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乱弹 作者:草民乱弹

发布日期: 四月 21, 2012 9:57 下午

我等草民,卑贱脑残,只能乱弹。

  (一)感谢
  感谢方舟子,感谢韩寒,感谢方粉方倾方黑,感谢韩粉韩倾韩黑,感谢天涯高楼,感谢方韩故事中所有的人。
  我乃一介草民,电脑只会打字,上网只看新闻。没有博客,没有微博,更是没有过发贴;不知五毛何物,不知吐槽何意,遑论什么柿油党。
  年前一不小心看到方韩故事,精彩纷呈,营养丰富,大奇难舍,天天爬楼,不分昼夜,以致工作分心,睡眠不足,最后居然登记注册,胡言乱语乱弹一气。
  虽然乱弹,但却也是自己的感受,也是对自己剖析。方韩故事,天龙八部,众生百态,皆为明镜,于我草民,大有裨益。

  (二)包容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是慈悲之心。
  多元化的社会,自然会有多元化的主体和多元化的诉求。一亿人与另外一亿人产生分歧,大家都得学会尊重,学会包容。
  似乎现在很流行说什么:尽管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可是,大家应该问问自己,是否又做到了呢?
  网上太多脏话了,浪费了很多资源,但也没有办法,无论你生气还是不生气,无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它都存在,所以,需要包容。
  讨论问题,至少应该有风度,但是,谁做到了呢?韩寒同学肯定没做到,甚至做得非常不好,队友更甚。尽管韩寒同学对质疑感到不快,甚至认为属于构陷,也完全没有必要失态到这份上,风度本身不仅是一种学问,而且本身就体现学问!为什么不学学陆天明同学呢?曾荫权同学也是个好榜样。方舟子同学和方方同学就没有吐一个脏字,尽管两人都有一些负气的话或赌气的话。我看大多数同学们还得按楠楠同学说的做:歇歇火吧。讨论归讨论,质疑归质疑,都不要骂人。
  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但你需要包容他人的意见,只要是理性的分析,都有参考或学习的价值:文字是有力量的,她的力量来源于你的理性思想。你不能包容别人的意见,党同伐异,何来自由?遑论民主!没有一个包容的心,就不会有一个包容的社会,更不会有以包容为前提的自由和民主。每个人都应该接受方韩故事的洗礼,至少应该反省自己,无论是哪个角度。
  可是,还有人要骂人怎么办?那也没办法,他要留在地狱,只能舍身。
  蓦然回首,那人仍在阿鼻地狱。
  我佛慈悲!

  (三)信息
  这年头乱得很,乱得都不知道怎么找到真实的信息了。真让人感叹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信息化的时代,让我们却更迷失了自我。草民脑残,此前居然不知道百度百科里的词条都是自己编的,怪不得有时百度的结果令人无比困惑。我们依赖电脑和网络而更加便利地获取信息的同时,却也付出了更高的甄别真实信息的代价,或许这是无法避免的。
  媒体不可靠,新闻甚至还有做假的,草民亲自领教过深圳电视台的厉害,也怪不得方舟子同学不肯去,去了肯定被剁。报纸杂志网站,标题动辄耸人听闻(打个问号的模式已算是客气),内容更是又有什么惊人发现,企鹅就在上班第一天成功举办了一次大型标题党实践。
  作为新闻生命线的真实性似乎越来越远了,有偿“新闻”天天见,一看标题就知道内容,一看内容就知道拿了好处——似乎说过了些,但新闻界的朋友们自己扪扪良心,哪个能有方舟子同学干净,被人打了十多年都还没倒!我们不得不依靠自己的思考来辩别信息的真伪,本来空间已经相当有限,这样一来更多民众被愚化。这不仅让新闻界的蒙羞,也让我们整个社会蒙羞。连真实都已经幻化了,还谈什么民主?谈什么自由?
  草民卑贱,不想也不敢与媒体打交道,但有时还是不能免俗。可是记者说好了稿子写好了会先传给我看一下我说的内容是否符合本意,但扭头直接就发了,词不达意都算了,有时东拼西凑,甚至还有胡说八道的,如果存了歪心思的,报导就简直不堪入目了,断章取义偷梁换柱司空见惯。最可怜的是一般民众,有时还信以为真:媒体都报导了!
  方韩故事中一样涉及大量信息,草民脑残,难辩真伪,只好以生活工作中积累的经验来做判断。
  李开复同学说微博改变世界,我是将信将疑,毕竟自己连博客都没有,更不用说微博了,但从逻辑的角度上我确实不敢相信内容一定是博主的,谁也不知道是谁在码字?或许实名微博可信度高些,没有瑕疵的视频音像可信度也高一些,但也不绝对,只能姑且相信,否则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都不知道了,完全成了不可知论了。
  所以,每个人都不得不根据自己的知识和常识来判断,每个人都在自由心证,包括法官在内。

