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对话方舟子 (十四) (纪实文学汇编)by 焦扬时空

发布日期: 五月 14, 2012 12:46 上午

14.《光明磊落》证清白 漏洞百出辩更污

韩寒退出争论之后,所有关注他的人都在耐心地等着看他《三重门》手抄稿出版。这是他早已许下的事情,也许也是他证明自己清白最后的机会,因为他一直相信手稿是最能说明一切的。

2012年4月1日,韩寒的新书《光明与磊落》如期上市了。

新书一露面,便引来对韩寒新一轮,而且是更强烈的质疑之声,节选如下:

大量的抄写错误证明韩寒《三重门》手稿是抄稿

方舟子

我在《韩寒的同学证实〈三重门〉“手稿”是抄稿》中已论证,在韩寒中学同学看到韩寒在课堂上写作《三重门》,号称每写一页给他们传看一页之前,《三重门》书稿已完成并交给了出版社,所以韩寒在课堂上实际上是在抄写《三重门》。

韩寒手稿集《光明与磊落》在4月1日面世。韩寒声称这是其创作的原稿,而非誊清稿。我们得以比较全面地见到《三重门》手稿的面貌,与我们此前对《三重门》手稿实际上是抄稿的判断相符,理由有三:

一、《三重门》手稿是比较干净地写在方格稿纸上的,符合抄稿的特征。所谓比较干净,指的是没有能够反映创作过程的段落、句子改动,只有错字、错词的涂改和漏字的补写。很难想像,一个人能一气呵成一部包含大量典故的20万字长篇小说,不必对情节、细节、表述做任何改动,却又表现出对文字的驾驭能力很差,出现大量的书写错误,这更像是抄稿。

二、韩寒曾经声称,他写作时“的地得”不分,所以要把博客密码交给朋友帮他修改“的地得”,他的一些博文也表现出“的地得”不分,一概用“的”。韩寒的中学同学朱莲接受土豆网采访时也说韩寒分不清“的地得”,说明他在《三重门》写作期间就有这个问题。但是《三重门》手稿中的“的地得”却分得很清楚,用法基本正确(有网友统计,准确率达98.7%,加上写后修改,准确率几乎达到100%),这说明它是根据一份已正确使用“的地得”的原稿抄写而成。

三、更重要的是,大量的抄写性错误证明《三重门》手稿其实是抄稿。我们下面主要谈这个问题。

书写分为两种,一种是根据内心想法的撰写,一种是根据底稿的抄写。二者的区别是撰写时头脑始终处于清醒状态,而抄写则可能只是无意识的机械性书写,时间越长,意识就越麻木,特别是如果抄写的不是本人的写作,这种情况更容易发生。不管是撰写还是抄写,都有可能出现书写错误,但是这二者的错误不尽相同。撰写时出现的错误(姑且称为撰写性错误)主要是错别字,即多写或少写一两笔的错字和同音别字,例如韩寒在化学白卷上给老师写信,“为歉”写成“为谦”。

抄写时一开始还处于有意识的状态,书写的内容还过一下脑子,这时候出现的书写错误有两类:一类是与撰写性错误类似,写了错别字,所以靠错别字是难以区分是撰写性错误还是抄写性错误的;一类是见到某个字,下意识地联想到该字开头的某个常用词,受到干扰而抄错,或者是抄写时受到邻近字的干扰而抄错。我们姑且把这都称为干扰错误。抄写到后来,变成了机械性的抄写,对书写的内容已没有感觉,这时容易出现由于字形相近看花了眼而写错,错得往往很离谱、可笑。对这类错误我们姑且称为形近错误。

还有四类错误,是在抄写时容易出现,在撰写时不容易或不可能出现的:一类是词语或词组漏字。一类是专有名词(例如人名、书名)错误。

总之,干扰错误、形近错误、词语漏字、专有名词错误、颠倒错误和串行错误都是典型的抄写性错误,如果一份手稿大量地出现这些错误,那么就可以判定那是在抄写时发生的,该手稿是抄稿。《三重门》的手稿正是大量地出现这些典型的抄写性错误,数以百计,举例如下。

(一)干扰错误

“拍手称快”写成“拍手称慢”,是因为看到“快”字联想到“慢”字,不由自主地写成“慢”字。类似的联想错误还有“小镇下(上)无敌”、“精(粗)野无理”、“羡(慕)名”、“英势(姿)”、“总比你口水慢(快)”。

