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辑部的故事 —- 作者:没思想的思想者

发布日期: 六月 28, 2012 12:03 上午

新编辑部的故事

地点:某报社会议室

人员:牛总编及报社全体人员

牛总编:为了咱们报纸版面的改革,主要是报缝应该38.38毫米还是54.54毫米合适,我携妻带子先后跑了8个能印报纸的国家到了250个订有报纸的单位进行了参观学习,历时三个多月。

副编:领导辛苦了。

牛总编:为人民服务。什么呀,别打岔。关于这次参观学习的情况我以后再向大家汇报。下面我要讲的是在我走的这段时间,报社出了很多、很大的问题,同志们呀,我在国外那么辛苦,你们在家怎么就不好好干呢?这样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主要是对得起我吗?

副编: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政府,主要对不起您老人家,我们有罪。

牛总编:少说那些没用的,各部门都讲一下。发行部先谈谈发行量。

发行部:在全国一遍大好形势的鼓舞下,我们发行部在上级领导和总编您的亲切领导下……

牛总编:说人话!

发行部:那就是大象生小猪,一代不如一代;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牛总编:你不会说人话了?

发行部:说人话就是发行量急剧下降,估计很快就不用印刷机了。

牛总编:那用什么?

发行部:用复印机就行了。

牛总编:看看,问题多大呀,大家说一下,问题出在哪儿?

J1:读者反映我们的报纸内容太假:说朱元璋娶李鸿章的二姑为妻年龄多大,姚文元去延安整风年龄太小,改革开放二十年时间太短,一年500天时间太长。

牛总编:有这事?这是编辑部的事,下面再谈。有没有什么可以立竿见影能使发行量上去的方法?

J2:有的读者建议我们把报纸的份量再加多点。

牛总编:那成本不就增加了?

J2:读者说可以不要印刷了,这样他们可以作草稿纸。

牛总编:噢,不印刷了可以省点成本。不对,不印字还叫报纸吗?要不是我头脑好还真被绕进去了。什么馊主意,算了。好在我们现在收入主要是广告,广告部谈谈吧。

广告部:在全国一遍大好……,不是,大象生小猪……,不是。我说人话,现在拉广告比拉皮条都难。

牛总编:说通俗点。

广告部:拉广告比妓女拉客都难。

牛总编:前些年不也是你们几个女同志在广告部吗?为什么业绩会那么好呢?不要只强调客观,从自身找找原因,看看自己有没有变化。

广告部:有,我们都变老了。

牛总编:对了,这就的问题所在。我们是有必要考虑招一批年轻漂亮的、阳光的、有亲和力的、工作能力强的女同志加入你们广告部。好了,下面我们谈谈问题最多的编辑部。听说你们鼓吹一个10门功课都考不及格的什么精子,有这事吧。

大B:总编,不是10门,是8门还是9门我忘了。

牛总编:反正八九不离十,这不重要,讲重要的。

大B:他不叫精子,叫……

牛总编:他不是和十亿精子比赛,后来跑到牛13里获胜那个精子吗?叫精子挺好,你们这些傻13办事就是不动脑子呀,写文章不能用真名,万一有问题了,他们可以告你的,现在人太坏了,有时没法直接告你,做个“桥”也是可以告你的。

大B:领导英明。只是这个精子它神了,先后救活一家杂志社、二家报纸、三家出版社,还是赛车队、培训学校、电影出行处、洗脚屋啥的。我是看我们报社眼看不行了,也是病急乱投医不是。

牛总编:大B呀,有点眼光好不,没看到它都被草根网起来了,还有天边一座什么世界第一高楼,它被压得都喘不过气了。就你丫那样能救了它吗?关于咱自己的“神”我早有打算了,我的儿子,就是咱文学部的牛二代逼,也挺不错呀,虽然没有10门功课不及格,但也有8门呀。这些年署他名字的文章虽然都是代写的,不是,“单”写的,效果也不错呀。你怎么能胳膊肘向外拐呢?

大B:好,从今天起我就吹咱自己的牛二代逼。不再管他妈的精子了。

牛总编:这就对了嘛。不过为消除影响,我还是要你调到文学部去为牛二代逼“单”写。

大B:(嗫嚅地)那我以后只能在逼里面,永远也不能露面了。

牛总编:大B嘀咕什么呢?不要有想法,这都是为你好,让你有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事就这样了。下面说说二B的事,听说你要成立个大炮队给政府对抗?