  (四)自由
  方韩故事焦点之一在于言论自由。
  指责方舟子同学者称:你无过硬凭据,就不能乱讲,否则就是构陷,而支持方舟子同学者称:文本分析,所言有据,无论结果,皆属自由,何况是韩寒同学主动邀请的事。
  言论自由当为大事,肯定关乎法律。一刺同学《质疑韩寒的法理知识:十大疑难问题解答》一文固然冷静,但以没有国家介入认为质疑不涉及言论自由确实偏了:法律关系不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么?现代社会中的法律都需要通过国家这一机器制订。
  言论自由的尺度一直以来是研究讨论的核心,而方韩故事将网络时代的言论自由及其尺度推到了所有人面前,大家必须思考这一亘古而恒新的话题。网络暴力泛滥亦已成为信息化时代的顽疾。“汉德法官”同学《关于韩-方案的法律背景介绍》一文视野广阔,引人深思,但对何兵同学的评论却是蛇足。何兵同学所言“太蠢”仅为评价,并非否定韩寒同学诉权。
  宪政派的张千帆同学应该对此有一定的话语权,该同学与方舟子同学有某些类似经历,亦不懈努力中,张同学已就吴英案发声,却似乎尚未就方韩故事中涉及的言论自由发表高见,难道还在仔细观察?
  与言论自由密不可分的一个概念是公众人物。网上众说纷纭,引经据典,好不热闹。萧瀚同学却在南都提出“疑似公众人物”一说,为韩寒同学另辟蹊径,令人感叹。与其相比,吴法天同学的分析更具有说服力。
  律师同仁也是各有山水,但多数所谓大佬的分析让人失望,论理多不充分且不说了,有些甚至于不知所云。实话说,陈有西斯伟江等等,不足为外人道。反而是新闻界的王志安同学认为韩寒正成为其所反对的,一语道破了自由的真谛。
  多元化的社会必然会有多元化的自由维度,但包容却是自由应有之义,亦为基石。

