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对话方舟子 (十) (纪实文学汇编)by 焦扬时空

发布日期: 五月 14, 2012 12:50 上午

十.新闻媒体来助阵 传播舆论赶潮头

在这场大战中,虽有个别媒体参与其中但大多数都非常低调,只是偶尔发一段消息,基本不参与双方观点的争论。

南方报系是唯一深深卷入其中的新闻媒体,而且多年来“南方报系”一直是韩寒的支持者。南方周末的李铁就曾经这样评价过韩寒:“韩寒是不是当代的鲁迅?这其实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事实已经作出了最好的回答。作为这个时代的意见领袖,他的言论已经深深嵌入到了诸多公共事件当中。仅以影响力论,韩寒不是当代鲁迅,谁是?”给韩寒如此高的评价,这在全国还是第一个。

在韩、方之争开始之后,《南方周末》发表了长文《差生韩寒》全面介绍韩寒。该报记者陈鸣为了证实韩寒的真实性,专门采访了韩寒在松江二中的几位同学:

“其中一位叫陆乐的当年韩寒的同学这样回忆:‘这个体育生的懒和不听话很快就露出马脚,他除了上语文课,其他课程几乎从不听讲。他在书桌上码了一大堆书,砌成一道墙来遮挡老师的视线,自己在底下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书,一本接一本。不看书的时候他就不停地写东西,晚自习的时候他也在不停地写,作业也不做。这看起来完全是人们在学校里经常看到的不听话的差生。’

‘晚上回到宿舍,他经常和同学聊起某某作家的某某作品,这是他情绪最高昂的时候。’睡在韩寒对面铺的沈宏伟说。

同班同学潘超安也是寄宿生,有时韩寒课后或周末写黑板报的时候他也在教室里。他发现别人是抄黑板报,而韩寒却是真的‘写’黑板报——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想到什么随手就写上去,居然也是一篇很棒的文章——如果不去理会那些错别字的话。

陆乐也发现,韩寒会写文章并非吹牛,有时候韩寒把一些刚刚写好的文章直接拿给他看,文字妙趣横生,看得他乐不可支。

初中时候韩寒刚进罗星中学,写的第一篇作文《我》就被当时的语文老师彭令凤赞赏不已。彭令凤如今已经退休,住在上海市区,她在电话里头说,在教学生涯里从来没见过这么早熟的学生。‘初中开始写作文风就很老练、诙谐,而且他看问题的角度跟同龄人完全不同。’彭令凤发现,闭卷考试的时候其他学生花半小时才能写好的作文,韩寒通常十分钟就写好了,而且接题就做,下笔成文,基本上不做改动。

韩寒给文学社写了不少文章,现在找得到的有两篇,一篇是《戏说老鼠》,一篇是《三轮车》,后来都被邱剑云收录到一本二中学生优秀作文集锦里,书名叫《山阴道上》,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

少年韩寒对钱锺书的崇拜在这两篇文章里到处可见,《三轮车》开篇第一句就是‘我有个和钱锺书先生一样的毛病’。《戏说老鼠》里面则学着钱锺书吊了很多书袋,引用了《诗经》、《三国志》、《史记》、《挥尘新谈》……这两篇文章也深得高一(7)班班主任、语文老师戴金娜的赞赏,她给的评语是:‘老练辛辣’、‘见微知著’。

只有一件写作能让韩寒专心致志。十多年后的今天,再说起韩寒,他的同学们对细节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有一幕场景出现在他们共同描述的回忆里,就是在教室一角,那个永远都在埋头看书埋头写作的少年。

十三年后,陆乐、沈杰、沈宏伟、潘超安有的成了城管,有的成了电信职员,有的成了医生,他们偶尔还在一起踢球,但人生轨迹已经截然不同。他们在各自办公室的电脑前,在手机上,看到了韩寒‘代笔门’事件。在互联网上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已经很清楚答案,因为他们是《三重门》这本书写作的见证者。