二B:总编,不是,我那几天不要研究“大清炮队”吗?我顺口说了,我要有这样一个炮队就好了。

牛总编:混帐,你是名记,名记知道吗?就是象杜十娘、流氓鸽那样有名的人。名记只能胡乱搞,不能胡乱说,不懂一点“青规”,青规和青楼规矩不一样,当然也有相似的地方。二B你明白了吗?

二B:我糊涂了。

牛总编:你他妈就是一个糊涂蛋,给你说不清楚。那你就说说你为什么想有一个炮队?

二B: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前段时间不是什么黄色岛事件吗?我想用大炮把咱们黄色岛给夺回来。我这也是爱国不是。

牛总编:去你妈的,就你这样的二B就别谈爱国了。那岛就是我国的,天天叫嚷打呀?夺呀?我们自己的东西夺你妈个头,本来没争议的东西叫你们这些傻逼嚷嚷出争议来了。象这样只有过家家水平的小毛孩子,你们给他玩过过家家呀。没看到大人说句话,他们就吓得哭爹叫娘,向什么二姨夫、三表舅求救了吗。你们就不要添乱了,如果实在憋不住,弄个笑话调侃一下。比如:一个小孩子在抽屉里看到一个黄色碟片,正想拿出来看看,他爸从后面上来就是一巴掌,妈的,大人的东西,你小孩子也能看吗?(一阵掌声)

二B:总编威武,我错了。

牛总编:名字和你挺般配。好了,不罚你也说不过去,不是想打架嘛,那就成全你,去门卫吧,看今后有人在门口打标语、烧报纸,给我狠狠打。

二B:保证不辜负领导的信任。

牛总编:我还听说,有个小子侮辱航天员,是谁呀?

三B:(哆哆嗦嗦地)总编,小子我嘴贱(自打嘴巴),不是,手贱,胡乱写了几句。不过这是有原因的,你不是走几个月吗?我就天天想你,当然主要想师娘,不是(自打嘴巴),想你,想得吧睡不着觉,睡不着觉吧就想喝酒,喝过酒吧就嘴贱(自打嘴巴),不是,手贱,就胡乱在电脑上敲东西。

牛总编:你他妈手是贱透了,骂谁也不能骂他们呀。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她是我表姑,我表姑你能骂吗?当然了,就是不是我表姑,你也不能骂呀。你没看见他们军队的,军队你知道吗?就是威严的象征,你难道没看过部队门口站岗的,他们才一个星,你要上去和他们闹试试,开枪打死你丫都没人敢给你说理,那叫什么,那叫神圣不可侵犯!你知道航天员几个星吗?群星灿烂,你丫能数过来吗?就这你也敢骂?!真是胆比你妈的肚子还大。你再看看,那火箭上最亮眼的是什么?是五星红旗,是国家的象征。就连那些总把国家和生殖器连在一起的蓝眼小儿,看到国旗时也要把手放到胸前不是。你真是比二逼还他妈的逼。

三B:总编,我错了,我真错了。

牛总编:当然了,象咱这样的沦落成三级的垃圾报纸上要不骂骂人也没人看,但你要看对象呀,比如前几年有个老是吃药的小子把人撞了,还捅了几刀。

三B:您是说骂那个故意杀人犯。

牛总编:你真傻呀,打死老虎有人看吗?骂那个死者,她好像是个农民吧。

三B:那人家是受害者,咱怎么骂呀?弄不好别人会说我们欺软怕硬。

牛总编:欺软怕硬?那是我们的座右铭。欺硬你敢吗?我敢吗?他敢吗?好了,这事不说了,但你这事做得也太出格了,不处理说不过去的。你老婆是干什么的?

三B:在老家放鸭子。

牛总编:那你就回家当鸭子吧,不,放鸭子吧。

三B:(哭泣)

牛总编:话题太沉重了,下面说个轻松点的话题。听说有人被警察从夜总汇床上的被窝里拉出来了,是怎么回事呀?

四B:是我工作失误。

牛总编:工作失误?在夜总汇的床上工作?

四B:我是想学您在夜总汇救人来着。结果没学好。

牛总编:所以我常说什么来着,“平时不把功夫练硬了,关键时候就软了。”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四B:前些天吧,老婆不在家,我就想工作。想着想着就去夜总汇了,我拿着小型摄像机,想暗访一下妓女工作,主要是证明一个社会上常常搞错的两个字“记”和“妓”是不一样的,打算回来写一篇报告文学,名字都想好了,《记者访妓女,此“记”非彼“妓”》。

牛总编:创意不错,那怎么出事了呢?

