电视剧本期间。

1998年上半年,作者描写了三人代笔期间的闹了矛盾,造成磕螺蛳自杀

19985-6月,作者等三人炮制剧本,其中年长一些的一凡被选为演员,一个多月时间完成剧本,获得报酬,回到上海。

1998年上半年,三人获得不菲的代笔报酬,从北京回到上海,开始过准有钱人生活。

1998年夏天,三人代笔剧本的电视剧播出,三人走红,又接到活,一凡也继续接戏。

1998年秋天,作者、老枪、一凡都因为代笔电视剧本走红。

1998年秋,一凡成名反思,老枪走红后陶醉声色之间。

1998年秋,作者出版了一些作品,一凡成为演艺明星。

1998年秋,作者飞北京,去北京饭店与一凡见面,之后再无来往。

1999

1999年初,时隔一年半,老枪寻心仪初中女孩不成。

1999年上半年,谈了一个电台女友,不懂车,势利,分手。

1999年上半年。作者想和曾经的大学校友谈朋友,该女势利,无果。

1999年上半年。作者开改车铺子,不再从事代笔工作。

19997-10月。作者开改车铺子破产。

199911-12月。作者用之前办理的去香港的临时护照到香港,在大奥渔村住了一个月,因为护照过期被遣返内地。

20001月。作者出车祸住院一周。

2000年初。作者重操旧业,开始写剧本,经常去洗头店嫖娼。

2000年春夏之交,作者需要坐火车先到北京,再去野山寻找被开除时看中的一个女孩。

 

第二部分:作品评价

该小说格调十分低下,叙事颠三倒四,故意造成读者对时间判定迷糊。全文充满了对教师、学校、教育的无比的仇视和怨恨。主人公迷茫、颓废、道德水准低下,几乎毫无人性可言,生活不检点,从事龌龊的代笔买卖,写过口水文章、小说和电视剧本,最终几经辗转,还是以电视剧本写作为生。

书中主人公“我”的年龄和籍贯都被虚构,故意与1982年出生的韩寒靠近,但事实上根本靠不上,有至少7岁的差异,因此所有有关上海的信息都是虚构的,倒是作者对北方的体验是真的,在北京生活过是真的,每一处描写都很真实。相应的,在描写上海的时候,和主题根本没有关系,纯属鸡肋,可有可无。

小说的主线是主人公和老枪、一凡等人代笔电视剧本,并由此发迹走红的故事,穿插了主人公大量的回忆,其中大学期间的回忆为主,中学为辅。

书中虚构的野山师范并非完全的虚构,根据小说中提供的具体信息能够找到的学校有北京联合大学昌平校区,河北保定师范专科学校(现保定师范学院),河北唐山师范专科学校(现唐山师范学院),考虑到后两个学校不可能全国招生,以及不可能参加香港举办的辩论赛,我们认为主人公为北京联合大学毕业的可能性更大。

主人公的年龄被刻意的改小了,造成了仅在小说中就有2年的前后不一致,甚至可能是3年的不一致(如果文中最后提到的时间是2001年,虽然可能性非常非常小),这一刻意为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主人公能和韩寒的1982年生日更接近一些,不然会让读者高度怀疑作品为韩寒写作的真实性。同时,这一刻意为之的修改,也为作者的真实年龄打下一个巨大的问号。

作品中作者对音乐还是比较熟悉,提到了大量作品,也描写了组建乐队和写歌的情况,令人费解的是作为声称张国荣是自己偶像的韩寒,居然没有在《像少年啦飞驰》中提及任何一首张国荣的歌曲,相反提到的歌曲和歌手几乎都是70后,特别是75年之前出生的人普遍的口味,严重偏离80后的真实经历,韩寒曾声称写《像少年啦飞驰》是因为缺钱,所以本色了一把,但是令人完全不能理解的是,这本书除了刻意加上且和作品主线无关的一些赛车名称和赛车经历,几乎找不到任何有关韩寒的信息。该作品作者的真实出生应该早于1975年,根据书中对嫖娼等细节的描述,可以看出作者很有可能更大,在1997年的时候不应该是22岁,更像是28岁左右的未婚男性自由写手,专事从事创作,且以独立撰写、代笔或合作编写电视剧本为主要工作方式,小说结尾也交代的比较明确。

经过系统的分析研究,本文认为该作品为代笔之作的可能“非常大,以至于无限接近100%”,而且很吊诡的是作为《零下一度》出版一年之后紧接着完成的小说,居然与《零下一度》有着完全吻合的“承上启下”的连贯性,具体表现在《零下一度》中的《小镇生活》、《早已离开》、《一起沉默》三篇短篇小说全部是描写大学生活的作品,是《零下一度》自序中所谓“珍藏着舍不得给人的文章”、“我近期内笔法转变最大的文体,本想版下联玩深沉,不幸被深沉玩,越写越肤浅”的文章,这么这里面提到的完全不同于三重门的文体是什么文体呢?经过对比分析,乃是石康体。这不是一种巧合,韩寒本人在2000-2001年的一些采访中也明确表示自己很喜欢石康的风格,很欣赏石康的代表作《晃晃悠悠》,韩寒在20011221日参加新浪的网友访谈中有这样的记录[1],主持人多次点名提及石康:

问:说说你喜欢的中国作家好吗?

韩寒:中国作家?我最近挺喜欢石康,写《晃晃悠悠》的。

……

问:请问你的新书名字叫什么?

韩寒:名字?这个名字现在还不大好说。得保密。

主持人:为什么要保密呢?

韩寒:怕盗版。

问:石康的《晃晃悠悠》,描述了一些私人化的东西,在创作上也非常随意,你的东西也有这个趋势,是在模仿他吗?

韩寒:我最近一年来没写什么东西,哪来的趋势?(笔者注:韩寒在自证自己不写东西,那何来的《像少年啦飞驰》?)

……

问:喜欢古文吗?

韩寒:这个看起来太累。(笔者注:韩寒早就承认自己不看文言文的作品的,多荒唐呀!)

问:你等钱花剩到一万元的时候,会接着写书,这次写书是因为这个吗?

韩寒:没有,因为我又订了一台赛车,在天津港,现在提不出来。当然这个不是最大的原因,因为我的书是半年以前写好的,始终不愿意拿出来而已。(笔者注:20016月之前书已经完成,“始终不愿意拿出来”这个理由真是荒谬!)

问:请问你的新书还是关于校园方面的小说吗?

韩寒:不关于了,哪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关于校园啊? (笔者注:《像少年啦飞驰》有一大半的篇幅在描写小学、初高中和大学校园生活,怎么能说不关于了呢,显然此时韩寒并不熟悉小说内容,这不是很可笑么?)

问:你认为石康和王朔骨子里的意识形态是不是都是很恶俗的?

韩寒:没有,我觉得都挺真实的。

问:你跟他们有过接触吗? (笔者注:这是记者第三次问关于石康的问题了,这是为什么?)

韩寒:没有。我跟所谓圈子里面的人,因为我没有圈子,我根本不认识很多写东西的人,我身边的人基本上都不是写东西的。(笔者注:韩寒亲口否认了自己身边有写东西的,那么小说中的老枪、磕螺丝、一凡都是干嘛的?

问:平常和哪些人交往?网友还是……

韩寒:我不大上网聊天。我跟哪些人交流就不能说了。(笔者注: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可以和苹果公司媲美

问:写小说需要人生和阅历的积累,你写书的积累来源于何处?

韩寒:需要阅历的积累,再加一点点天赋就可以了。(笔者注:《像少年啦飞驰》中大量的大学生活的阅历和盗版、代笔行当的阅历韩寒都是从哪里获得的呢?生而就有的?)

……

问:你会一辈子写东西吗?有没有做其他事情的打算?

韩寒:我没有什么大的打算,可能会去搞赛车,或者其他的东西吧。

 

注意上面有一句话非常关键,200112月份韩寒居然说自己“最近一年来没写什么东西”,也否认了自己在模仿石康,但是作品就是石康的风格,难道《像少年啦飞驰》在20001月份就已经完成了?这恰巧很好的衔接上了韩寒在2000221日《零下一度》自序里面的话,有些文章是他“珍藏着舍不得给人的文章”,难道韩寒在20002月最终也只出版社三篇《小镇生活》、《早已离开》、《一起沉默》这样的短小的小说,留一下一部长篇《像少年啦飞驰》?

更为诡异的是,《像少年啦飞驰》出现的大学生同居、恋爱、跳楼自杀、作者被大学开除、对大学讨厌至极、频繁更换女朋友的宿舍同学、玩音乐、女大学生出国抛弃男友、作者躲在一个郊区小镇进行自由创作等描写在《小镇生活》、《早已离开》、《一起沉默》里面都有几乎完全一致的描述,仅仅是换了一些名字和地点而已,比如《一起沉默》中提及的一个跳楼自杀死的很难看的同学和小说第134节写到的学生自杀几乎是一个模式,具体的描写这么雷同和一致,这难道是巧合么?更为巧合的是小说中的一个女角色的名字叫陈小露,和石康多部作品多次描写的女角色是一个名字,这是韩寒在向自己喜欢的作家致敬?总之,这些巧合非常令人感到吊诡。

韩寒在200112月新浪网友访谈中为什么首先提到了石康,说喜欢他,后来又否认模仿石康,但是小说出来后就是完全的石康体风格,这是为什么呢?难道韩寒根本不知道《像少年啦飞驰》是什么样的?或者只是看过一些片段,或者如他自己所述,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这十多万个字我大概写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期间断断续续,往往到后来自己前面写的什么东西都不记得了,所以只好跳过重新叙述另一件事情。这仅仅是我的懒散造成的而并不是什么叙事风格或者文学技巧。在此先说清楚,免得到时候有什么专家权威之类的说什么话弄得大家不知所云。(《像少年啦飞驰》序[2]20021月)

根据上面的引文,需要特别指出的有几点。第一,在《像少年啦飞驰》序中仅有上面这一段文字谈论了《像少年啦飞驰》小说,序言其他所有内容完全和小说内容、人物等无关,完全符合韩寒不谈自己作品的风格,很显然:韩寒不熟悉这个小说。第二,如果韩寒没有撒谎的话,该序言间接的证明小说的创作时间是20006月到20016月,也就是《三重门》出版后的一年里写作的,众所周知,这段时间韩寒游历大江南北,玩车、玩电脑、参加采访、参加签名售书,是不可能有时间进行创作的,尤其是《像少年啦飞驰》这样的风格的小说的创作。第三,正如下面分析的,这个小说的确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韩寒也不例外,自己也承认了,只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实际上这本小说的叙事风格和文学技巧非常明显——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意识流小说,只不过是炮制得非常拙劣罢了。文学史上公认的意识流小说代表作有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乔伊斯的《尤利西斯》、伍尔夫的《到灯塔去》、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等,不过《像少年啦飞驰》这个拙劣的仿制品也基本符合意识流小说的基本特征,说明如下[3]

 1.以心理时间结构作品。意识流小说家有意打破传统时间观念和传统心理小说的顺时序,消除逻辑时间界限,将感觉中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拧在一起组成主观心理时间,随人物心理时间的变化结构作品。心理时间的叙述方式有倒时序、循环时序、颠倒时序、闪回时序和预见时序。这些完全符合《像少年啦飞驰》的叙事特点,文本的走向完全依据作者的心理意识前进,根本不讲究常规的叙事顺序,很多叙事转折非常唐突,关键的过渡常常如闪电般快速完成。 

2.意识流描写。意识流小说注重表现人物意识活动本身,作家退出小说,着力描写人物心理的种种感受,开掘深层的意识来展露隐蔽的灵魂和内心世界。意识流描写的特点具有动态性、无逻辑性、非理性。描写层次分为意识层和潜意识层。描写的方式有内心独白、自由联想、意识迁移、意识流语言。这些特点《像少年啦飞驰》基本符合,突出表现在作者的自述和对老夏等任务的描写上。

3.以心系人,以心系事。意识流小说以表现人物的心灵活动为主,化解人物心中郁积的种种情结,很少描写人物的体貌特征,淡化情节以至取消情节,事件极其微小。在心灵宇宙范围内写成一曲曲心灵史诗。这些特点《像少年啦飞驰》基本符合,比如描写作者对离开野山师范时见到的那个女孩的情结的展开和收尾,以及对老枪迷恋一个初二女生的描写。

如此突出的特点,韩寒居然说“不是什么叙事风格或者文学技巧”,只能用文学白痴来形容他了。这再次验证韩寒根本不懂这部作品。有作家不懂自己的作品的么?