陆乐有时候也翻看韩寒的‘小本子’,里面记满了各种书名、段子、英语和拉丁文,这些内容后来都被用到了《三重门》里。对陆乐来说,《三重门》从来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韩寒也不是横空出世的天才,他只是普通的高中生,所有人在用功准备考试的时候,他永远在勤奋地看闲书和勤奋地写东西,一刻不停。

后来人们为那个写《三重门》的韩寒感到惊奇,并没有留意到这样一个事实,在每一个年轻人汇聚的校园里都会有类似的‘才子’传奇,他们是痴迷文学的少年,写一手同学间四处传阅的好文章,有的‘迷途知返’之后‘全面发展’考进大学,有的转舵无力被时代的浪潮淹没。一个偏才少年首先面临的是压力,而非人所艳羡的名望。一本小说除了满足创作的愉悦感,在当时实际上无法兑换成任何东西。”

   2012年2月,韩寒接受了《新民周刊》的专访,谈了他对整个被质疑事件的看法。采访记着谈到韩寒时说到(节选):

“这一次,韩寒不再淡定,甚至可能还有些蛋疼。

一场主题为‘韩寒是否人造’的论战,因为有了方舟子的加入变得高潮连连。

在方舟子甩出‘连环炸弹’后,韩寒方于1月29日正式对外宣布,已委托律师在上海向方舟子提起诉讼,索赔10万元。

其实,对韩寒而言,是否代笔只是一个表象,对其才识和才思的怀疑才是质疑的实质。

正如韩寒在博客上的表态:在未来会‘用作品说话’,以证清白。质疑者以及背后沉默的公众,甚至韩寒的粉丝,更多渴望看到的也正是韩寒扇动翅膀时鲜活羽毛下的金色光芒。

《新民周刊》:方舟子正式公开质疑你到现在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有人觉得,按照韩寒的性格,应该在关键时刻才拿出手稿这一‘重磅炸弹’式的证据,让方舟子无话可说。这次拿出手稿,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韩寒: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我知道即使拿出手稿,方舟子也不会认。他可以说你的手稿是以前就抄好的。而且我觉得,我这些东西拿出来越晚的话,相信方舟子的人就越多。到最后人们都失去兴趣了,认为我的文章就是有人代笔的,那时再拿出手稿的话就一点用都没有。我肯定要在第一时间把所用能证明我的东西拿出来。

《新民周刊》:换句话说,是不是你认为随着这次事件的进展,再不起诉的话,相信方舟子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韩寒:起诉真的只是因为不能够开这个先河。开了这个先河,所有的文字工作者都会倒霉,包括记者也是这样。当同行想搞你的时候,就会拿出这个手段来搞你。因为这个手段被证明是可行的。这不是相信他的人多,还是相信我的人多,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荒谬的。我的文章手稿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只要有人相信他,对我来说就是不公平的。他的行为伤害了我的尊严。

《新民周刊》:有人认为手稿只能证明是那个年份,是你写的,但不能证明是你原创的。

韩寒:那我就没有办法了。除了手稿,我还有家书,同学们也能替我证明。我如果拿出这么多东西还不行,那其他作家怎么办?

《新民周刊》:你的意思是以起诉的方式就能结束他这种‘没完没了’的行为?

韩寒:当然结束不了。因为方舟子认为法院的判决说明不了问题,他永远也不会道歉。法院的判决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起诉只是证明我的态度而已,这件事情不能成为迫害作家的一个先河。否则的话,即使我有手稿,我有书信,你还来质疑我并且还有很多人相信你。这就等于开了一个先河,当你看一个作家不顺眼的时候,就可以没有观点之争,没有文学之争,直接来这一手。谁先说文章不是你写的就占了先机,作家没法自证。且不说我还有这么多证据,那方舟子怎么证明那些文章都是他写的?