四B:到了那里我就看到了比湿露露同志穿的又少了一半的年青女同志。

牛总编:你就说祼体不就完了,真他妈啰嗦。

四B:领导英明。我看着看着就……

牛总编:没把持住,是吧?我也那样,往下说。

四B:理解万岁。后来就让警察同志从被窝里给揪出来了。

牛总编:文章发了吗?

四B:发了,不过是别的报社记者发的。

牛总编:什么题目?

四B:和我想好的差几个字,《记者嫖妓女,“记”“妓”水交融》。

牛总编:真他妈丢人,你不会拿摄像机给警察看,说你是记者暗访?

四B:看了,后来我忘了关摄像机,结果摄像内容让我更没法说清了。

牛总编:看到了吧,这就是平时没苦练业务的后果。但你也可以拿记者证给警察看呀。

四B:拿了,当时太慌了,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个本递给警察。

牛总编:记者证?

四B:不是,“妓女服务手册”,里面还夹着套套。掏错衣服了。

牛总编:你就是德国轿车——笨死。

四B:我想请教总编,你怎么就可以从容地在夜总汇勇救少女呢?

牛总编:这个嘛。好吧,今天也没外人,我就给大家说说吧,全当是教育你们。那次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也是在很“关键”的时刻,警察来了。

四B:那不要坏事了?

牛总编:坏事?那是你这样的小毛孩子。我当时把摄像机给警察看,并说,从暗访的情况来看,这里太龌龊了,你们警察同志真得好好辛苦辛苦,严格治理,严肃处理。当然了摄像机什么时间应该关闭一定不能忘了。

四B:总编,你太害怕了。

牛总编:这算什么呀,精彩的在后面。后来我又把记者证拿给警察看,说,我们媒体一定要和警察同志密切配合,打一场轰轰烈烈地打黄扫非的人民战争。(下面一遍惊叹的唏嘘声)

四B:总编,你太牛13了。

牛总编:别急,还有更精彩的。警察说,别说了,你先穿上衣服吧,说说床上怎么回事。我是急中生智,这床上吧,我还真不好意思说,我一般做好事不愿意留名的。

四B:做好事?

牛总编:非要我说,那我就实话实说吧。在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位小女同志赤祼地躺在床上,我用手一摸,全身冰凉,心跳微弱。咱不能见死不救吧?警察:你为什么赤祼地在被窝?我: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呀。警察:你的嘴为什么对着她的嘴?我:人工呼吸。警察:你全身为什么都动?我:我是用嘴吹气,用肚子压迫出气,完成整个人工呼吸过程。警察:小姐现在怎么样了。我用手拍拍小姐的脸,醒醒吧。小姐慢慢睁开眼睛说:这是那儿呀,是谁救了我呀,为什么不让我死呀,我不想活了呀。(一阵热烈的掌声)

四B:总编,您就是传说中的神!

牛总编:不要疯狂地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咱报上有篇署名牛二代逼的《牛编独自入淫窝,赤身雄威救少女》就是讲这事的。(又一阵热烈掌声)别太高兴了,四B还是要处理的,我看你就去广告部吧。

四B:广告部都是女同志,我去不合适吧。

牛总编:要与时俱进,去有些单位男记还是有优势的。

四B:总编,你就是我亲爹。

牛总编:下面我要讲你们捅的最大的一个漏子,是谁写了长篇大论去批判那个方什么来?

小B:是我写的,他叫方大也。

牛总编:噢,你方大爷,不,我方大爷,不,咱方大爷,不,是方大也。我一提这个人嘴就打颤,腿就哆嗦。他是什么人?他就是大闹天空的孙悟空,玉皇大帝都得让着他。他打过皇帝的假吧?

小B:是,打工皇帝。

牛总编:他打过皇后的假吧?

小B:是,基因皇后。

牛总编:他打过领袖的假吧?

小B:是,青年领袖。

牛总编:他打过市长的假吧?打过厅长的假吧?专家教授在他眼里就是没长腿的蛤蟆——小蝌蚪。他都看不上眼去打。你看被他打的那些人,有几个能翻案的?那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不服不行啊。我听说咱里面的人也有被他打假的,我想那他可能是搂草打兔子——捎带上的。你就偷着乐吧,被打假那是你的光荣,也是今后一个炫耀的资本。他要是打我的假,我立马跪下谢主隆恩。再这几年,没被方大也打过假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名人。咱有何德何能,去招惹他?他不是大爷,他就是活爹!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人最可怕,方大也你用钱砸,他不收;上门闹、用锤子打,你进去;一、二百人的群殴,他一篇小文章,全傻了;还有几个不怕死的,他几句话一说,全疯了。他不想当官,不想发财,同志们,无欲则刚呀,他是最可怕的人。

小B:他有几个早期互联网的朋友,后来反目了,他们向我报了一些料。

牛总编:你就傻吧,那些都是他当年手下的败将,想报仇都想疯了,他们不是对手,让你去当炮灰。要是能打赢他,用你个雏子干什么?再说,他玩互联网那时,我们连蜘蛛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去给他们扯那个哩咯郎,你不是找死吗?