最后,至于谁是代笔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部作品铁定是由人代笔,且是为韩寒量身打造的代笔,小说完全贯彻了韩寒所代笔的反智思想,通篇无一处不在反智。当然,小说中不时故意闪烁一些类似韩寒的经历,让人浮想联翩,但是无论如何联想,一个1982年出生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一个1975年之前出生的人联系到一起的。当然,为了向读者有一个交代,文中已经明确了一些代笔者的相关信息,读者可以自行查证。这些信息仅供参考,并不作为判定事实的标准和依据,一切自由心证。

 

第三部分:小说分章节解读

注意:黑色字为小说原文删节,红字为具体解读,蓝色字为笔者强调的部分,用于解释小说的转折过渡以及一些重要的信息。

 

1

在某个时候我有一个朋友,号称铁牛,铁牛的特征是看上去像头铁牛。

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和铁牛双双留级。

……

铁牛送完陈露后,要和我去学校附近的小山上练习忍者的武功。比如怎么样从一棵树跳到另外一棵,然后掏出飞镖,射中目标。后来《忍者神龟》[4]不放了,改放《圣斗士星矢》[5],于是我们从学习忍者改为学习怎么样爆发小宇宙。

作者回忆1987-1988年左右,四年级的时候和伙伴铁牛的一些喜好。习惯看的动画片透漏了作者的出生日期在1976-1977年之间。

  1990年夏天的时候我和铁牛顺利地上了六年级。

在六年级快要结束的时候,铁牛和我加入初中的黑龙帮,黑龙帮的老大是当地有名的流氓。……然后在18点的时候去洗头,洗完以后吃一个晚饭,在21点的时候再去看录像,这次的内容有别于上次的。黑龙帮老大看完以后到处找女人,所以要再去一次洗头的地方。

作者19909月上六年级,19915-6月,作者14-15岁,和铁牛一起加入流氓组织,了解了卖淫嫖娼。

  铁牛在这个时候很痛苦,因为他一时找不到女朋友,陈露现在正和初一的一个男生交往,该男生每天放学以后都要骑一辆山地车到学校门口接陈露。我们对他的人没有想法,对他的车倒是很觊觎。

本来吸收新会员都是要在他的右臂张刺青一条黑龙,现在因为发展迅速,所以只是给了一个黑龙帮老二的拷机号码[6],我把自己家的电话登记在他们用手画的表格上,还有父母的职务。

我和铁牛正式加入流氓组织。细节描写:提到了传呼机,印证了上面的1991年上半年的时间没有问题。

我们在加入了黑龙帮之后开始考虑加入它的实质意义有多大,因为那个时候黑龙帮开始走下坡路,老大被抓,判了三年。

我的陈小露变成铁牛的陈小露以后,我就没有跟铁牛一起回过家,陈小露的家住在近郊,属于城镇结合的地方,铁牛每天和她推车慢慢地走过一个工业区,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路过一条河流,铁牛的爹在活着的时候曾在这条河里电过鱼,现在这里的河水是红颜色的。

作者回忆了和铁牛的一些故事,细节描写显示了作者和铁牛受到很多流氓组织的不良影响,同时暗示作者老家所在的地方在1991年左右的时候是工业区,有严重的工业污染,影响到了空气与河水。

现在要回过头让时间往后面退。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些老师不怎么样,当然我这是就我们学校而言。

后来有无数的人告诉我我的想法太偏激了。可是他们都是老师的学生。

而事实是,每个学期拿到班级评比第一名的班主任可以加奖金五百块。

在我三年级结束的时候,我们班级召开学期总结大会。刘老师说,我们应该向朱文文同学学习,他是一位很为班级着想的同学,是老师的好帮手,是同学的好朋友,同学们要像他一样有班级荣誉感。

作者插叙了更早的时候,1988年左右,三年级的时候的一些回忆,显示了对学校和老师的偏见。

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哥哥在技校念书,念的是机修。我的另外一个哥哥已经工作,他的老婆是大学生。在他结婚的时候我怀着十分虔诚的心情去看看大学生是什么样子的。当时她穿白色的婚纱,光彩照人。在她结婚以前,我的哥哥对我的家人说,大学生谈吐到底是不一样。在他们结婚的时候,我第一次坐到了轿车。这是他们的婚姻在我的生命里留下的最重要的东西。我坐在轿车里,计划我以后也要有自己的车,要拥有我看见的一切美好的东西。

……

我和我技校的哥哥关系比较好。因为他是技校的,所以在我们这里威信极高。技校的人打架最卖命。以后我明白那不是技校生源好,而是因为在技校的边上有一个电影院。

电影院边上是附近有名的红灯区。所以,我们通常把技校和电影院一起称呼,叫技院。

作者插叙了对自己亲属的回忆,实际作用是铺垫后来对车的热爱和对婚恋中的分分合合与背叛等问题的一些看法,同时显示作者很早,大约在10岁左右就受到了卖淫嫖娼和打架斗殴等暴力现象的严重影响。

我们对三节棍比较有兴趣,因为我们清楚地记得在我们二年级的时候看的《忍者神龟》里,有一只乌龟是使用三节棍的。

我们还有一个姐姐。我们一次去书君宿舍的时候她就端坐在书君的床上,和他一起听郑治化的《水手》。至今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书君是学机修的,她是学酒店服务的。此人非常漂亮,长发披肩,和蔼可亲。到后来,书君告诉我们,她果然是和蔼可亲的,任何人都可以亲她。在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时候,我惟一的姐姐去了浙江,支援当地建设,发挥和蔼可亲的本色,展示酒店服务技术。在我和铁牛还闷在学校里喊为人民服务的口号的时候,她已经将口号化为行动,并且更加高尚一步,为人民的公仆服务去了。

作者提到了郑智化1992420日推出的第五张专辑《私房歌》中的歌曲《水手》,暗示自己的姐姐(应该是表哥、姨哥之类的哥哥的女友)去浙江卖淫。这为后来作者经常嫖娼做了铺垫,反映了少年期的不良经历对一个人的深重影响,特别是性格和思想上的扭曲。

“建设牌”坏了以后书君花了一大笔钱维修。这时间里他游荡于各个小学之间,花了一个礼拜凑齐了换零件和车罩用的钱。铁牛生平第一次骨折,痛不欲生。

那次事故书君的小拇指骨折,我多处擦伤。

作者和铁牛、书君出车祸,暗示哥哥书君是一个欺负弱小、敲诈勒索小学生的流氓学生。

在三年级结束的时候铁牛的各科考试成绩呈现鲜艳的趋势。当时他除了体育和美术之外, 好像没有什么是及格的。这个暑假铁牛爹整天操练铁牛,用各等凶器实验。而我在父母的威逼之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铁牛的夏天安排是,每天早上5点起床,去钓浮在水面上的虾,7点回家,继续睡觉。9点起床,看《葫芦兄弟》[7]11点吃饭,12点午睡,下午3点起来,看一个叫《希曼》[8]的动画片,看了以后热血澎湃,去找一个木杆子,装一个手柄,跑到弄堂里,把剑举向天空,说,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曼……然后他的梦想就是找一切看不顺眼的人报复。晚上7点吃西瓜,8点睡觉。

作者交代一下留级的背景:家暴、缺乏母、不良社会影响爱等等。

作者描述了自己和铁牛的小学暑假生活,很具有典型性。

到了一定的时候我身边的人纷纷离去,当一个个人熟悉和离去得越来越快的时候我发现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以前朝夕相伴的人。我的哥们之一,铁牛,不知去向,无法寻找。铁牛的第一个女朋友,陈露,在高中的时候怀孕,私自服用堕胎药,导致出血严重,被拖去学校医务室,一周以后开除。一个月以后她去墨尔本留学念高中,在悉尼转机的时候遇见以前的同学,大家看见居然没有打招呼。如果在上海这是可以理解的。然后陈露只身在墨尔本生活,和上海不再有关联。

作者回忆同学和伙伴的逐步失散,铁牛不见了,陈露做了青少年妈妈被开除,从而结束了对青少年时代的回忆,进入成年,中间跨越了青少年和成年之间的一个阶段——初高中(在后文47进行了初中生活插叙,76开始进行高中生活插叙),以及大学经历(从第81节开始),以及大学退学后的生活(从第170节开始)。

注意:为什么进行这么大的过渡,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建立一个80后童年、少年映像,并在巨大的跨度后迷失,进入一种完全找不着时间的阅读感受中。与此同时,这样写也代表着小说真正的主线是“作者的代笔经历”——《像少年啦飞驰》出版前曾经被命名为《记一件难忘的事》[9],其实所谓难忘的事,就是从事了让人生走向转折的代笔职业。

 

2

若干时间以后我很不幸地进入了另外的一个流氓圈子。我的同事,一个叫老枪的,成为我的朋友。此公毕业于一个师范,此师范的名字偏僻罕见,至今没有背出。老枪的梦想从小就是成为一个文学家,这点和书君他爹有异曲同工之妙。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要当文学家的,我们的热情,居然还有没在学校里给灭了的。

作者回忆进入大学后阶段,也就是工作后的情况,引出老枪,顺便讽刺仇恨了一把学校和文学。这里面的“若干时间以后我很不幸地进入了另外的一个流氓圈子”具体是指1997年参加一次杂志的笔者交流会,认识了老枪,进入了盗版书代笔者圈子,具体见173

注意:小说在这个地方用“若干时间以后”形成的跨度是非常大的,多数读者在这个地方会立即晕掉,小说第一节的所有的貌似80后才有的少年经历描述,到了这个地方开始就印在了读者脑子里面,难以推翻,因为没有清晰的时间轴可以去推翻第一节建立的“作者是80后”印象。