(五)诉讼之一
  姚晨同学一声服了,给韩寒同学指了一条出路:诉讼。
  其实不用姚晨同学说,陶鑫良同学自然会安排并打点。陶鑫良同学既为《萌芽》和《独唱团》法律顾问,自当尽力,何况这类大买卖收成丰厚。
  虽然起诉一事可能会有副作用,但迫于情况紧急,起诉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自己不心虚,可以加分,可以安抚粉心倾心,毕竟中国有句不平则鸣的老话。配合此前韩仁均同学《说说我自己》掏心掏肺只认识处级干部的温馨牌,确实稳住了局面。
  尽管律师团队豪华,为稳妥起见,各位大佬还是设计了普陀法院作为首选,并且通过手下操作把刘明泽同学列作为了被告,一夜之间,神秘的刘明泽暴得大名。不过刘明泽同学迟迟不见露脸,所以有了阴谋论一说,如真如此,豪华律师团可就栽到家了。
  熟料起诉一事后果严重,恶评如潮,只好立案次日马上调整战略,先行撤诉(撤诉的不只是名誉侵权案,而且还包括侵害署名权一案),再发声明,安抚刘明泽同学和阮麦田同学:不会告你们,目标只是方舟子同学。
  律师们冒雨去普陀法院递状起诉方舟子同学名誉侵权同天也去了金山法院,但或许意识到保留变化为宜,或许法院内部有所暗示,或许并没有把握,所以找了一个“调整起诉状内容”为由,取回了材料。是否已在金山法院起诉成了一个悬案。不过根据诉讼法相关规定,是否受理是有期限的,补正也不可能迟迟不交的,时至今日,没有受理消息,估计私下先行撤回了申请,只是担心负面影响而密不发丧。如果是已经立案,可不是调整起诉状内容那么简单,得申请撤诉,法院要下裁定的,就像普陀区法院那样,还得向方舟子同学送达对方的诉状和裁定。方舟子同学并非法律科班出身,所以听闻此消息时还感觉奇怪,不过彭剑同学应该会向他解释,应该马上能明白。不知道彭剑同学有没有提醒方舟子同学,既然有裁定,肯定法院有卷归档,方舟子同学可以申请自己或委托律师阅卷,不仅可以看到韩寒同学的签名真迹,还有可能看到归档证据中的“手稿”。这可是过硬的研究材料!不过这里有个时间差,因为从起诉受理后还有一个举证期限,双方都有这个期限,韩寒同学的律师团可以利用这个期限再交证据,而且也并不一定会提交“手稿”作证据,毕竟证据一式两份,得给方舟子同学一份,交过去可是有去无回,而且还成了文本分析的素材。但是,法院受理案件也不会无缘无故,起诉时至少得有主体适格的证明,至少得有证实法律关系及存在侵权行为的初步资料,所以方舟子同学应该考虑去探访一下普陀法院(陶微博称递交了“起诉状”,普陀法院微博称收到“起诉材料”)。韩寒的律师们会不会失手,也成了“猪一样的队友”呢?估计他们不至于,不然上海的律师界同仁也可以休矣。不过要是真交进去了,法院归了档,可就难得换太子了。
  其实韩寒同学的诉讼只是一个战术,是战略中的一步棋子。