“耳朵更加灵敏”写成“耳朵更加灵感”,是因为看到“灵”字联想到“灵感”,下意识写错。类似的还有“不黄的道德(理)”、“难道(得)”、“冷饭(饮)”、“主要(意)”、“如此相信(近)”、“据信(说)”、“伙伴(计)”、“内部(容)”、“无不如今(此)”、“依照(旧)艳阳高照”、“才能(把)余雄的速度”、“嘲讽一般(番)”、“精神面容(貌)”、“上课(床)”、“只要(好)笑着说”、“难过(怪)”。

“一脸为难”写成“一脸为脸”,是因为受到邻近“脸”字的干扰错把“难”写成“脸”。类似的这种干扰错误还有“层出不层(穷)”、“睁开眼开(看)天花板”、“旁(站)在一旁”、“三人多(边)吹气边吃”。

(二)形近错误

“四两拨千斤”写成“四两拔干片”,如果说“拨”写成“拔”在撰写时也容易发生的话,那么把“千”写成“干”,“斤”写成“片”,则只能是由于字形相近看错而发生的抄写性错误。

有三处“硬着头皮”分别错写成“硬头发”、“硬着头发”、“破着头发”,是由于“硬”和“破”、“皮”和“发”字形相近而抄错。

“然而无论文学年轻得发嫩或老得快死”中的“发嫩”写成“发懒”,是因为抄写时没有注意抄写内容,误把“嫩”看成“懒”导致。如果是创作不可能误把“嫩”写成“懒”,因为两个字发音、写法都完全不一样。

像“可以”写成“开以”、“妥协”写成“觅协”、“其实”写成“真实”、“失望”写成“火望”、“妓女”写成“枝女”、“秉公”写成“乘公”、“光线”写成“光钱”、“隐私”写成“稳私”、“吃面”写成“咬面”、“不至于”写成“不歪于”、“众生大哗”写成“众生不哗”、“手脚笨拙”写成“手脚笨掘”、“功亏一篑”写成“功亏一贯”、“抑扬顿挫”写成“柳扬顿挫”,这些不可以思议的荒唐笔误,也都是由于字形相近抄错。这些字的读音、写法都差别很大,不是书写笔误。

类似的形近错误在韩寒抄稿中比比皆是,例如:“干(千)山鸟飞绝”、“不断拖(施)问”、“乱而有轶(秩)”、“跳(逃)都来不及”、“阵(陈)年老醋”、“一撒(撕)为二”、“隐憋(蔽)”、“吓了一逃(跳)”、“弊(憋)不住”、“多(够)县重点自费”、“臂(劈)头就是恭喜”、“渴(喝)酒”、“稳稳(隐隐)约约”、“攀岸(岩)运动”、“学校翻(播)寄宿生须知”、“怎(急)得雨翔没话说”、“限(恨)不得”、“选选(远远)超过”、“拖(施)威”、“双体(休)日”、“单体(休)”、“撒(撕)得粉碎”、“雨果尝(堂)”。

有网友认为这些错字有的可能是用五笔输入法出错,即韩寒是根据一份用五笔输入法打成的电脑打印稿抄写的。

(三)词语漏字

一种是成语、固定词组漏写了一个字甚至两个字,这在撰写时不可能发生,只能属于抄写错误。例如“(摇摇)欲坠”、“堂(而皇)之”、“淡泊(名)利”、“嗜书如(命)”、“津津(有)味”、“激(动)不已”、“(历)史学科”、“(素)质教育”。

一种是一个句子的第一个字就漏写,这也是在撰写时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写作是一个句子一个句子写的,不可能落笔就跑到第二个字去了。例如“(骂)人时最痛苦”、“(推)翻了这理论”、“(震)醒了大众”、“(早)点睡”、“(毕)竟也是”。

词语漏字还很多:“浓重的(夜)空”、“洗(发)水”、“很(荣)幸地”、“向来(看)不起”、“一眼望不(到)边”、“十(则)围之”、“家(庭)教师”、“体(育)事业”、“训练(疲)劳”、“队伍像(欧)洲海岸线”、“才两(星)期”、“(继)续说”、“考了(及)格”、“钱校(长)”。