3-12

老枪干这一行当已经有四年多,这是他痛苦的四年,因为我们的工作是写东西,一天六千字,给你两百元的稿费,然后交给老板。一个月以后,就可以看见自己的东西变成了书,在各大地摊流行,内容是你写的,可惜作者是贾平凹池莉了。老枪写了两本贾平凹的长篇,一个刘墉的散文集子,最为神奇的是,他居然还在加入这个行业以后的第二年写了一个琼瑶的东西,差点给拍成电视,后来那帮傻×去找琼瑶谈版权的时候,琼瑶看着标着她的名字的书半天不认识。这事曾经成为一个新闻,使老枪颇为得意。当然,得意是暂时的,接下去的是空虚和妒忌。空虚的是,自己混了4年,写了好几百万字,都帮别人扬名或者臭名去了,自己留下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至于妒忌的是什么,一样不知道。

刚来这阵子我负责写校园纯情美文之类的东西,老枪在做一个余秋雨的。

这书老枪拿到八千。当时我们住在市区一个很小的房子里,上海。

我的美文系列他们给了我六千,为此我努力了两个月,因为我对文学本来没有幻想,所以痛苦仅仅限于有的时候凑不满字数上。

我和老枪住的地方是那个盗版集团解决的。房租都是他们出,任务是每个月拿出至少十万的东西。

作者直接指出自己和老枪在上海从事的是代笔行当,做盗版书商的枪手,这种盗版不同于直接的盗版印刷,而是“盗名出版”。这段工作经历的具体时间需要从173,后可以发现作者是参加一个杂志的笔者联谊会,认识了资深代笔人老枪。根据叙述,两人收入较低,对买车开车充满向往。

注意:这几节的描写简直就是代笔人堂而皇之的做“代笔记号”,极有可能他或者他们是在《零下一度》出版前就开始代笔署名韩寒的作品,所以在这本书里面才如此的似乎忌惮,公然挑战全国人民的智商!

13

老枪回去以后就开始埋头写东西。这人写东西的时候极其认真,键盘啪啪作响数小时,不作休息。老枪用的是五笔,五笔的毛病就是如果碰上一个字给搁住了,完了,慢慢拆这字去吧。老枪刚来那会,听说给“凹凸”两个字给堵上了。堵了一天,又不愿切成拼音,可以想象其万分痛苦。之后他给“段”堵住过,给“尴尬”堵住过,堵得很尴尬。无药可救的是,在每次堵住以后,老枪总是坚持不换拼音。我刚搬来的时候,就赞扬老枪这种不见黄河不死心的大无畏精神,觉得这才是个性,觉得老枪是个人才。

可是,遗憾的是,不是老枪真的一条道走到黑,只是他不知道还可以用拼音打东西。这厮用电脑,除了开机和存盘之外,其他一概不会。当我教会他怎么用拼音的时候。每逢有字打不出,老枪总是立马切到全拼,用得无比顺畅。

作者的细节描写比较生动,暗示了自己也比较熟悉五笔,且对电脑技能的掌握比老枪要好一些。同时,作者暗示老枪内心世界的颓废和对生活的不满,虽然愤世但也有一定的奋斗热情。

14

我们开了门,看见对面的门也同时打开,出来的人我似乎熟悉,像有些历史了。然后我看着他的背影向电梯走去,挽着一个男人,这男人的体型使我庆幸幸亏这里用的是三菱的电梯而不是国产的。这个女人我怀疑是陈小露,从走路的姿势和低头的瞬间。我们在小的时候分开,就在学校的走道上擦身过去的时候希望彼此永远不要见面。然后是从我的初中,高中,大学,真的没有再见到过。最后是在这种地方碰见。我在想陈小露当时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漂亮,头发就没有这么长,脸蛋就没这么会装饰,表情就没这么丰富。

思考的结果是,因为过了很多时候了。

作者插叙了一下对小学女朋友的回忆,首次提到自己是上过大学的。接下来插叙做枪手后的一年的一次小学同学聚会。(应该是在1998年年底到1999年年初,见后文分析)

18

之后一年我们开过一个同学会,小学的同学聚集一堂,一个个容光焕发,都换家里最好的衣服出来了,手机估计十有八九是借的,借不到手机的,没有好衣服的,一概以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理由缺席。我们到场的有二十几个,纷纷感叹这几年混得多么不容易,但是最后还是混出来了。我在这些千奇百怪的人里面寻找铁牛,找了半天才想起铁牛死了有一段历史了,下一个任务就是找陈小露。找了半天不见踪影,于是到教室外面去抽个烟,途中有三个人向我敬烟,其中一个叫错我的名字。

而我们在场的,都留在上海。

作者插叙了一下做枪手后(1998年底到1999年初,农历兔年春节前夕)的一年的一次小学同学聚会,应该是在1998年底。注意作者全文并没有交代铁牛的死,此外对借手机的描写显示了这是在1998年前后一点的时间。根据后文的分析,可以确定时间是1998年年底到1999年年初。(注意:这种回忆模式只能说是极其下三滥的作者的写作风格,可以说不是挂上韩寒的名字,鬼都不会读)

20

我和老枪看见那个女人从拐角消失时,老枪又发感叹,说,上海女人啊。

我说,改天,你也去傍大款啊。

老枪说,好建议。

我们坐另一个电梯去楼下,找一个超市去买东西。

作者回忆转回枪手职业。具体时间是1997年上半年(也可能是1997年的8月份左右)。注意这个时候作者并没有开始写作电视剧本,而是从事一般的文学作品盗版(盗名出版伪作的那种盗版)。

21-22

大概几个月以后,我得知陈小露从香港回到上海,看望她的家人。那时快要过春节了,我打电话到陈小露父母住的地方,彼此寒暄一下,问她干什么去了,她说做生意去了。然后肯定以为我是要向她借钱了,忙说,做得不好,亏了,还欠人家债呢。

然后陈小露的母亲叫她吃饭。一如小时候我打电话给她时的情景。

最后我问她,喂,陈小露啊,大概今年的十二月份不到一点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她先回答她妈说,哦,来了。然后对我说,在香港啊。

我说,是吗,那我在建国宾馆里看见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陈小露笑笑说,哦,是吗真巧。 我在香港弥敦道上也碰见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我说,哦。

陈小露然后急忙说,我要去吃饭了,以后大家保持联系。然后挂断电话。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

1997年底到19981月,临近春节,作者联系到了陈小露,交代了自己去过香港,为后文去香港参加辩论赛的经历做铺垫。

这里作者的回忆是逆向的,也部分符合回忆的规律——回忆了最清楚的、离当前时间最近的事件。不过这给读者阅读带来的巨大的障碍,时间的扭曲造成了理解上的困难,最终难以形成一个清晰的时间映像,也就无从对作者的年龄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22-32

我们爬了四层的楼梯以后到了我们蜗居的地方。里面值钱的东西有两个如果装WINDOWS98的话打开它要一天的破电脑。

一张是一个叫文章的家伙唱的歌。在1999年以前,我们所知道的是,文章只能用来发表,没想到还能唱歌。

老枪这些时候所思考的一直是上海是个怎么样的地方。自他从河北来上海的时候就这么一个印象,是个大都市,灰蒙蒙的。

在我们住宾馆出来的几天以后,老枪突然变得稀奇古怪,比如对着电脑屏幕傻笑,刷牙的时候唱歌,洗手间里一蹲就要半个钟头,打字打着打着突然乱拍键盘,然后极有耐心地把刚才乱打的东西删掉。半夜起床看上海夜景,想听CD的时候把VCDCD机里面乱塞,看看读不出来,就把VCD拿出来,又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呆原地想半天,终于恍然大悟,然后捧个电脑去看VCD了。

这样的迹象显示,老枪的初恋来临了。

因为老枪从前在河北一个很小的地方,所以恋爱不方便。

这次老枪的女人是一个初二的学生,我听说以后吓了一跳,想好你小子,老牛吃嫩草。

此女孩为市区某一靠近我们住的地方的中学初二学生,中等的身高,很好的身材,很好的长相。

在这个时期里,老枪写了一个校园的中篇,两个爱情故事,一些哲理散文。

该女生一般很有时间概念,除非那天正好做值日。老枪一天的意义在于,起床,然后为自己的生计写东西,用写东西得来的维持生计的东西买酒,买酒为了能在退酒瓶的时候见上那个姑娘一面,然后愉快地上楼,在电脑前把产生的非分之想写下来,换维持生计的东西。

作者第一次提到具体的时间1999年,提到和具体的一些事物,如Windows98,基本可以说明这段枪手生涯是在1998年前后,具体是什么时候,根据前后文分析应该是1998年上半年。这里交代了老枪是河北人,比较关键!另外,还交代一个重要细节两个都用当时配置很低的笔记本电脑从事代写——“然后捧个电脑去看VCD了”。此处调侃歌手文章,写道:“在1999年以前,我们所知道的是,文章只能用来发表,没想到还能唱歌” ,间接的证明作者写作《像少年飞驰》小说的日期离1999年很近,同时说明代笔的时候不是1999年,更重要的是证明小说结尾的再次去野山师范的时间是2000年。当然一年很久,具体是哪个月,不好确定。

33-34

是年冬天,将近春节,老枪挤上上海往石家庄的1496次列车回老家。我则要去北京商谈一个电视剧的事情。那个时候离春节大概还有十来天,我因为订票及时,所以有幸得到一个卧铺。老枪因为过分相信铁道部门的分流能力,估计连站着都有困难。

……

与此同时,老枪看中的女孩,可能正躺在温暖的床上,怀里抱着一个从初二到大学的不知名男子送的绒毛熊,沉沉睡去。

19981月,临近春节,老枪回河北老家,作者去北京谈电视剧本写作。描写了老枪逃票,对初二学生的描写有很强的颓废变态心理。

注意代写该剧本的单子是老枪谈下来的,不过作者违反一般的叙事规则,写在后面了,要从第60节开始看才能看到。

35-36

K14上睡了一觉以后,醒来已经到了廊坊。再过一会,我就在伟大北京的火车站下车,就在边上不远的地方吃了一顿麦当劳,然后拨电话到上次约好的那人这里,那人表示热情,说马上到麦当劳见我。

具体的活是,一个青春偶像剧,什么都齐了,就缺个剧本,要怎么赚钱怎么写,一集给四千。当时我听到这话很诧异,一个电视剧,导演齐了,演员齐了,资金齐了,居然缺个剧本。

19981月,作者去北京接到一个代笔电视剧本的活,初涉这行,有点诧异,交代了老枪又回到上海。

37

我在北京西单那里碰到我原来的同学,这厮原先是我初中的时候最笨的一学生,看名字就知道这还是他们家族遗传的笨,他爹本来给他取的名字叫杨伟,当时还没有多少人知道阳痿是个什么东西,杨伟他爹后来觉得叫杨伟的人太多了,不方便称呼,就改了个名字。这本来是个好消息,但是问题就是,改什么不好,偏只会沿袭以往风格,走真正字面意义上的修正主义,还以为改得很气派,叫杨大伟。

至于杨大伟为什么较一般的鸭有钱这很好解释,因为女同志很想知道,那个叫阳大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妓男叫这名字也敢出来混,肯定不简单。