  韩寒起诉的,只是名誉侵权而已。韩寒同学此前骂过法院,所以只好说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过律师们当然知道怎么办,所以不用担心。但是韩寒同学得配合表演一下,为去法院找个台阶,也为以后输了找个台阶。其实这已经预示了韩寒律师团队的研判:即便尽最大努力,输面还是很大。方舟子同学面对诉讼先是欢迎,后是疑问,估计是因为看到诸多同学对韩寒同学起诉不满,所以也就顺势表示疑问。方舟子同学还说自己不会去出庭应诉,会由彭剑同学代劳,这是他的权利。为了留条路,方舟子同学说案件在其他地方应该不会输,但在上海就有可能会输,估计是在武汉输给了肖传国同学,但在北京又赢回来了的判断。这也正常,地域因素确实影响着司法结果,要不韩寒律师团怎么要绑一个刘明泽去抢法院呢?(名誉侵权案的管辖表面上简单,但因此次涉网,比较复杂,最高院有解释,但理解操作仍然不一,所以才会有韩寒律师团的一系列运作。)只是方舟子同学说输了也不道歉,最多赔钱不太合适,尽管方舟子同学有“轴”劲,可以不服,但生效判决文书还是要执行的,这才体现一个公民对法律的应有尊重。其实打官司是好事,至少体现了大家的法制意识,至少有地方去论理,去求证对错。何况方舟子同学根本就不必担心输赢:你输得出去么?说实在的,草民脑残,都知道此案方舟子必赢。认定侵权有四要素,一要有侵权行为,二要有损害结果,三要有因果关系,四要有过错,哪有侵权行为?哪有过错?在韩寒同学起诉之前,基本上都是文本分析,都是逻辑推理,材料都是韩寒同学或相关同学自己提供的,又没骂人,何来侵权?何来过错?就算是转发了一些可能会有分歧的娱乐消息,也不至于认定侵权,要说侵权,财经网及其恶心的漫画作者那才是真的侵权,一告一个准。
  起诉的标的,原来的说法是要方舟子同学赔偿10万大洋,不过区区10万,肯定不够豪华律师团律师费的零头。10万的标的当然也不够给读者买数码产品作福利,但这是争取同情的一种表现。不过起诉状随裁定一起寄给方舟子同学后却发现原来10万也只是说说,又开玩笑了。这当然也是律师团根据司法实践并结合案情所需提出来的方案,名誉侵权案的实际损失是比较难以量化的,重要的是胜诉后的名誉得以恢复,而非区区赔偿,就是赔偿,法院也轻易不会多判。而且标的大了,有如2000万加2000万的悬赏一样,只会让人反感,不要求赔偿,却是风度和雅量,更可体现诉求真正的追求:恢复名誉,稳定军心。方舟子同学马上再拔高一句:“要的不是钱,是论敌的言论自由。”
  起诉的动作不在于输赢,而在于表态,而且该动作还副带有遵纪守法的功效。输了并非没有退路,最多就是方舟子同学没有被认定为侵权,到时还可以再骂骂法院:果然黑。更主要的是,输了也并不能证明方舟子同学所质疑的代笔,所以输了也没输到底,只是金蝉脱壳而已。要是赢了,可不得了,方舟子同学永无翻身之日,更有无数韩粉方墨把方舟子同学连皮带骨生吞活剥,然后高唱“王者归来”,那时候谁还敢质疑代笔?方舟子同学就是下场!那时候代言费肯定过亿,而且还得排队跪求。所以名誉侵权一案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可是撤诉却又是不得已的事,不仅因为绑架刘明泽为人诟病,而且起诉后可能涉及大量证据要提交,最终可能反受其害。其实豪华律师团并不需要用“手稿”来做证据,之前什么“公证”都是吓吓人的,还真拿出来就是猪队友了,一起跳黄埔江算了。诉状的内容确实不堪目睹,又长又臭。上海律师界的名声算是给韩寒毁了,本来就写得太啰嗦,而且估计陶鑫良同学说服不了韩寒同学,只好由得他在诉状上图画一些天才文字,看来真得一起去跳黄埔江了。