(四)专有名词错误

韩寒自称高一时彻夜读过的《管锥编》,在抄稿中他一开始写成《篇锥编》,第一个字因字形相近抄错,他检查时发现,涂掉改写成“管”,但又把正确的“编”改成“篇”。《三重门》的真正作者是一个知道《管锥编》正确写法的人,本来是写对的,但韩寒和很多人一样误以为钱钟书的名著叫《管锥篇》,所以自作聪明乱改。

“曹聚仁是谁”写成“曹聚但是谁”,说明韩寒不认得“曹聚仁”这位名气不算很大的作家,当成“曹聚”,后面的“仁”受“是”的干扰,看成形近的“但是”。

“海德格尔”写成“海德洛尔”是因为“格”和“洛”字形相近。在靠手稿排版的年代,“海德格尔”也常被手民误植成“海德洛尔”,都是不认得此人无意识地逐字照抄、照排而出错。“孔德”写成“孔道”,是因为看到“德”联想到“道德”,不由误写成“道”。

书中杜撰了一个山寨药厂“辉端”药厂,对这个模拟“辉瑞”药厂精心杜撰的段子,是不应该写错名字的,但是韩寒一开始却把“端”字写错了,说明他在抄写时并不知道这个段子。

作家写书中人物人名,不太可能把名字写漏字,但《三重门》手稿中有四个地方把书中人物“马德保”写成“马德”,有一个地方把书中人物“谢景渊”写成“谢景”,这也说明是两个字两个字无意识地抄写抄漏了。甚至有一个地方把主角“林雨翔”写成“林雨恨”,因为后面还有个“恨”字,看错了。

(五)颠倒错误

字序错误在《三重门》手稿中也有一些,例如“睛眼”、“表秒”、“赏欣”、“夏盛”、“腆腼”、“糊模”(模字错写成米旁)、“听是(是听)”、“监考二个(二个监考)”、“你给(给你)”。都是机械抄写时看花眼所致,创作时不可能把“眼睛”写成“睛眼”、“秒表”写成“表秒”等等。

(六)串行错误

例一:“她小时候是林雨翔的邻居的邻居,深知林雨翔当年的厉害。可林雨翔向来对女子过目就忘,一点也记不起有过这么一个邻邻居。”

手稿在第一句“她小时候是林雨翔的邻居的邻居,”后面先写了“可林”,然后涂掉写“深知林雨翔当年的厉害。”这是抄的时候看串了行看到下一句了,写了两个字后才发现(这也可见韩寒抄的时候是习惯两个字两个字地抄)。

例二:“寝室长终于斗胆向校方反映,校方出兵神速,忙派两个工人来修,无奈突然漏水这种顽症历来不治,两个工人东敲西打一阵,为学生带来心理上的保障。水管也乖了几天,寄宿生直夸两个工人医术精湛,刚夸完,那天晚上雨翔又倒霉,半夜爬起来关水。”

“无奈突然漏水这种顽症历来不治”这句显得突兀,“无奈”的转折莫名其妙。在《三重门》另一个晚出的版本(万卷出版社版本)中,这一句放在“寄宿生直夸两个工人医术精湛”后面,就通了:

“寝室长终于斗胆向校方反映,校方出兵神速,忙派两个工人来修,两个工人东敲西打一阵,为学生带来心理上的保障。水管也乖了几天,寄宿生直夸两个工人医术精湛,无奈突然漏水这种顽症历来不治,刚夸完,那天晚上雨翔又倒霉,半夜爬起来关水。”

显然这也是抄的时候看错了行,把后面的“无奈”一句提前写了,觉得似乎也通,就没有改,《三重门》的第一个版本(作家出版社版本)据此照排。但实际上是不通的,万卷出版社版的《三重门》当是按原稿排的或做了改动的(这两个版本的《三重门》存在不少的差异,见中财尚超的考证)。

此外,韩寒还有几处抄错英文,例如把art写成ars,把Windows写成Windo,两处把sea-urine写成sea-uring,也是无意识抄写的错误。

总之,大量的抄写性错误证明这些错误的发生不是巧合,而是机械性抄写的结果。此前各种证据已表明,韩寒没有能力、没有时间撰写《三重门》,他在课堂上是在表演写作,实际上是在抄写《三重门》书稿。《三重门》手稿上大量的抄写性错误证明了这一点,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三重门》手稿就是韩寒不是《三重门》的真正作者的铁证。