作者回忆了19981月去北京见到一个在北京做鸭(妓男)的小学同学杨大伟,对北京交通、建筑物地理位置等的细节描写凸显作者真的去过北京或在北京生活过。

41-43

春节以后老枪从河北回来,人给挤得瘦了一圈。之后老枪一提起火车就直冒冷汗,每次坐地铁听见本次列车终点站上海火车站就恨不得反方向坐莘庄去。每次要坐火车出去,都恨不得提前个把月订票。我们在上海碰头,老枪花了半个小时描述在火车上是怎么度过的,然后终于想起那姑娘,看过手表以后两眼一坠,说,完了,回家了。

过了足足十五个小时,老枪突然在床上大笑。笑完以后告诉我,看来离开学校这监狱已经很久了,都不记得了,现在监狱还放寒假。

19982月初(1998年阳历24日是农历正月初八,大部分工作人员开始上班,中小学还没有开学),这个地方描写了双方对学校的痛恨心理,继续交代了老枪对初二女生的迷恋。

44

在学校开学以后的第一个礼拜,我们参加一个文人聚会。聚会在巨鹿路上的一个酒吧里,在场二十人,全体胡扯瞎掰。

19983月初,作者参加过一个代笔从业者聚会[10]

45

过几天我和老枪去南京办一些事情,结识一个自由作家。那家伙告诉我南京不一定是中国好作家最多的地方,但是是穷作家最多的地方。这句话在那小子身上就可以验证。此人名字叫一凡,本来在一个公司里干活,一时头脑发热,辞去所有工作成为自由写作者。

一凡的老婆原来是街上给人洗头的,给客人洗一个头十元,和老板四六分成。

我们在这个古都做长达六天的停留,在此六天里一凡带领我们出没各种学校踢球。、

事实是一切与之相反。一凡在九三年从事电脑推销,可惜此时人们不了解电脑是个什么东西,觉得花七八千元购买一个黑白电视机极其不值。

此后一凡去中学当体育老师。

说起体育老师,我不由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19983月初,作者和老枪去南京办事情(代笔力量不够,找合作者),呆了6天,结识同是自由写作者的一凡,南京人一凡娶了一个嫖娼认识的卖淫女,交代了一凡有体育天赋,喜欢踢足球的特点,对一凡职业经历的描写明确暗示一凡的出生日期应该在1970年左右,是一个六十年代末或七十年代早期出生的人,1998年的时候年龄在28岁左右。

这里作者由一凡的体育老师经历插叙了一段初中时代的回忆。

这样的突然插入式的回忆在小说中非常常见,很多完全没有必要,唯一的必要就是宣扬作者反智主张。

47

我一向觉得中学体育老师是一个很幸福的职业,尤其是我所在的中学。

到后来我们才搞清楚,原来所谓野狼,也是一个色狼的意思。

我的初中曾经出过一起体育老师诱奸少女一案,偏偏此少女姿色一流,是一个高中学生的女朋友,那高中生的父亲是法院一个大官。

当时女朋友没给体育老师抱的,长大后的梦想是当个体育老师;给抱了的,梦想是当个校长,能灭了体育老师。

作者对中学回忆的插叙进一步表现对学校的仇恨和憎恶。注意,作者任何一处写老师和学校的地方都是充满了仇恨和憎恶。这些似乎是后加入进去的,突出表达了署名韩寒的作品的反智本质。

然后作者回到代笔职业的回忆。

48

我将此事告诉一凡,一凡大笑不止,说完了,如果以后再当体育老师,再不给男生哑铃杠铃练了。

作者暗示一凡也是一个对学校教育和教师有偏执看法的家伙。

49

现在我们继续一凡的身世。一凡当了三个月的体育老师,觉得太闲。在泡妞方便上面倒是没有感触,然后此人当体育记者一年。

第二天一凡就辞职不干,赋闲家中两年,靠看英超联赛写些小情小调的东西打发日子。然后在九九年的时候,突发奇想,凭自己的积蓄和父母的积蓄,凑齐二十万,杀入股市。当时半年内抽中三个新股,赚得三万余元,日常花销足够。

半年以后,此君去一个网站工作,做一个版面的总监,日夜辛劳,工资不菲,一个月能有近万块钱,可惜做了一个月以后觉得太忙,于是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最能达成他这个愿望的职业是当一个作家。可惜此人还未成家,就慌忙辞职,回家看英超。看了半年,积蓄用光,又失误得娶一洗头女回家,便与家中不和。没有了后盾,只好靠平时写些小东西投稿,换点小稿费,一个月写足了才五百来块钱,生活穷困潦倒,手机常年关闭。我和老枪去的时候,正值此君万分拮据的时候,经过朋友介绍,在街上的一个馄饨摊认识。

作者对一凡的描写在时间上与前面的时间有正好一年的冲突,后面继续分析。一凡九九年炒股,赚了三万多,半年后在IT公司任职,待遇不错,但很忙于是辞职。半年左右之后,与一洗头女结婚,失去父母支持,穷困潦倒,恰在此时(1998年初)遇到作者和老枪。

注意这个地方“九九年”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干扰主时间的点,应该是“九七年”比较合理。如果是“九九年”,代笔创作剧本的时间就变成了20003月,而不是19983月。此处应该是作者为了干扰读者的阅读时建立的时间映像,故意做的处理,就是为了让读者读完搞不清楚到底作者多大!

50

我们天天晚上去南京郊区厮混,那地方一片漆黑,还有几个小山和台阶。听一凡介绍,说是那儿情侣出没无常,走路不小心都能踩着几具。我们哈哈大笑,不信以为真。

老枪建议说,我们要找个什么方式先出名然后赚钱然后买三辆跑车去沪宁高速公路上面飙车去。

一凡过了两个月的穷日子,不由万念俱灰,说:还跑车啊,是不是那种前面一个人在拖,后面的人坐的那种车啊,旧上海不就有,还是敞篷跑车。

于是我们向着有一辆伤害大众的桑塔那的目标迈进。

那天无限畅饮完毕以后,我们去一个地下的录像厅看电影。

首先放的是一个叫《疾速传说2[11]的片子。

然后是张柏芝出场。张柏芝的表演显然做作,声音难听——或者配音难听。

19983-4月,作者、老枪和一凡在南京厮混,看了一部表现赛车的电影,为后面的关于车的描写做铺垫。但是,此处对电影的细节描写可以确定作者去南京的时间是20003-4月。上述时间上的冲突应该是作者的记忆偏差或者文学雪狗造成,此处回忆是一个重要的干扰作品内的时间轴的一个关键点。从对影片名字的错误记忆可以看出的确出了记忆偏差。

这里作者开始插叙对车的回忆,其实主要是回忆大学时代的玩车经历,后文进行了详细的描述,不过要从第163节开始。正是这部车造成了作者被学校开除。

56

这片子让我们对速度重新燃起欲望。在几年以前,我特别喜欢飙车,并且买了一辆YAMAHA V2的两冲程摩托车跑车。

作者在这里开始准备回忆代笔职业之前的事情了。注意这部摩托车,后文有提及,《韩寒H档案》一书也简单提及了同款车子。

我们当初和一群青年飙车的时候,觉得只有高速让人清醒。当时我们初涉文坛,读了很多废品,包括无数名著,神情恍惚,心里常常思考诸如“我为什么要活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思考得一片颓废,除了街头的烟贩子看见我们顿时精神抖擞以外,其他人看见我们都面露厌恶。我们当时觉得我们的世界完蛋了。哲学的东西看多了就是这德行,没办法。在后期我们开始觉得这个世界虚幻。其实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睡多了自然虚幻。一个人在床上的时间多了,必然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妓女也是一个性质的。我们像妓女一样地生活,有事没事离开不了床。在上面看天花板,觉得妈的这个世界完了,我们完了,人类完了。至于为什么完了,答案是,不知道。

后来我们都买了小轻骑,让自己可以在比较远的范围内活动。当初我们的感觉是,妈的这家伙真快,能开每小时五十公里。世界真美好,能有路,人类真美好,能造出轻骑,我们真美好,能在路上开轻骑。

换上雅马哈以后这样的感觉尤其强烈,使我一度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回光返照。

顿时我的雅马哈报废。

你比它快,可是你会失误,你失误的时候,就得看谁重了。车毁了以后我无比憎恨这类大车,发誓以后要开个坦克和此类晚上交会从来不打近光的卑鄙大车好好撞一回。

在我的爱车报废以前,只有一辆车把我的车给超了,我用尽力气,还是被那车甩得无影无踪,连并排的机会都没有,是一辆叫三菱的跑车。若干年后,我开着那种车穿过上海,那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叫3000GT的跑车,我开的是VR4,双涡轮增压,320匹马力。在一段时间里,它成为我的梦想,当梦想实现,我又发现我的梦想太重——我的意思是车太重,有1800公斤,是辆笨重的跑车。仅此而已。

作者的对代笔职业之前的回忆(1998年之前开摩托车)中也夹杂了对代笔职业之后(1998-2000年)买了四轮跑车的回忆,稍显穿越,不过前后文对照之后还是很正常的。

回忆完车,作者回到代笔职业的前奏——1998年初,过罢春节,去南京找代笔的帮手。

57-58

在看完《疾速传说2》以后,那地下导演安排的第二个片子叫《爱你九周半》[12]

我们热切地等待这部叫做《什么是人性》的电影。里面很多演员都是临时凑的,只要傻×似的伫立在镜头前面,用永远不变的神情,嘟哝一些台词就可以了。

导演的镜头很考究,整个片子看完了却没弄明白讲什么。

作者回忆完1998年初这次在南京观看地下电影的经历,认识了一个胖导演。

转而继续回忆代笔职业,回忆先在第59节来了一个总括回忆,然后再进行具体的回忆

59

以后的事情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我的,老枪的,这穷胖导演的,一凡的。两年以后,老枪开一个国产帕萨特,悠然穿梭在上海的晚上,观赏外滩风景,因为还是伤害大众出的车子,所以偶然一次伤害过大众,就是兜倒一个上街的老奶奶,其他时间,安然无恙。

一凡最为夸张,开一个奥迪TT的跑车,价值70万,不能随便出车门,否则会遭人围观,索要签名。

这里作者提到“两年以后”大家都有钱了,一凡也出名了,需要从第174节开始看需要注意的是:这里在时间上是不对的,因为“仅从文中的时间来看代笔电视剧本到开始买车没有两年,应该是一年”,两年就是2000年初了,所以本文再次认为作者代笔电视剧本的时间是1997年。为避免反复修改,全文对作者代笔电视剧的时间不再修改,统一认为是1998年,需要的时候会采用1997年计。

接下来作者继续回忆代笔创作电视剧本的事情。

60

我们几个是在一起搞电视剧。  

在一年的开春,老枪认识北京一个搞电视的公司,该公司刚刚成立,钱多得没有地方花,又知道老枪的瞎掰本事,决定将我和老枪作为大有前途的电视剧本写手来培养,说要搞一个轰动全国的电视剧,剧本上决定花一百万,由三个人合作写,就算钱赔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打出他们公司的品牌。