《新民周刊》:你刚才说他的点都找得很准。抛开这件事,你觉得方舟子是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韩寒:那他的身边为什么几乎没什么朋友?我不觉得他聪明。一个人的聪明不是这样来体现的。如果硬要说他聪明,那也只能说明他整人的聪明,就是说只能体现出他很有资格成为康生和姚文元。

《新民周刊》:你认为是你的回复激怒了他。但也有人认为,是你悬赏了两千万让人来帮你找出代笔,方舟子只是接受了你的邀请,你现在却要反过来告他,好像做得不太厚道。

韩寒:不是这样的。我悬赏两千万的原文是说,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他的亲朋好友在为我代笔,那个人就可以拿两千万。因为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事可以做到密不透风,如果你在给一个人做团队工作,你身边的亲朋好友肯定是听说过的。我只是鼓励大家“人肉”,但方舟子做的是捕风捉影,只是说我的文章肯定有人代笔,其实是偷换了概念。

《新民周刊》:对,这也是很多学者比较质疑的一点。因为《二十四史》好像有几千万字,没几个人敢说读完了。

韩寒:我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我很喜欢读书,我彻夜地阅读《管锥编》、《二十四史》……当然里面有我表达得不严谨的地方,我当时读的是《新唐书》、《旧唐书》还有《明史》,《二十四史》当然是读不完的,但一一列举又显得很繁琐。《二十四史》太多了,我没买全,我后来还买了一个简史,因为白话文更易于阅读,但我也没有读完。我只是说我在彻夜阅读这些书。但方舟子马上偷换概念,说我读完了《二十四史》。他的第一步就是曲解我的话从而说明我是个骗子。

博客本身也是文学作品,我的确写得不够严谨。但人所有的采访说话中都会有一些漏洞,你如果要抓住这些漏洞,反复攻击和放大的话,任何一个人都是会被搞垮的。尤其当你去攻击一些名人时,讨厌这些名人的人肯定存在,他们就会不停抹黑。现在看来,对一个作家最抹黑的方法就是说文章不是他写的。方舟子的动机是非常明显的,可能就是我写了文章说了他两句,他就用他的手腕(给你点颜色看看)。

《新民周刊》:就像方舟子质疑你那篇《杯中窥人》中的纸团一样,那团纸到底是什么纸?

韩寒:那是一篇文艺作品。虽然是一团纸放在里面,我把它写成布。当时在场的就只有李其纲、我和一个监考老师。我父亲出去买东西了。说法不一,只是因为过了十三年,谁都记不清了。而且真的是因为没有串通,才记不住,串通了才能口供一致。

这个事情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当时我们家住在50平方米的房子里,去市区都是打车的,怎么可能去操纵全国性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如果有人能操纵,也绝对不是我父亲。绝对其他人就操纵,去拿奖了。

《新民周刊》:在跟你有过笔战的这么多人中,方舟子属于什么级别的人?

韩寒:脏!完全不是跟你讨论观点的。你提出的反驳或者说他说错的地方,他也从来不会道歉。他做的就是挑动情绪,让所有人来反对我。这就是他一贯打假的套路,但我就是不明白他这种套路在中国怎么这么有市场?

《新民周刊》:或许是因为他有几次假打得确实很成功。

韩寒:他这次只能说是太胡闹了。我相信对于我来说,我的下一本书依然会畅销,下一篇文章依然会很精彩。但他下一次打假的话,恐怕有很多人会觉得他是不是又在胡闹了。

《新民周刊》:网上也有文章认为,“质疑韩寒有代笔”可能是没有意义的。但以前的韩寒给人的印象是“端在那里”,通过这件事,曾经那个好像不能被质疑的韩寒有被拉下神坛的感觉,从这个角度来看,“质疑”本身是有意义的。你个人怎么觉得?

韩寒:首先,我从来没有上过神坛。我常说,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我在我的书里写的是我只是一个被灯光照着的小人物,一直有人在批评我,说我写得差,我从来没有上神坛的感觉,包括之前说我是“公民”之类的,也没有说我是神坛上的,一直有人源源不断地骂我。

而方舟子才是自己感觉在神坛上的人,只有在神坛上的人,才永远不道歉。如果我发了一条微博,但我发现是一条谣言,那我肯定会道歉。但方舟子就只是删了,之后完全不提了,包括这个谣言造成的伤害,他也完全不提。任何人被他这样去纠错的话,都会被纠出一点错,一点纰漏来,包括他自己,他自己就是一堆大纰漏组成的一个人。

《新民周刊》:现在还保持了每天几万字的阅读量,但不看书了是吗?