为什么韩寒面对质疑却要出版《三重门》手稿为质疑者提供铁证?这个手稿是当年交给出版社的,也许他以为当时能够骗过出版社,现在也能骗过世人。他花那么多时间、精力抄写20万字小说的目的是为了向出版社、同学们证明是自己写作《三重门》,说不定还很高兴当初精心准备的“写作证据”这回能派上用场了。一个有学习障碍的孩子,“破着头发”抄一部长篇小说,容易吗?当然,可能还有最后再赚一笔的商业考虑——虽然该抄稿集在实体书店无人问津,但通过自产自销,售价已在淘宝店上炒到数十元。他没有料到的是,通过分析抄写错误可以找到代笔的铁证。骗子总是低估了世人的智慧,在互联网的时代尤其如此。(结束)

另外还有隐去姓名的网友,用刑侦鉴定的方法分析了《光明与磊落》:

   “《磊落》中《三重门》的书稿,存在两种风格笔迹,P165-191与其他页面的字迹具有显著性差异,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均以容易为普通读者接受的语言描述):

1.P165-191页文字书写圆熟、流畅,有着较扎实的硬笔书法功底,书写时速度较快,笔触较轻,总体上左倾较其他页面的文字大。

2.P3-422中,除P165-191页以外的文字书写较为僵硬、呆板,硬笔书法功底不够扎实,书写时速度较快但准确率不够,修改过多,笔触较重,上下挑笔化较多,总体上左倾微小,且左倾角度明显小于P165-191页文字。

3.在书写习惯上,P165-191使用了近100次繁体书写,主要是偏旁部首“贝”字的书写,如頓、貨、費、慣、則、貼、賞等;偏旁部首‘车’的书写,如軍、車、渾;偏旁部首‘东’的书写,多数写成東;偏旁部首‘见’的书写,多数写成、現、見、觉(‘觉’中的‘见’写成了‘見’)、观(‘觉’中的‘见’写成了‘見’)。这个书写痕迹是非常明显的。而按常理来说应该是同时期的其他书稿中,却并没有出现如此频繁的使用繁体字书写的情况,仅发现少数使用“車”的情况,且使用率远低于P165-191页的使用率(该部分出现了大量的‘车’,80%的都写成了‘車’。同样出现很多‘车’的小说第三章P24-57页,80%以上的‘车’都写成了简体字‘车’)。因此,可以确定,两部分文字的书写者根本不是一个人,P165-191的书写者有着很深的繁体字书写印迹,完全符合1957年出生的韩仁均的基本书写特征,其他页面除了‘车’有极少数写成了‘車’之外,其他均为简体字,完全符合1982年出生的韩寒的基本书写特征。

   P165-191页使用的稿纸和其他页面完全不同,但均为500格稿纸。

5.P165-191页使用的写作用笔和其他页面不同,前者笔锋较钝,后者笔锋较锐,形成的书写风格也响应的不同,前者圆润紧凑,后者棱角分明,但构造略散。

6.P165-191页不存在其他页面诸如‘四两拔干片’、‘破着头发’、‘精野无理’这样的极其低级的书写错误,出现修改主要是个别音近字词的修改,如‘酒性’和‘酒兴’、‘光年计’和‘光年记’等,其他修改多为插入或者删除个别字词的情况。此外,总体上涂改和书写错误远远少于其他页面。总之,可以明显看出P165-191页的书写者文化程度远远高于其他页面的书写者。

7.在错别字修改方式上,P165-191全部是涂改后直接在原字上方书写正确的字,而其他页面则一般采用划掉错别字,在原字上方画一个V符号,在其中书写正确的字。

8.在内容性修改上,P165-191几乎全部是删除一些可有可无的字词,保持文字简洁,或者增加个别字词,提高表达的准确性;其他页面则基本都是‘后补性’的插入一些明显为“漏抄”的文字。当然,按照常理,P165-191文字也不太可能是原创手稿,根据其整洁度和修改的特征,可以基本判断也是手抄稿,很可能是抄写来源于计算机打印输出的稿子。

9.单单从艺术性来说,P165-191页的字要明显优于其他页面,且突出表现在生僻字和使用频率不高的字的书写上。这说明,韩寒受到的书写训练和书写量还不够,因此写出来的字缺乏美感,显得很生硬,而P165-191页的字则不然,每个字都具有统一的风格,很显然是一个受过长期书写训练,具有很大书写量的人的笔迹。