我们的另外一个写手是有一定写电视剧本经验的,叫汤姆·磕螺蛳。  

磕螺蛳三十岁多,没有结婚,最近的一个女朋友是个大学生,因为嫌弃磕螺蛳崇洋媚外而分手。

三年以后,这个只爱中国人的女人,远走加拿大,嫁给了真洋鬼子。

作者回忆1998年初接到在北京代笔电视剧本的活,结识磕螺蛳。

上文提到了“三年之后”,如果按照代笔电视剧本的时间是1998年则该女人去加拿大的时间是2001年上半年,没有矛盾,当然如果代笔电视剧本的时间是1997年,此处也没有矛盾,但是如果代笔时间是1999年,小说最后的再次去野师范的时间是2001年,问题就大了,该女人去加拿大的时间就成了2002年上半年了,穿越了,这个时候小说还没有出版。故这里我们强调一下,小说最后截止的时间是2000年,本文最小说结束的分析是正确的。

64

北京的烧钱公司给我们安排了三个宾馆双人房,时间为四个月,所有开销都记在那公司账上,只是事先签好卖身契,无论怎样,十天以后,要有六个剧情大纲放在他们的面前,然后挑选其中的一个,三个人在三个月里把它磨出来。

这个地方位于北京海淀,属于文化气息浓厚的地方,因为书多。书多不可否认,可大多都是教辅书,这个地方是全国有名的迫害学生的源头,每年有不计其数的教辅书从此地诞生,然后将一种据说是“知识”的东西通过火车运往全国各地。

作者明确说明自己和老枪、磕螺蛳代笔创作电视剧本是在1998年上半年,地点北京海淀区。

66

当时我是第一次搞电视剧这东西,能入选的原因是老枪的竭力吹牛,说此人如何厉害,编起故事来三天三夜收不住,人不死光不罢手。

我们三人都没有灵感,于是一起在晚上吃喝玩乐。

路边站的都是昼伏夜出质量不达标的鸡,从路口望三里屯,你会感叹,果然是三里臀。

磕螺蛳常常回忆一个女孩子,此人与磕螺蛳只见过一次,是在西单一个商场里擦肩过去。这时老枪肯定闷角落里想他的那个初二女孩子。

我一直觉得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脸谱,你一直在等待遇见一个人,此人能让你锥心难过或者无比快乐。

这年北京的所有可以玩乐的场所被我们悉数游遍。

我白天窝在宾馆里写东西,晚上四处游走,并且对北京这个城市没有丝毫的兴趣,比方说长城,天安门,故宫什么什么的。

我马上问他长城的具体方位八达岭在什么地方,等弄明白怎么回事情以后终于意识到,这个我儿时的梦想将永远不能成为现实。

自从上次长城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再也没有小看过北京,出门打车前必仔细研究版图,可惜我们出门的机会越来越少,因为电视剧大纲早已经通过,需要我们三人齐心协力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生产出四十万个字。

于是我们没日没夜地写剧本,因为为了早日拿到钱财。

作者具体描述了1998年上半年在北京海淀与老枪、磕螺蛳代笔炮制电视剧本期间的生活。

74-75

我们三个人的矛盾是这样产生的,有一天磕螺蛳所看重的一个人物,一个清纯的少女莫名其妙染上了艾滋病。

然后老枪上去马上将他抡倒在地,再揪起来问他,还有没有生命?

磕螺蛳一个劲地说:没有生命没有生命。

此后一切太平。

磕螺蛳死后我们的反应是少了一个分钱的。之前我们一直将他当外人,这人又生性怪癖,本不该在这个世界上活那么长久,他选择的自杀方式是从楼上跳下去。

整个过程仅仅是我们被拖到派出所录了两个小时的口供,老枪对那警察说,文学青年嘛,都是这样的。

我说你那初中的小妹妹就不错。

结果我说完这话以后老枪就失声痛哭,回去的路上听见罗大佑的《未来的主人翁》,只听见里面反复低吟着飘来飘去飘来飘去,我和老枪就决定回上海几天。

19984-5月,作者描写了三人代笔期间的闹了矛盾,造成磕螺蛳自杀,作者和老枪的表现凸显了人性的扭曲。此处作者和老枪要回上海一趟,回忆切换到高中、大学时代、退学后的彷徨。

76-80

当天晚上我想起在我念书时的一些事情,所有的内容总结起来只有两个字,无聊。

当时我所在的一个高中是一个很卑鄙的学校,从学校领导开始个个猥琐不堪,连看门的老头都甚是嚣张,我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飞扬跋扈的环境里。

在我所在的文科班中,有一个重要的人物,这厮名叫周伦,标准小白脸,半夜遇见此人肯定以为自己撞到鬼了。

从那天起,发生了两个变化,第一个变化是,我对这个世界彻底地失望,所有纯真的梦想就此破灭。

周伦这个人物对我以后有着很大的影响,他第一次让我认识到了权力的重要性,权力高于你尽全力捍卫的权利。

三年以后的夏天,我离开这所一塌糊涂的学校,进入外地一所师范大学,这就意味着,我进了一个更一塌糊涂的地方。

1998年上半年,在准备和老枪回上海的晚上,作者陷入回忆。下面第81-173节回忆了高中、大学和退学后的彷徨。可以直接跳过81-173节,从第174节开始代笔电视剧本的回忆。

作者回忆了自己的高中时代(1994.9-1997.7)的经历,字里行间说明了高中的经历对自己影响巨大,最终交代了高中毕业(1997年夏天)后进入外地的一所师范高校,引入了对作者大学时代的回忆。

81-85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远行,我怀着对美丽城市漂亮姑娘的向往,迷迷糊糊地爬上火车,去往一个叫野山的城市,当上海离我远去,我渐渐觉得茫然,并且陷入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伤中,不能自拔。

那年我对学校充满失望,但是却没有像大部分人一样假装思想尖锐,然后痛骂学校的种种不是。我坚信一个人对于一样东西完全失望的时候,他的意见只有四个字,无话可说。而那帮从醒来到睡去在不停地骂校长骂老师的人们,如果学校给他们的高考加上十分,或者将校花赏赐于他,此人定会在周记上写到,感谢学校给我这样的机会。对于我现在混成这样,我也要说,感谢学校给我这样的机会。

19959月,作者回忆在火车上的经历和那时候的想法,充满了对高中的失望,原因主要是高考失利。

85-85

火车在奔波了很多个小时以后终于到达野山,我在下车的时候认识一个人,是从半路上上来的,叫老夏。这人在去野城之前去过一次北京,自学成材一点东西,加上开始新生活,所以兴奋得不得了,一路上看见什么东西都要用北京话去赞叹。

就是这个城市里长大,连牛都没见过的人,在五年以后,以一部乡土文学作品,获得一项全国性的文学奖,并且成为中国最年轻的作家,一代老作家对他的评价是,一个文学青年,能够耐下寂寞,参与乡土文学的创作,不随大流,不刻意前卫,不标新立异,不局限于都市,不颓废,很积极,很难得。

其实当时的情况是,为了还打牌输掉的钱,老夏扩写了一个七十年代杂志上的一个中篇。

从此,我对文学敬而远之。

19959月,作者到达野城的野山师范,结识老夏,提到了老夏后来退学后(五年后,此处时间也可能为文学虚构,如不是验证作者是1997年进入的大学)的事情,表现出对文学的看法。

86-88

这年夏天即将转冷的时候我们来到野山。

去报到的那天,恰好北方秋天。我看到野山这个城镇的真实面貌,此城市三面环山,街道破旧,人群肮脏。满街跑的出租车是小夏利,怀疑是南方废车拼装市场的作品。

那小车居然还有音响设备,里面常放《真心英雄》[13],里面唱到但愿人人处处都有爱的影踪。  

我是和老夏结伴而行去往学校报名的,此间我们仔细观察了这个城市,觉得有必要将美丽城市漂亮姑娘这个梦想中的一个去掉。我们从火车站叫车到学校花了45元钱,之后的一天我们知道是开出租车的那家伙欺骗我们。因为在有一天,我突发奇想,要绕这个城市一周,于是我爬上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给我绕城一周,而我下车的时候,计价表上显示,32元。

我们于当天搞清楚了很多事情,甚至连为什么这个城市叫野山也研究得略有心得。清楚无疑的事情是,我们被欺骗了。

至于野山为什么叫野山,根据我的观察是,学校后面有一排山脉,估计此地属于什么大山脉的臀部,而这个城市也被大大小小的山脉所包围,而许多山脉很荒野。

我知道这个解释很废话。可有些废话是非说不可的。

19959月,作者首次描写了野城,大家可以猜测一下这是河北的哪个城市。

 

90-93

那天下午我和老夏报到完毕,发现原来我们一样属于那种进学校只为吃喝玩乐的人,没有远大的抱负,只有很大的包袱,十个当中其实只有一个色狼,主要的是还有八个伪色狼,和人家碰一下手都心跳不止,却要每天装做一副昨夜纵欲无数今天肾亏过度的样子,而且无法自理,不能独立,成天滥醉,再是思想幼稚,自以为是。

因为我和老夏见面的时候,彼此颇为惊讶,互相感叹道:啊,原来你也是中文系的。

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坐在教室里等待中文系主任的教诲。

师范算是怎么样一种地方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的看见男的都表现出一副性饥渴的样子,而男的看见长成那样的女的都表现出一副性无能的样子。

至于男同志就更加厉害了,有上了三年课还不知道寝室在什么地方的;有一年之内当了三次爹的;有成天叼一支烟在学校里观察各色美女的;有上中文系两年还没弄明白莎士比亚和伊丽莎白原来是两个人的,等等等等。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些人能够在毕业以后衣冠禽兽地出现在各种场合,教书育人。

教书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碰上适合的女学生,育人这个目标还是可以实现的。

小强的理想是当个老师,因为他从小受到老师的压迫,所以觉得老师这个职业比较强悍。可惜山东人显然普遍抱有此想法,所以不幸落榜,便混到了此地。

我们一进学校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附近找便宜的酒馆,结果在后门那里找到一个,走进去发现都是师范里跑出来的。这里大概有一个教室那么大小,然而从我进野山师范的第一天起,我从没见过一个教室里坐过那么多人。

19959月,作者首次交代了自己是一所师范中文系学生,讽刺挖苦了一番师范教育、师范生。首次提到进入这个学校是高考落榜,联系到上文提到是在报纸上看到该学校的招生广告的,可以推测该学校很可能是一所民办师范院校。作者由酒作为引子开始插叙回忆高中时期的饮酒经历。

94()- 94()

此后我发现原来每个学校都有醉鬼无数。

我高中的时候有个同学叫陆佳,此人平时行动迟缓,踢球的时候总是慢人一步,然而此人一喝酒以后顿时健步如飞,等飞到教室以后咣当一声倒地不起。

其实这人的饮酒爱好是我培养的,主要是当时我天真地觉得一个人去喝酒有颇多不便,而且比较矫情,所以每次要去喝酒的时候总是呼朋唤友,当然不能呼唤得过多,否则酒钱便是个问题。 