韩寒:很少看书,因为我觉得看书多,再诚实的作家也容易模仿。但我希望有大量资讯,人不能不阅读,需要不停学习。

《新民周刊》:方舟子说愿意在别的合适的场合,比如没有粉丝在场的直播,与你当面对质。

韩寒:随意。他可以问我任何问题。我也可以向他发出邀请,因为是他先来质疑我。

《新民周刊》:你有没有这样的打算?

韩寒:可以啊。在肯德基也行。”  (结束)

在韩、方之争最激烈的时候,韩寒还接受了《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节选):
“中国新闻周刊:因为其实你以前也说过,你在源源不断地挑战言论的边界,包括你曾经质疑过好多前辈级的人物,那有些人就会说韩寒都可以质疑别人,为什么方舟子就不能质疑韩寒?

韩寒:如果这个事情可以成立的话,那这就意味着,全中国只要看哪个作家不顺眼,然后就可以说,你的文章不是你写的,那这个作家就百口莫辩。作家这个行业很特殊,因为他们都是在家里写,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这种质疑成立的话,那这个作家就不用混了,我觉得他就直接完蛋了,他的职业生涯就不用继续了。

中国新闻周刊:路金波在微博上也写了类似“韩寒这个老实孩子偏要很认真地回应他”这样的话,一开始是不是周围的朋友建议你不要有任何回应,或者是有什么建议?

韩寒:那不可能不回应,因为方舟子他这么说以后,肯定我的很多读者会去骂他,那他会越来越来劲。你如果不回应,很多人就以为是真的了,你不回应就觉得你心虚。现在,我把手稿1000页拿了出来,还有当时的同学都主动出来给我作证,甚至还有家书。纵然这些证据都在,质疑你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所有对他们不利的东西,他们都是视而不见的,就揪着一些点,比如说你两封家书中,第一封称韩仁均是父亲,第二封称作为爸爸,你这是伪造的。他们就是团结在一起,目的只有一个,搞臭你。

中国新闻周刊:有评论认为其实这件事对大家还是有启示的,比如说关于质疑的边界。你怎么看?

韩寒:你可以质疑一个人他文章写得差,他的观点是错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除非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应该去质疑一个人的文章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如果这个能够成为一种风气的话,那所有的作家、所有的记者全都等着完蛋。如果这个成为一种质疑的成功,那我觉得,对于所有文字工作者来说,都是一个灾难,就等着被看不顺眼,然后身败名裂。

我觉得这个非常非常明显,就是方舟子在公报私仇。

中国新闻周刊:从法律上的角度来说,你觉得如果他说你是假的,应该是他来举证?

韩寒:对,但是观众觉得,他说我是假的,我就应该自己举证,但是那种对于以前的打假是可行的,就是说方舟子说唐骏你的文凭是假的,那唐骏你证明一下自己是真的假的很简单,拿出文凭就行了。但是对于一个作家来说,很难证明。我打这个官司,第一,是自己的一个清白;第二,是可以让司法机构鉴定一下我拿出来的证据;第三是为了给我的支持者最后有一个交代,不然将来大家就会在饭桌上聊天的时候说,你们知道吗,那韩寒是有人代笔的;第四个就是我希望这个事情,不会成为一个全行业的一个白色恐怖,否则的话,真的会很麻烦。

中国新闻周刊:现在回过头去看,从之前的争论到现在,你觉得有没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

韩寒:当然有,比如说一开始我都没有去回应。对于我来说特别大的一个无奈,因为对于方舟子来说,他闲着没事干,他乐得接受很多采访,那我又没有空跟他去这样。所以我就必须得做一些采访,尽量把事情说清楚,否则的话,一来对行业有危险,二来我也担心我的女儿,以后长大以后,人家会说,你看你爸爸文章是你爷爷写的。

中国新闻周刊:方舟子说,他愿意跟你在公众场合辩论,你愿意吗?

韩寒:其实都没有问题,如果真的要逼到那份上的话,你们把我关在屋子里重写,没有问题,但就是深深的失望,那种失望可能会就让你觉得……(一直摇头叹息)

中国新闻周刊:这个事情对你会有一些震撼或者会有一些改变?