10.P165-191页文字与其他页面文字有较强的相似性,但主要表现在常用字,如的、你、我、他、它、是的书写。这种相似性只是对不懂笔迹鉴定的普通人而言,仅举一例说明两部分笔迹的重大差别。以‘林’字的书写为例,P165-191页出现的几乎所有的‘林’字的第四笔和第五笔都是连笔书写,显示出书写者较为娴熟的硬笔书法功底,而其他页面的林子绝大部分则是笔画分明,两个“木”基本都是分开的,显示出书写者很多情况下还处于的“一笔一划练硬笔书法式”的书写阶段。最后,P165-191页出现的几乎所有的‘林’字的书写都很规范、统一,而其他页面的“林”书写的是“五花八门”,明显与抄写的情景相符,即握笔的手轻松的时候书写规范,疲劳的时候书写质量极差,特别在章节末尾‘林’以及其他字往往被书写的‘相当难看’。

综上,我们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杯中窥人》手稿和《磊落》中P165-191页文字不是韩寒笔迹,由于韩仁均和韩寒的密切关系,高度怀疑这两部分文字为韩仁均所为。进而,从笔迹鉴定学上可以完全确认韩寒参加的‘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复赛的补赛确实存在严重舞弊行为——《杯中窥人》为韩仁均所写,直接在考场中进行了替换,或者压根就不存在韩寒单独补赛一说,所有当事人均在这个问题上撒谎。”  (结束)

虽然以上鉴定并非出自权威部门,但是其从专业角度做出的证明,对质疑韩寒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就在本文欲截稿之前,又传来韩寒的重要消息,韩寒在接受《人物》期刊专访时亲口承认,当初和方舟子一道被起诉的网友刘明泽实际上是他的朋友,他为了能在普陀区法院起诉方舟子,因此就找了一个家在普陀区的朋友来给他当托。消息一披露,社会大众一片哗然。

韩、方之争实际上是一场质疑与反质疑之争,因此,在结束此文之前,有必要将质疑韩寒的要点归纳总结一下,也算给双方主将都做了一个交代。要点如下:

1.韩寒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初选作文《求医》中描写的看病经历不像是的疥疮的病人,更像是得过肝炎的韩仁均的看病经历。

2.英语不及格的韩寒,在《求医》一文中,为什么还用了一个不常用的英语单词?

3.在《求医》中,韩寒引用了屠格涅夫的《父与子》和《烟》中的部分情节,但韩寒曾说过,他不看外国名著。
4.在《求医》中,韩寒把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刚毕业的大学生称作“小姑娘”,因此该文更像是出于一个成年人之手。

5.在《求医》中,韩寒描写的他去看病的那家上海大医院的环境,皮肤科和外科并在一起的现象,不可能发生在韩寒写《求医》的1999年,只能发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

6.韩寒获得“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的作文《杯里窥人》,为什么出题人李其刚说往茶杯放了一张纸,韩寒却写了一块布?

7.为什么韩寒在接受采访时说不出“三重门”是什么意思,而他的父亲却能说出?

8.韩寒《三重门》手稿为何如此干净?不像创作稿,更像是抄稿。

9.韩寒曾声称自己“的地得”不分,为什么在《三重门》的手稿中,“的地得”的用法基本上都正确?

10.韩寒曾多次声称自己未读过《红楼梦》,可在《三重门》中他却引用了《红楼梦》的情节,而且引用的还是出版极少的程甲本《红楼梦》,为什么?

11.在《三重门》中,韩寒描绘了大学生的校园生活,但韩寒并没有进过大学,他是如何得到这种生活体验的?

12.按照韩寒的爸爸韩仁均的说法,韩寒于1998年9月(或稍晚)开始写《三重门》,1999年4月写完,然后交给出版社。然而,上海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郏宗培接受土豆网采访时说,在他们审阅《三重门》书稿用了二个月时间,后来认为不合适将稿子退回韩寒,这时韩寒还没有获得“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1999年4月)。如此算来韩寒交稿的时间应为1999年14月,那么他创作《三重门》的时间就是1998年9月——1999年1月,韩寒用了4个月的时间,还要每天坚持上课,还要有其他业余活动,他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一部20万字的长篇小说创作的?