  我喝得比较夸张的一次是在一个星期五,当时正搞什么活动,而我已经喝掉一瓶葡萄酒,席间陆佳两度与我抢酒,结果未遂。

  其实当时我的正确行为应当是爬过学校门,爬过宿舍楼门,爬过寝室门,总之简洁的形容就是爬过三重门。

  那次是我喝酒的最后一次,当天晚上我觉得无比寒冷,好在有陆佳,此时他在我的眼里是一只硕大的恒温热水袋。

  第二天起床阳光明媚,我突然想起原来我还有一个比赛,就是要在区里跑一个八千米。而我早上还不住地恶心,欲吐不能。

那次我终于忍住恶心夺得第一,然后一直在幻想是什么奖品。我希望是给我点车钱让我可以打车回去,结果只给了我一个保温杯子。这让我郁闷不已。

回到学校的第三天我就遭受领导批评,原因是我半夜醉酒不归,欲记处分一个。

所以学校决定宽大处理此事,要我写一个保证书或者叫认识之类的东西。于是我苦心酝酿,写道:

  于是此事就不了了之。

  而那些波折却让我们痛苦不堪。

19959月,作者回忆自己高中饮酒生活,包括饮酒后跑8000米以及自己也跑过1500米的经历,还提及“三重门”一词,是虚构还是真实,这给人一种突兀的感受,当然也可以立即暗示这是“韩寒”写的,因为韩寒有长跑的经历。插叙高中饮酒相关的回忆,作者回到初进大学的经历。

  95

  在师范后面喝酒的家伙里有很多是初学者,因为就属这类人喝酒最猛,提起瓶子一饮而尽的也都是这些傻×。

  比如说,一个人的理想是世界和平没有战争,结果第二天美国人就两个导弹把我们的大使馆给平了,于是此人郁闷不已,借酒浇愁。

该处提到199958日美国用导弹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由于作品写作时间是2000-2001年,作者站在“这时”的角度和记忆,回忆了入学时的感悟,有了一些穿越感,但是可以理解。不过这里无论怎么计算年谱时间,都不可能将199958日发生的事情穿越到作者大一上学期,所以这里很显然是一个虚构的情景描述,作者也用“比如”引出这段描写。

  96-97

  报好名的当天晚上我和老夏就在这地方吃饭。

  ……

  到大约八点的时候,我们穿过这个小城市。我的见闻是这样的:

  从学校正门口笔直往前走,可以看见一个居民区。……从学校附近的布局可以看出,最赚钱的应该是那家医院。

  原因是,在我们学校门口的大马路上有一个天桥,平时穿马路从天桥大概走一分钟,结果当我换上自行车的时候,发现穿一次马路要二十分钟有余。

  以后我终于发现一个可以让你在五分钟以内过马路的办法,而且屡试不爽。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背着自行车上天桥。……

然后继续这个小城市的状况。穿过那个很便宜的房子构成的小区以后,可以看见一大群别墅区,我喜欢从这里走的原因是这里可以看见很多名车。

……

  如果答案是都有的话,我就留下一个老夏的拷机,说:哥们我现在有急事,改天你打这个拷机咱出来细谈。

  穿过这个名车荟萃的地方,马上看到一条常年干涸的河流,这河一直通向群山之中。

再往前就是市中心,里面有一家很大的民营书店叫“兴华书店”。

……

  再往下面便出了这个城市。在边缘的地方有一个破旧不堪的火车站,每天两班火车发往北京。在火车站的墙上面写有很大的毛主席万岁。

在学校的附近有一个新造的汽车站,我们对此汽车站的愿望是希望他们的车和这个站一样新。

19959月,入学报名后,作者描写了大学的周边情况。细节描写很多,校园门口的国道、天桥、别墅区、市区书店、落伍的火车站等,尤为注意的是提到了拷机,可以再次确定上大学的时代是1997年之前。

  98-102

  这便是野山这样的地方。然后是这样的地方会有怎样的一个师范。

  这事说起来让我们总感觉被欺骗。当初我们这些人,怀着远大的目标进入高中,因为种种原因,或是兴趣过多,或是溺色过度,或是智商有限,或是愤世嫉俗,或是父母离异,或是感情破裂,或是师生不和,或是被人暗算,等等一系列的原因,高考无望。……在这个时候,我们同时发现了有一个学校,离开首都很近,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后来经过我们的推算,这点介绍是基本属实的,只是车速得不低于三百五)……再是介绍说这个学校风景优美,校园面积达八百多亩。结果我去的第三天就遭遇一场莫名其妙的沙尘暴,等停了出去一看,大吃一惊,愣半天出来两个字感叹:真黄。

八百多亩地倒是有可能,尤其是我们发现原来这学校的校办厂比学校还要大的时候。

……

  总之我对这个地方充满失望,自从我懂事以后就对每个我念过的学校充满失望。而更令人失望的是,在我进那些学校之前,总是对它们充满希望。

  作者回忆1995年秋刚入大学时的感受,高考失利,去了一个专科,失望至极。

  103-108

在开学以后的两个礼拜,我和班级里的人慢慢熟悉,但是因为很多家伙都经常旷课在外,所以感觉源源不断有新面孔出现。后来出现了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就是学校要和香港的中文大学联手举办一次辩论大会,学校里选拔出来的胜利一队可以去香港和那群普通话都尚不能表达清楚的家伙辩论。

……

在其后的三天里,我一直被克隆技术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困扰,满脑子都是弊啊利啊之类的东西,最后不幸地得出一个结论,其实应该是利大于弊。因为如果可以克隆出一个我来思考这种烦人的问题,我就不必如此头痛。

1995年秋,作者入大学不久,迎来了一次辩论赛,如果胜出可以代表学校去香港比赛。细节描写:提到了克隆技术,克隆技术成为大众讨论热点是在1996年之后,因为199675日克隆出一只基因结构与供体完全相同的小羊“多利”(Dolly),世界舆论为之哗然[14]。该处时间是1995年,显然不符合实际情况。

如果按照小说第11990年上六年级这个计算年谱,上大学的时间应该是19979月,这个时候克隆技术正是公众讨论的时间,小说将主人公的上大学时间硬性拉晚2年目的应该就是与小说中重点描述的辩论赛对照上。当然,辩论赛显然是虚构的,因为无论是国际大专辩论赛还是中港之间的友谊辩论赛,都不可能邀请一个师范专科院校参加最终的决赛,更不可能像文中描写的非常离谱的辩论过程。小说中的描写应该是作者根据媒体报道很多的国际大专辩论赛虚构的段子。

同时还应该指出,文中明确说明作者所在的学校是一所三年制的师范专科学校,这样的学校在1995年左右一般是绝对不会全国招生的,不可能出现上海的、山东的等各地学生过来上学,显然是虚构的。

  109-110

  最后的两天里我们深深觉得我们是没有希望的,但是我们还是很渴望能够去香港,其实不用去香港,只要是以正规理由离开这个地方,我们都会欣喜万分。于是我们开始想一些旁门左道。

……

后来我发现老夏是个合适人选。此人虽然体型上有点问题,但是此人才华出众,妙语连珠,能讨人喜欢。

这天下午我意识到时间的紧迫。照平时我对这样的事情肯定漠不关心,一摆手说:输了就输了。然而这次我却斗志旺盛,不甘心失败。

……

  我说:当然因为比赛的关系是越快越好。

老夏说:那么今天晚上。

1995年秋,为了辩论赛脱颖而出,作者请老夏出马帮忙找徐小芹。

  111-118

  经过很大的周折我们终于找到图书馆,发现所谓图书馆其实是个很小的地方,类似我以前在一些大书店里看到的儿童阅览室。然后一个在看电影周刊的扎一个很高的马尾辫的漂亮姑娘徐徐抬头,疑惑地看着我们两人。

从徐小芹抬头的瞬间起我就后悔万分。

……

  老夏一拍我的肩膀说:漂亮。

  当她开口的时候我更后悔得不能自已,因为她的声音让我觉得十分动听,我觉得此时纵然有一张去香港的机票飘落自己面前我都不会正眼看一次。

到此我发现我失去了一次让我可以长久留在这个学校里的机会。

……

这个矛盾让我迷茫。我所一直思考的一个问题是,我们为什么需要美女。

1995年秋,作者和老夏找徐小芹办事,发现徐小芹很漂亮,是自己心目中的女孩,由于是回忆了一番高中时期的恋爱心理。认为如果当初自己和徐小芹走在一起,就不会被有后来的退学的事情发生了。

  119-120

  那天后来所发生的事情是,老夏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去,对徐小芹说:请问你是不是管体育的? ……

后来事情有了巨大的变化,致使老夏在十分钟后就成了徐小芹的男朋友。

……

这就是老夏是怎么样追到一个美丽女子的传奇经历。

1995年秋,老夏和徐小芹去同居的房子找徐小芹男友,发现该人在与其他同学偷腥,于是徐小芹与老夏结合。

  121-123

有徐小芹做后盾以后我们整个辩论队心里十分塌实,觉得胜券在握。

……

后来一共进行了七八场比赛,结果我们将于二十天以后去香港。

……

而老夏,自从有了徐小芹以后很难见到此人,偶然见到也是一副生活滋润的样子,对其他事情不闻不问,四处编造让人同情的谎言借钱,意图是在外面租房子。

1995年秋,作者所在的辩论队在徐小芹帮助下,通过了学校的初赛,获得代表学校去香港比赛的资格。老夏筹钱准备和徐小芹同居。

  124-125

  当年秋天即将冬天的时候,我抱着终于离开这个学院的想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其实总体来说,这个学校还是不错的,因为不仅不干涉学生同居,而且有很多老师带头同居。比起我以前念过的很多学校,这是个比较自由的地方,只要不杀人,不纵火,不泡未成年少女,其他一切随你怎样。不幸的是这却不能再吸引我,因为它不是如我所想。而这个地方总体只能用两行字来表达,这两行字被一个前辈写在厕所墙壁上,每次去撒尿对此话的了解也更加深一层。

话大致是这样的:教室如同猪圈,学院好似妓院。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坐火车到北京准备转飞机去深圳,由于有了一次出门的机会,开始反思所在的学校。

  126

我们四人在火车上十分无聊,所幸几个小时就到了北京,然后我们马不停蹄奔赴首都机场。

……

  这次我们是跟随一个旅行团去往香港,可惜因为经费问题,飞机是降落在深圳,然后我们从罗湖进香港。而这个行动迟缓的老家伙致使我们几度萌生把他扔在深圳的念头。

…….

大约花了一个钟头大家才明白对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然后我们在殡仪馆碰头,坐上他们的车,去往中文大学。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坐火车到北京,经首都机场飞抵深圳,经罗湖口岸来到香港,几乎迷路。细节描写:从野山坐火车到北京挺快的,几个小时可达。

  128-130

我们到了中文大学以后,几个人出来表示了一下对我们的欢迎,并且表示辩论比赛将于三天以后进行,大家都很期待和大陆的精英对话。

……

然后是一个对方代表之类的家伙向我们表示了诚挚的感谢,问我们是否在香港到处玩之类的问题。我方其他三人点头不止。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来到香港中文大学,初来乍到,有点摸不着北。

  131

比赛于下午在他们的礼堂里举行,下面稀稀拉拉坐了一些观众。我们只能称这些人为观众而不是听众。

……

此话让我们萌生出快点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的念头。

199510-11月份,作者随辩论队去香港中文大学辩论,辩论过程比较荒唐。

 

  132

第四天傍晚我们跟随旅行团回内地。

…..