小B:他是学理的,文学是他的软肋,咱整筛子里面放瓶子,瓶子上面放筛子他不行。

牛总编:哈哈,你是说平平仄仄仄仄平吧。

小B:是的,就是那东西,这方面他不行。

牛总编:小B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成大B呀。你不知道他是理科生中语文省状元吗?他在中学时就把古文呀,诗文韵律呀搞得滾瓜一溜熟。出口成诗,张口是对呀。常言道:不怕箭,不怕矛,就怕理科生学文学呀。给状元搞,我看你就是谈恋爱去火葬场,想死的快活。

小B:那他批评中医,很多人都反对。

牛总编:又不懂了不是,他学的什么?生物,生物天生就和医学是近亲,你没看到吗?他谈起《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如数家珍,说明他曾经是喜欢和研究中医的。常言道:不怕天,不怕地,就怕理科生研中医。咱知道什么,除了读过新婚必读,看过妇科图谱,对医学懂吗?

小B:别说,还真不懂。

牛总编:所以呀,人家是有的放矢,咱是无的放砲呀。所以人家一打一个准,咱就净放窝心砲了。平心而论,这中医真的和现代医学没法比,你说号个脉能号出肚子里长个瘤子?不靠谱,但C一下T,B一下超一清二楚。咱就别淌这混水了。

小B:那咱整他转基因,对他这诟病的人最多。

牛总编:傻孩子,最不靠谱的就是这个。你知道他博士研究什么吗?就是什么基因,他打基因皇后为什么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那是他的强项。他的博士论文好像是什么遗传,什么NBA。

小B:是DNA吧?

牛总编:对就是D什么A。我这嘴又打颤了。咱给人家争辩什么转基因、影响遗传啥的,这一个级别吗?我估计这也是他不愿意对这事多解释的原因,他解释你能听懂?我就问你,什么是转基因?

小B:我还真不知道,我就知道转圆圈我头晕。

牛总编:所以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别到处胡咧咧,没穿衣服还偏要在大街走,不是找抽吗?其实呀,转基因没什么可怕,不转基因,你现在还是猴呢。(鼓掌)

小B:那你就处分我吧。

牛总编:处分,没那么简单,你给我戳了这么大一个纰漏。你得给找补过来。

小B:怎么找补?

牛总编:你看哈,本来咱这报纸就气息奄奄,叫你们这么给我一折腾,还不死翘翘。所以呀,咱要急中生智。

小B:对咱总编的急中生智是天下无敌。

牛总编:不要个人崇拜嘛。我们要把坏事变成好事,要让我们报社起死回生,还真得靠小B你。

小B:我?

牛总编:对,就是你。要说平时吧,要见你方大爷还真不容易,现在有机会了。你明天就去山上砍一些带刺木条,背在背上,千万不要穿上衣,去找你方大爷,这好像有个词叫什么来?

小B:(小声)负荆请罪。

牛总编:对,见了老方就叫他叔叔,不行就叫爷爷,然后自搧耳光,要狠。网上好像有个会敲锣的自搧耳光的视频搧得不错,下载下来好好学学。直到方大爷能原谅你。

小B:那也救不了咱报社呀。

牛总编:别急嘛。其实方大爷我还是了解一点的,你不要觉得他对有些人挺不近乎人情的,但其实内心软弱的。等他原谅了你,你就开始哭,一定要真哭,不行口袋里就带个锥子,使劲扎自己。总之,一定要哭的昏天黑地,死去活来。等方大爷问你时,你就说,因为你的无知,把报纸给毁了,报社要开除,你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吃奶小儿,媳妇又怎么怎么,反正怎么惨怎么说。最后一定要说:只有方大爷你能救我。他要问怎么救,你就说,你今后写的文章就在我们报纸上登,你要出版书就在我们报社出版。大家想想,按目前的形势我们能没饭吃吗?!(掌声经久不息)

全体人员:牛总编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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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评论 : “新编辑部的故事 —- 作者:没思想的思想者”

  1. 匿名 :

    哈哈,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