13.韩寒提到他在课堂写《三重门》的经过,他的同桌同学陆乐可以为他作证。而且《南方周末》记者也专门采访了陆乐,他证实了韩寒的说法。陆乐在最近接受土豆网采访时说,到高一结束时韩寒的《三重门》还没写完。由于韩寒上了两个高一,所以陆乐就失去了读完《三重门》的机会。那么,为什么韩寒在6月份还在创作《三重门》时,而在4月份《三重门》的手稿就已经交给了出版社?

14.韩寒展示的两封家书,其中一封的信封上写了多部韩寒让韩仁均给他买的书的书名。写信人把内容不写在信纸上却写在信封上,这是为了给谁看的?

15.韩寒曾经接受《网易》采访,对其中的一个段落否认是他写的。但韩寒在接受凤凰视频采访时曾经说过:“我是一个特别特别爱惜自己文字的人,把小说给出版社的时候,包括现在出版社改一个标点符号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我是对文稿有异常可能洁癖要求的人……。”这两个采访中,哪个说的话是真的?

16.韩寒上高一时,语文成绩很差,但遭到质疑之后改口称语文成绩实际很好,一般都在85分到90分。但据韩寒的同届同学说,就连许多平时学习成绩比较优秀的同学,语文也很难考到85分,韩寒为什么要粉饰自己?

17.韩寒受到质疑之后,又是悬赏,又是叫骂,还到法院起诉,可就是不敢正面回应质疑,这是为什么?

18.韩寒称自己到了高中更加病态,彻夜阅读《管锥编》《二十四史》《论法的精神》《悲剧的诞生》。《管锥编》是一部古文考据类的书籍,读起来十分艰涩难懂,就连一般的文学硕士生都很难读下来,韩寒这个七门功课不及格的高中退学生,真的读了《管锥编》了吗? 

19.为什么韩寒在接受采访时,一提到女人和赛车就眉飞色舞,一提到文学就语塞?

20.为什么1999年韩寒的《三重门》出版后,其父韩仁均却从此封闭停止文学创作?

21.韩寒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屡次提到作家不能自证,除了他自己不能自证之外,还有哪个在世的作家不能自证的?

22.韩寒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当谈到他的作品《就这么漂来漂去》时,主持人提到他书中的一个关于“排气管”的情节,韩寒当时为什么会说:“啊,这不是我写的。这……我不知道出版社哪加的,放在后面,我自己都觉得很别扭,我看了,很肉麻啊。”以后,韩寒对他说过的话又矢口否认。韩寒为什么在遭受质疑前后表现得反差如此之大?

23.韩寒连打官司都敢造假,还有什么假不敢造?

韩、方之争已过去数月,至今这场争论仍未见分晓。尽管韩寒还在他那块水域中来回游荡,有时还会掀起一阵阵的浪头,但他的游姿已经不那么潇洒,也没有了原先的风度,俨然成了一条受了伤的大鱼。就像某位网友说的:方舟子还是方舟子,韩寒已经不是原先的韩寒了。正像韩寒早已预料到的那样;“我知道方舟子老师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的余生一定会在他的吹毛求疵甚至颠倒黑白之中度过。”“方舟子老师一定会用放大镜不断的扫描我。”

韩寒无奈地接受了被方舟子网住这个事实,接下来只是他如何求生的问题了。

最后让我们重新回到《老人与海》的故事中去,看看老渔夫圣地亚哥和那条大鱼最终的命运如何。

经过海上三个昼夜的奋战,大鱼终于没能从老人手中逃脱。在老人拖着受伤的大鱼返航时,大鱼体内流出的血液又引来无数的鲨鱼。尽管老人拼命地驱赶鲨鱼,但群鲨鱼还是一块又一块地把鲜美的鱼肉从大鱼身上撕咬下来。

“等他驶进小港,露台饭店的灯光全熄灭了,他知道人们都上床了。海风一步步加强,此刻刮得很猛了。然而港湾里静悄悄的,他直驶到岩石下一小片卵石滩前。没人来帮他的忙,他只好跨出船来,独立把它尽量拖上岸滩,紧系在一块岩石上。

他拔下桅杆,把帆卷起,系住。然后他扛起桅杆往岸上爬。这时他才明白自己疲乏到了什么程度。他站住了一会儿,回头一望,看见那鱼的大尾巴在街灯的反光中直竖在小船的船艄后边。他看清它赤露的脊骨像一条白线,看清那带着突出的长嘴的黑糊糊的脑袋,而在这头尾之间却什么也没有。”

(全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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