 (五)诉讼之二
  说了半天名誉侵权案,其实名誉侵权案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购买韩寒作品的消费者起诉韩寒及其出版社、销售书店的买卖合同案。
  先普一下法: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一款: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款: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经营者应当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真实信息,不得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九条第二款: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为真实、明确的答复。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不去法院不是问题。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一倍。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条第二项: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一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二)在商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的。
  文学作品虽然特殊一点,但还是商品,消费者购买文学作品,也是生活消费,因此与经营者、销售者产生纠纷时,应当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不仅可以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还可以通过行政投诉途径。或许公权力在此情形下不得不介入,毕竟打假是行政部门的职责,方舟子同学能够揭假已经功德无量了。北岸子同学买过韩寒同学的作品,有机会得到2倍赔偿哦!王海同学当年可就依前述第四十九条得了不少2倍赔偿的。
  另外一个法律途径是追究刑事责任,毕竟涉嫌诈骗,而且13年来涉及金额巨大,不过这更是检察机关的事了。

(六)证据之一
  谈了诉讼,也就回避不了证据的问题,何况一直以来都是争论双方的焦点问题。
  继续普一下法,不然有一些读者看着吃力。
  《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证据有下列几种:(一)书证;(二)物证;(三)视听资料;(四)证人证言;(五)当事人的陈述;(六)鉴定结论;(七)勘验笔录。 ”
  哪种证据效力高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下称《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
  结合司法实践,简单地说,物证、书证和当事人陈述是最重要的也是最直接的证据,鉴定结论和勘验笔录具有很强的证明力,然后才是视听资料,最弱的证据是证人证言。不过当事人陈述还得看具体的陈述时间、陈述的场合等因素来综合判断其效力,尤其是刑事案件中,仅有口供是不能定案的,否则冤假错案更多;民事诉讼过程中当事人陈述的内容如果自相矛盾,则可信度会降低,这可是致命的,要知道,民事案件并不需要排除所有合理疑点,只要有比较优势就可以定案。《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这一点非常重要,否则签名可以说不是自己签的,鉴定结论还可以主张不应采纳,毕竟笔迹鉴定过程中也存在主观因素,法官不作出判断就没法结案了,所有的民事案件只要当事人拒不认可都会变成悬案,所以草民在此前就说过:每个人都在自由心证,包括法官在内。
  为了解释上述观点,还需要进一步解释一下客观事实与法律事实的关系。客观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法律事实却只是根据法律中的证据规则推论出来的事实,两者并不完全相符,甚至有时可能相悖,但法律还是只能靠证据讲话,靠证据来推断事实,这是唯一的规则,否则会陷于不可知论,社会秩序更加混乱。
  还需要说明一下举证责任问题,同时要厘清一下什么是举证责任倒置和举证责任配置。
  《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这是最基本的举证责任要求:谁主张谁举证。不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了以下情形实行举证责任倒置,也就是说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1)因产品制造方法发明专利引起的专利侵权诉讼;(2)高度危险作业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3)因环境污染引起的损害赔偿诉讼;(4)建筑物或者其他设施以及建筑物上的搁置物、悬挂物发生倒塌、脱落、坠落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5)饲养动物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6)有关法律规定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此后最高人民法院再次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此进一步作出规范,《侵权责任法》也再次明确了侵权案件中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除些之外,一些法律法规也对某类案件规定了举证责任倒置原则,比如《工伤保险条例》对于工伤认定规定了举证责任倒置:如果用人单位主张员工不是工伤的,用人单位必须举证证明不是工伤。举证责任倒置强调了被告方的举证要求,如果举证不能,基本上面临败诉结果。
  以上简要列举的是举证责任倒置的相关规定,但更常见而且更主要的没有法律明确规定为举证责任倒置的案件则需要法官根据案情、逻辑结合证据掌握分布状况来进行配置。《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举证责任配置与“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并不矛盾,原告启动诉讼时应当证明基本事实和主体适格,但其中一些与案件有关的事实(甚至有时可能是重要事实)并非由原告举证,法官可以根据相关规定进行合理配置。法官把举证责任配置给哪方,哪方败诉的风险肯定会增加。不过也不绝对,法官会根据所有证据来综合分析判断,而且法律还规定有申请收集证据的空间。《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实话说,程序法中的证据问题非常复杂,草民一直认为应该由更专业的人员就方韩故事中的证据进行分析,但楼盖到3000页了,只看到了欧阳贝丹同学、折花哥同学从一些角度对证据提出了一些常识性看法,但不专业;北京张胖子同学初期的时候帮大家普了一点法,也不深入。或许草民阅读量太少,一天没有5万字,所以挂一漏万,只好误认为还没有专家就此表态,草民不自量力,滥竽充数,希望能够抛砖引玉,以期群众更理性分析,也期待大家指正。

草民声明
  一、《诉讼》一文为草民亲写,绝对没有代笔,用时4小时,草民可自证。
  二、除保留署名权外,《诉讼》及乱弹系列草民放弃其他所有著作权,任何人均可以任何方式使用、编撰,但不得有违原意,不得漫骂。
  三、草民在深圳,以深圳电视台和深大孙海峰同学为耻,有感而发,也为挽回深圳人民一点面子,胡思乱弹,参与洗礼。
  四、如韩寒同学拟就《诉讼》及乱弹系列起诉,请通过博客发布声明,本人现身,免得上技术手段。
  五、如起诉,10万标的太小,不够韩寒同学买张床,建议标的定为2000万。
  六、如草民败诉,砸锅卖铁,借款拼凑,一定捧上真金白银2000万;但草民要求对赌,如果草民胜诉,韩寒同学支付草民2000万,如若因此前女友过多,开支过大无法支付2000万,可酌减并保留妻女适当家用。另,如同意上述条件,不准再说是开玩笑,也不接受任何加磅。
  七、草民对赌所得,一律捐出,用于公益。
  八、再次感谢方舟子,感谢韩寒,感谢方粉方倾方黑,感谢韩粉韩倾韩黑,感谢天涯高楼,感谢方韩故事中所有的人;格外感谢“6号站台”、莫怒1979楼主和roarhowl(彭容豪)等各位同学,如因帮忙制作图片而产生的任何责任草民一应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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