  我们到机场外边打了一辆车,说去野山。司机一听马上说这么晚了他连四环以外的地方都不愿跑,别说那鬼地方了。当时我们在首都机场的感觉就像被人抛弃了。

199510-11月份,作者随同辩论队返回北京,因为是晚上,没法打车回野山。细节描写可以推测白天打车可以去野山。说明野山距离北京的确不远,一个半小时车程。无论是保定还是唐山都可以,打车都是1个半小时车程。

  133

到达野山以后我们顿时精神焕发,逢人必说此行的顺利。而在短短五天的时间里,老夏和徐小芹的关系发展迅速,两人在食堂里公然互相喂饭。

……

至于什么思想苦闷之类的东西,其实八成是因为悟到上面这个道理的时间太晚,等发觉的时候质量上乘的妞们都已经被别人得到,发生这样的事情,难免苦闷。

199511-12月,从香港参加辩论赛回来后,作者因为看到老夏和徐小芹日渐情深,有些郁闷。

  134

一个阳光普照的中午,我在食堂里吃饭,只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喊道,有人自杀了。

……

这人跳楼以后马上带动了一批人,在一个礼拜以内一共出现了三起跳楼事件,其中一件就是老夏干的。

……

以后的事情谁都能想到,就是老夏一个扭头,但是因为脚趾骨折没好,只觉得一阵脚软,从二楼侧身掉了下去。

1995年底,老夏失足摔伤。提到校园发生了多起跳楼事件。

  136

老夏完全不能走动以后人变得粗暴不堪,我们觉得要有个什么办法让老夏变得文雅一点,又考虑到音乐可以陶冶人的情操,所以建议组一个乐队。

……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一次中国队和印度尼西亚队比赛的时候。当双方运动员入场然后互奏国歌的时候,和我们一起看比赛的家伙大叫道,原来那厮抄了印度尼西亚国歌。

老夏的脚要等到康复遥遥无期,上台演唱的话只能拄一个拐杖,这样很容易让人觉得我们在模仿郑智化。

1995年底,老夏摔伤行动不便,与作者成立一个乐队。细节描写是提到了中国和印尼的比赛,经过确认该场比赛是第三十届亚洲青年男子足球锦标赛(U19[15],中国队所在的第八预选分组赛1996年6月19日至6月23日在中国保定举行,中国队、香港队、印度尼西亚队、越南队参加,中国队晋级在韩国举行的决赛,其中中国对印尼的比赛结果是3:0。注意,这是一个当时并不引人关注的比赛,比赛的地点是在保定。小说作者显然是与同学们看过该场比赛,并记住了印尼的国歌。那么什么人会在保定看比赛呢?此时的韩寒不到14周岁,还在上海金山区罗星中学读初一。对于这样一个级别较低的比赛,除非铁杆球迷,只有在河北上学的大学生才可能就近观看比赛。保定师范专科学校,唐山师范专科学校都是有条件的,当然如果作者真实身份是在北京上的大学,那么从北京到保定看比赛也是非常便捷的。注意,作者下文还提到了组织乐队,写歌词。这些生活经历都是韩寒所不具备的,而该小说号称模仿石康的风格,恰巧石康就是在北京上的大学(北京联合大学航天工程学院,1988-1992上的大学),该大学恰巧就是与北大等学校合作办学,恰巧成立的日期和小说中所述的只有十几年历史一致,恰巧石康在大学时期和高晓松、老狼等组建乐队玩音乐,恰巧野山这个地方的大部分地理特征昌平都符合,唯独不符合的地方,也因为主人公被虚构成了上海人(韩寒是上海人)而做了一些调整,因而不可信,但是小说中无意中透露的打车信息暴露了野山其实就在北京。为什么有那么多巧合呢?所有关于主人公在野山师范上大学的信息都是虚构,如果存在一个师范专科,那在北京周边一个来小时的车程的地方只有唐山师专和保定师专,而这两个地方是绝对不会面向上海招生的。因此,野山实际上最可能的就是北京昌平。野山师范真实的背景就是北京联合大学,小说中提到的火车站就是昌平北站或昌平站。小说中提到的公路、高架桥、别墅区、干涸的河流、老土的火车站、等等都可以在位于北京昌平区石牌坊的北京联合大学应用科技学院校区附近找到,这是巧合吗?当然,小说中提到的沙尘暴、零下20度的低温天气、没有春天的气候等等都可以在北京昌平完美的一一对应。

此外,注意这个地方,小说的时间发生了一次重要的修改。后面的时间硬生生往后挪了1-2年,一切都是因为小说第一节故意虚构了作者是1990年上的六年级,并且为此可以与1997年的香港辩论赛对应起来。

  137-140

后来我们完成理想的方式是帮别人写歌词。

……

  像这样的歌词我们写了很多,因为自从“生活像老夏的脚”成为名言而老夏的脚成为名脚以后,找我们写歌词的乐队有很多,这使我萌生一个感觉,就是原来人们不远千里来到这个破地方,都是为了组乐队的。

而我们坚持认为这句话是对的。

……

  我们这个组合一直维持到冬天即将深冬的时候,散伙的原因是,那年冬天特别寒冷,气温达到零下十七度。而当天气暖和的时候,我们已经对此失去兴趣。

  1995年底,冬天,作者和老夏成立了一个创作组合,描写了难以忍耐的北方严寒。

  141-142

那个冬天是这样度过的。当秋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我们普遍感觉不对,不添点衣服恐怕会客死他乡。

以后的情况可谓一塌糊涂,先是气温五度五度地往下掉,然后是学校冻死一个冬泳的笨蛋。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学校的游泳池处于冰水混合物的状态,那家伙固执地认为,冬泳有益健康,而且出游泳池的时候感觉周围世界热乎乎的,所以毅然跳入水池,成为建校十几年以来死得最匪夷所思的一个人。

  后来我们一致觉得,如果泰坦尼克号早点拍好的话,这家伙也许可以幸免于难。

  到了十二月份的时候,气温基本上在零下十度左右徘徊,尽管房间里有暖气供应,但是总感觉效果不甚强劲。

  我走出生活区,穿过操场,不幸看到徐小芹和他的旧男朋友拥抱在一起。

1995年底到199612月,老夏筹钱准备租房子和徐小芹同居,作者其实已经发现徐小芹和以前男友旧情复燃。细节描写中,野山有暖气,零下10度左右,泰坦尼克号还没有上映[16],进一步说明事件发生在19981月之前。另外,透露该大学建校十几年来,也就是1979-1985年建校,符合北京联合大学、唐山师范学院的校史[17]

  143-145

当年一月份,老夏凑满一个季度的房钱,在学校外面租了一个两室一厅,并且全部豪华装修,我们参观后一度幻想能将整个寝室都搬过去。

……

五点十五分老夏打电话到徐小芹北京的家里,得知徐小芹已经在四个半小时以前飞往新加坡。

这个“当年一月份”只能是19961月份,老夏刚租好房想和徐小芹同居,发现徐小芹已经弃他而去新加坡

  146

  一个月以后,老夏恢复理智,开始日常生活。恢复理智的表现在于把我们从他租的房子里面赶出去,并且常对我说,喂,我们逛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

我们在学院里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觉得此地没有希望,便走出门口,走上天桥,一直往前面走,就发现了那个世界名车云集的地方。

……

此时我们的理想变得很统一,就是什么时候要搞部车去。我觉得这个理想的实现要等至少十年,不料几个月以后就实现了,不过只是实现了理想的一半,因为我开的那家伙只有两个轮子。

19962月份老夏从失恋恢复,和作者无所事事,将兴趣转向跑车。

147-148

  事情是这样的,一天老夏和我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桌上摊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各个车的型号什么价钱以及联系的方式。

  ……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1996年初,冬天,老夏筹钱买了一辆摩托跑车。

  149-150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

……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1996年初,冬天,老夏由于买的摩托车性能不佳,常沦为笑柄。细节描写为“全学院人”,考虑到还有中文系系主任的提法,可以确定该所大学是一个师范学院,下设包括中文系在内的多个系。

  151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

……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1996年,冬春之交,作者和老夏邂逅阿超,即将进入地下赛车圈。

  152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1996年,冬春之交,老夏正式进入地下赛车圈。

  153-154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

……

而当时我们又在干什么?

1996年,冬春之交,由于老夏在地下赛车圈的走红,作者反思教育的意义,主要视角是早恋,人生理想,上大学的意义。

  156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

1996年春天,作者大一下学期开学之初,描写了北方的倒春寒。

  157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这意味着,知识经济的时代来临了[18]

19963月,大一下学期开学之初,作者已在大学度过半年时间,作者强调了对摩托车的向往。

  158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

……

而我则依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19963-4月,春天,作者大一下学期,描写了北方的寒冷和自己在这所专科学校的迷茫。

  159-160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

这件事让我觉得,我们都是无聊的人。

19964-5月,作者描写了大学所在地的气候特点,重点突出了在这个专科学校学习和生活的无聊颓废。

  161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作者回忆小时候对大学的畅想,回忆19957月高考失败后的心理变化,交代了去了一个低级高校,一个师范专科学院。这是非常扯淡的,小说中的野山不是民办学校,是一所三年制的师范专科学校,是不可能面向上海招生的,很显然是故意隐去了真实的学校信息。

  162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作者回忆高考后离开老家(不一定是上海,说是上海是暗示读者作者为韩寒,文中有多处提到上海,都是这种作用,但都是完全虚构的)的心境,说是变态,其实是高考失利后的心理阴影所致。

注意,从162节开始,小说的时间开始出现断档,下面所有的红色说明里面的文字,都是从最后面倒推的,网友可以从这里倒着看最后几节,然后再回来,否则容易晕掉。

  163-164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

1996年初开始,老夏走私摩托车生意和地下赛车活动都进入辉煌期。

  165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

……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19975月,老夏发生车祸,代销走私摩托车事情败露,被学校开除。(这里作者并没有明确交代时间,从老夏走红到被开除应该不是短短的2-3个月的时间,应该是一年比较合适,具体参考小说中对老夏倒卖摩托车和与两任女友同居的描写)

  166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19975月,作者最后一次看望老夏,交代老夏后来发表作品,成为乡土作家。

  167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

……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两个星期以后我以偷车的罪名被学校开除。

19975月,作者因偷车被学校开除。注意沙尘暴的细节描写,唐山的春天的确时有沙城暴,冬天气温可以达到零下17度。

  168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19975月,作者因偷车被学校开除之前,心理已经有一定扭曲,主要原因是老夏已经被开除了,身边不再有朋友。

  169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我不喜欢这样恍若隔世的感觉。

19975月,作者被学校开除,心灵受到很大影响,以至于之后的2年里每到春天都会伤感。注意,此处细节描写暴漏了作者所在大学的级别,“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说明作者是一个专科师范生,正是当时的唐山师范学院,该学院2000年才升本。