韩寒:有一个观点上的改变,那就是我绝对不会让我女儿从事这个行业,我会尽一个父亲所有的努力,来阻止我的女儿成为一个作家。

中国新闻周刊:那你怎么看待这些狂热的追随者,你觉得是他们造就了你,还是时代造就了你?

韩寒:是我造就了我自己。”(结束)

《环球财经》是为数不多的公开倒韩支持方舟子的新闻媒体。该刊在2012年第三期上接连发表《韩寒“造假门”打了谁的脸?》、《韩寒“坑”了公知》、《韩寒“造假门”大事记》、《重建诚信:公知接受草根启蒙》等文章,对支持韩寒者们的动机提出了质疑:

“韩寒‘造假门’曝光后,某些公知宣称方舟子这样的考据侵犯私权,可是就在这些公知指责的同时,他们却忘了他们积极宣扬的“言论自由权”。当一个人成为公众人物时,其必然要以放弃部分隐私权为代价来换取公众注意力经济。

比如,读者买了一本据称是韩寒的《三重门》,这本书的产权就是读者的而不是作者的,即便韩寒真是作者,他的权利在这本书上也是用尽了,他的权利已经转化为书价中的版税了。读者作为这本书的所有者,当然有权对于自己的书进行评论。

作品进入到公众流通领域,作品的著作权就用尽了,变成作品介质所有者的所有权了,对于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进行评论难道不是言论自由和所有者的私权?而对于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进行考据,更是一个私权,在学术界谁拥有作品,尤其是历史上流传的孤品,谁就有优先甚至排他的研究权利,比如学术界研究鲁迅等作家的作品及进行相关评论考据,本身不是一种研究工作吗?如果方舟子合法购买了韩寒的作品或者合法渠道浏览韩寒的作品,韩寒限制方舟子的评论权、考据权、研究权,反而是在侵犯方舟子的权利。对于买书人拥有的书籍,评论考据一下,探究一下到底是谁写的,既是购买者的言论自由,也是购买者的所有权私权,任何人不得干涉。
   大肆攻击中国言论“不自由”的所谓公知们,在中国封建专制时代的所谓圣贤经典都可以拿来考据的情况下,却不允许考据他们自己的明星代言人,这完全是一个虚伪透顶、叶公好龙式的双重标准。

逻辑与常识在西方享有非常崇高的地位,在西方司法实践当中‘自由心证’和自然法的来源就是社会常识和逻辑关系,也就是说常识是可以形成司法证据的;

部分‘韩粉’的逻辑与当年的‘周老虎事件’如出一辙:尽管大量事实都证明周正龙的华南虎照片是伪造的,把‘周正龙撒谎’这个命题证明到了99.999……%,但只要周自己不承认,说狠话、撒泼,甚至威胁要控告对方‘诽谤’,那么就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质疑周正龙的人都是在诬陷他。为什么这么多知识分子这次不能就事论事呢?原因很多:曾经捧过韩寒的人不愿自打耳光;或者在发表意见之前没仔细作过研究;或者内心善良、轻信;或者不喜欢方舟子……不一而足。

韩寒是带有巨大商业价值的,他的名气和形象给书商、广告商等利益集团带来了巨大经济利益;

有人提出质疑需要一个底线,那么这个底线是什么?笔者认为这个底线就是程序正义:在质疑的时候没有造谣,疑点有合法明确的来源,没有对于不同的人和事采取双重标准,要自己内心确信达到心证地去质疑;

还有一个奇怪现象:一些向来鼓吹‘自由’的媒体,现在全部站到了力图扼杀方舟子先生言论自由权的韩寒一边,称这样的质疑是:‘与他们的先邪一样,他们不懂言论自由边界,不懂所谓公共利益该到哪里止步,毫无半点尊重私权的意识,是否害己尚待将来,而害人已是现实。这种做法若不加阻止而形成社会惯习,时机合适时,可能会产生比‘文革’更为疯狂的‘转基因文革’,以更大邪恶能量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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