  170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

……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19975月,作者被学校开除离校前两天,遇到一个漂亮女孩,为后文回唐山师范学院寻找该女孩做铺垫。注意大学生火车票半价优惠的细节描写。

  171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总之我的想法是千万不能停下来。

19975月,作者被学校开除后,直接从唐山坐火车到北京找工作,未果,彷徨颓废(去洗头店嫖娼)不已,到处乱逛,直到银子告罄。

  172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19],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当时的文章背景是,我要老张讲些自己的光荣事迹,老张便回忆起自己的战争岁月,跟我讲了两个钟头,使我终于搞明白步枪和高射炮有什么区别,我向他要了一张照片,马上飞奔到屋子里,看了一遍《知音》,大体了解这样的文章要怎么写以后,立即挥笔疾书,文章的名字叫《真爱无敌啊!我的爱情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面帮老张虚构了一个叫“刘秀英”的女人,怎样帮助老张深入敌后,老张在她的帮助下,犹如一把尖刀插入敌胸膛,歼灭了敌人,但是刘秀英却被鬼子发现最后给枪毙了。故事投出去以后,一个杂志的编辑立刻告诉要录用。这是我发表的第一篇科幻小说。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19975-6月,作者被学校开除后回到上海,开始写稿赚钱,首先写的是“知音体”文章,发表了多篇知音体文章。

  173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19975-6月,作者回到上海,经常去洗头店嫖娼。参加《知音》(或者类似杂志)杂志举办的作者交流会,结识资深代笔人老枪,进入到盗版书商世界。该处交待了作者为什么遇到老枪,怎么进入代笔职业。

回忆完高中、大学和退学后的彷徨期,作者随后又将叙事转到主线——代笔电视剧本上。(此处接上第80

注意:这里又添加了一个关键的不确定因素“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这句话不能明确“维持”了多久,可能是1年,也可能更多。这里先存疑,暂时定为几个月。

  174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林志炫《追寻》是19968月首发的歌曲[20],这里可以确定该处描写是1996年之后,1998年底之前。此处叙事转会回忆主线——与老枪等人代笔电视剧本。同时,这里暴漏了作者的一些年龄信息,相对于80后,这位作者的口味可谓够老,喜欢听1989组合并在1995年解散的音乐组合优客李林的歌,身为70后的笔者咨询了多位更年长的喜欢音乐的朋友,基本一致的结论是1975年之后出生的人一般不会听这个组合的歌,如果喜欢也是喜欢听其中林志炫的歌。由此可见作者的确实不像1982年的韩寒,更何况全文无一处提及张国荣这个曾经的乐坛王子兼韩寒偶像的歌,综上,此处非常吊诡。

  175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作者叙事转回最近的经历,从磕螺蛳跳楼后开始叙述。1998年初,三人炮制剧本,其中年长一些(1972年左右出生)的一凡被选为演员,一个多月时间完成剧本,获得报酬,回到上海。

  176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19984-5月,三人获得不菲的代笔报酬,从北京回到上海,开始过“准”有钱人生活。

  177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1998年夏天,三人代笔剧本的电视剧播出,三人走红,又接到活,一凡也继续接戏,剧本出版,热卖30万册。作者和老枪获得十多万版税,一凡作为剧中演员签名售书。

注意:剧本写出来到电视剧播出一般几个月的时间是不够的,这里“作者”又可能耍了一个穿越把戏,正常来说应该是一年以后比较合适。如果是一年,上面“代笔电视剧本”的时间应该是1997年上半年。为便于分析全部以“几个月后”计,但在代笔电视剧本的时间上,认为有两个可能:1997年或者1998年。

这年秋天我们都火了。

1998年秋天,作者、老枪、一凡都因为代笔电视剧本走红。考虑到意识流小说时间上的虚构和扭曲,我们主要参考情节上线索[21]

  178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1998年秋,一凡成名反思,老枪走红后陶醉声色之间。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

1998年秋,我出版了一些作品,一凡成为演艺明星。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

从此大家互相没有来往。

1998年秋,作者飞北京,去北京饭店与一凡见面,之后再无来往。

  179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1999年初,时隔一年半,老枪寻心仪女孩不成。

  180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1999年上半年,谈了一个电台女友,不懂车,势利,分手。

  181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1999年上半年。作者想和曾经的大学校友谈朋友,该女势利,无果。

  182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

1999年上半年。作者开改车铺子。

  183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

1999年上半年。作者开改车铺子,不再从事代笔工作。

  184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19997-10月。作者开改车铺子破产。

  186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199911-12月。作者用之前办理的去香港的临时护照到香港,在大奥渔村住了一个月,因为护照过期被遣返内地。

  187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20001月。作者出车祸住院一周。

  188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

2000年初。作者重操旧业,开始写剧本,经常去洗头店嫖娼。

189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同时间看见一个手机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雷达表“时间改变一切,惟独雷达表”的广告最早可以在200012月看到(真情永恒 固然不变,北京经济瞭望,2001/07

诺基亚8210的广告语就是“生活充满激情”,在中国内地,该广告2000年集中出现,在2001年电视上已经不再播放8210广告,取而代之的是2001年上市的8310

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3/3f/Nokia_8210_in_light_cover.jpg/220px-Nokia_8210_in_light_cover.jpg

http://bschool.hexun.com/2008-09-25/109239039_6.html

http://tech.sina.com.cn/2000-08-29/35170.shtml

http://finance.sina.com.cn/b/56505.html

综上两处分析,该处时间可以确定是2000年春夏之交,不能是2001年春夏之交,更不能是2002年,因为小说出版时间是20021月。

190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

2000年春夏之交,作者需要坐火车先到北京,再去野山

192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该时间确定是2000年夏天

 


[1] http://www.qzwb.com/gb/content/2001-12/30/content_372042.htm

[2] http://book.sina.com.cn/longbook/ele/1109827988_hanhan5nian/135.shtml

[3] 一般读者可以参考http://baike.baidu.com/view/323.htm,纯学术资料请查阅中国知网等学术期刊网。

[4] 1987忍者神龟TV化,成为80年代人们经典的回忆,共193集。http://baike.baidu.com/view/29074.htm这里描写的《忍者神龟》不放了,明显是要把时间“硬性”的往后拉,与韩寒接近。因为事实上小说中的
“我”在四年级的时候是1987-1988年正是《忍者神龟》刚刚播出的时候,甚至很多地方还没有播出,该剧一直到韩寒四年级(1993年)的时候才慢慢的不再播放,转而播放热播圣斗士系列动画片。这里是一处明显的穿越造假——硬把一个76年左右出生的人的经历往韩寒这样的1982年出生的人身上靠!

[5]中国大陆TV动画播出时间:1987-1992年 先后在地方电视台与中央电视台一套播出。http://baike.baidu.com/view/8243.htm

[6] 1990年开始,传呼台如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传呼市场的繁荣,使各传呼台之间的竞争也日益白热化。http://baike.baidu.com/view/188142.htm

[7] 《葫芦兄弟》拍摄完成于1986年,最早的播出时间也是1986年,后每年暑假都是热播的动画片。

[8] 《希曼》虽然在美国于1988年制作完成,但是在大陆由于各种原因,最早播出的时间是是1990年,甚至晚于后续的姊妹篇《希瑞》。韩寒的三年级暑假应该是1992年暑假,与1990年非常接近,但是文中主人公“我”三年级暑假应该是19877月,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希曼》的,这是一处明显的穿越造假痕迹,造假原因很简单,尽量往韩寒的年龄上靠!19http://www.hudong.com/wiki/%E3%80%8A%E5%AE%87%E5%AE%99%E7%9A%84%E5%B7%A8%E4%BA%BA%E5%B8%8C%E6%9B%BC%E3%80%8B

[9] 参考《中文自修》2002年第一期,韩寒的吹鼓手李天靖《韩寒,你在哪里?》一文。李天靖200111月份见到韩寒的时候,看过小说关于辩论的那几节,并得知小说暂名为《记一件难忘的事》。

[10] 注意作者在细节描写上凸显了真实的身份确实是代笔从业者,文中提到的《霜冷长江》是准备盗版余秋雨的《霜冷长河》,该书是著名作家余秋雨19993月出版的一部精品散文集。《死不瞑目》是准备盗版海岩的《永不瞑目》,由该书改编1998年电视剧上映,海岩上世纪80年作品,1998年随着电视剧播出火了起来。《短恨歌》是准备盗版王安忆的《长恨歌》,该书获得 1998第四届上海文学艺术奖、1999获选亚洲周刊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 2000《长恨歌》获选90年代最有影响力的中国作品、第五届茅盾文学奖。从时间上来看,作者应该具有丰富的代笔从业经验。

 [11] 这里作者肯定是回忆出错,电影应该是《烈火战车2极速传说》这里面有张柏芝,该片于19991218日在香港首映,大陆上映时间是2000年初。这个地方应该是作者虚构的事件,造成了时间上的差错。因为无论是19983月,还是19993月,作者都不可能看到这部电影,在大陆,这部电影只能在20003月看到。这里进行了一个穿越虚构主要原因可能是为了加强后文对飙车生活的描写,需要找一部合适的影片,《烈火战车2极速传说》无疑非常合适。这里作者的记忆发生了一些小错误,把“极速”记忆成“疾速”,同时忘记了电影的正名。《烈火战车》是一个系列,其中《烈火战车1》是由导演尔冬升执导,刘德华、梁咏琪主演的一部影片。

[12] 该片是美国1986221日上映的限制级电影。

[13]李宗盛1995年作品。滚石唱片《一起飞》曲目之一,原唱:周华健、黄耀明、成龙、李宗盛。播放这个音乐的司机是作者入1997年入大学的时候看到的,这里面如果按照正常的真实叙事来说符合作者19979月进入大学时候的情景,不矛盾。

[14] http://baike.baidu.com/view/6724.htm

[15] http://duanjy.m.oeeee.com/blog/archive/2010/11/17/1087068.html

[16] 泰坦尼克号电影19971219日在美国公开放映。199817日在大多数欧洲国家如法国、比利时和瑞士,18日在德国,123日在英国公开放映。此前,19971220日在台湾,次年35日在韩国,814日在中国大陆上映。

[17] http://baike.baidu.com/view/29389.htmhttp://baike.baidu.com/view/7362.htm

[18] 提及知识经济,正是1998年的情景,当时该词无论在学术领域,还是在大众传媒,都呈现井喷之势。

[19] 注意,这个地方和《小镇生活》可以很好的衔接上。

[20]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E%97%E5%BF%97%E7%82%AB

[21] 2002年之前因为剧本或小说创作迅速走红的作家有2002年凭借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成名的慕容雪村,2001年因编剧《大腕》迅速红透的石康,2000年编剧《网虫生活》走向成功的宁财神,1999年末出版《心都碎了》一举成名的李修文等。上述作家都是1999-2002在这段时期迅速走红的青年作家,除了石康是1968年出生,其他都为1975年左右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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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评论数 : “《像少年啦飞驰》后的真相 — 中财尚超 201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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