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南方周末》的嘴脸 作者:丁毅

发布日期: 六月 29, 2012 4:30 下午

且看《南方周末》的嘴脸

  作者:丁毅

  《南方周末》以四个版面之长发表《方法:方舟子与他所影响的论战法》一文,以一媒体平台之力,对方舟子进行人身攻击。用心之险恶,手段之卑鄙,方法之下流,前所未有!抽丝剥茧,且看《南方周末》的嘴脸!

  文章说,互联网充满戾气、人身攻讦、言语羞辱,文革式指摘蔓延,甚至演变成现实的人生攻击。且不说这是否为事实,就算是,谁该为这一切负责呢?文章给出答案:科普作家、打假斗士方舟子该为这一切负全责。方舟子好斗的性格;“一个也不宽恕”的立场;广受道德质疑的战斗逻辑,引发互联网分裂之滥觞。

  众所周知,互联网为个人提供意见发表的平台,利益和理解的差异导致偶有争论在所难免,在某些人的眼中竟成了戾气;方舟子以个人身份发表意见,没有任何公权力,竟然要对互联网环境负责,岂不贻笑大方?

  文章首先给方舟子打上类似“偏执狂”、“好斗”的标签,展开人身攻击。方舟子作为科普作家、打假斗士,文章不对科普的必要性、打假的辉煌成果等进行评价,反而站在道德的高度对方舟子的性格进行批判。堂堂媒体平台,罔顾网络舆论,不去合理论证反而直接攻击和侮辱其人,《南方周末》真可以改为《南方堕落》了。

  文章第一句就带有强烈倾向性:方舟子可能是中国最富辨识度的公众人物。不知道该结论从何而来,我想方舟子的名头肯定不会超越胡总。虽然方舟子通过几次成功打假名声鹄起,但除了互联网关心科普之人外,山村野老,民夫走贩,认识方舟子的人寥寥可数。《南方周末》竖起一块巨大的靶子,然后猛攻,其结果只能是打空炮,而方舟子躲在背后偷笑。

  文章重点批判方舟子的好斗性格。“好斗”一词一出,就知道是一帮道貌岸然的假道学家在写文章;中庸的酱缸文化中长大的一帮人已经失去了争斗能力,一看到好斗的人就簌簌发抖。为了追求真理,好斗不行吗?为了打假,好斗不行吗?亚里士多德说,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某些人是不懂的。

  文章引用一帮人的说辞来证明方舟子的偏执。仔细一看,基本上都是方舟子的敌人,连罗永浩这种货色也在里面。你觉得他们的话有多高可信度?更搞笑的是,文章拉了不少路人甲过来,如网友sanba,还使用貌似客观的语调叙述,是把读者当傻子了吧。

  《南方周末》犯了妄求完美的谬误。正如之前有人怂恿方舟子去打有权势者之假一样,难道只有保证万无一失,并且打假者和被打者和和气气,方舟子才能去打假吗?打假是有风险的,如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有资格去打假。当使用确凿的证据,合理的推断去打假,且没有重大失误,我们就应该支持他去打假。从方舟子的打假经历看,他无愧于“打假斗士”称号。

  文章最荒谬的一点是说公众让渡了打假权力给方舟子。真是笑死人了!打假本是公权力的责任和义务,就像抓小姐禁黄片是警察的责任和义务一样。但是公权力不去履行这一项义务,作为公权力触角延伸的《南方周末》也没去履行,反而假惺惺地说把打假的权力让渡给方舟子个人。没听说谁把打假的权力让渡给方舟子,恰恰是方舟子给了打假以信心,因为有方舟子的存在,那些作假者才寝食难安,欲置方舟子于死地而后快。《南方周末》作为一个媒体平台不去打假,反而抓住方舟子的细枝末节纠缠不清,是何居心?

  社会缺乏方舟子这样独行特立的人,他就像一颗石子,扔进一潭死水,终会激起涟漪,乃至惊涛骇浪。方舟子说:那些文史哲专业的人因为缺乏起码的科学常识而难以沟通。这句话送给现在的《南方周末》还真合适。

  文章最后把文革与纳粹对比。可《南方周末》的编辑可能不了解这样一个事实:纳粹分子在德国早已被清除干净,可制造了文革的那一帮人还高居庙堂之上,不思反省。文革和纳粹可有本质区别,把两者等同起来,《南方周末》是否意有所指呢?

(XYS2012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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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评论数 : “且看《南方周末》的嘴脸 作者:丁毅”

  1. 匿名 :

    《南方周末》,真的是《南方堕落》!!!

  2. 绿岛小羊 :

    早年的那个南方周末死了!

  3. 寒羽 :

    方舟子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不趋炎附势,不讲人情世故,为大家普及常识用尽身心,我们大多数人为了利益投机钻营,我们为了左右逢源可以改变自己原则。而且我们甚至认为在中国这才是真正的处事之学,所有的道德让位于厚黑,作假,吹牛,但是方舟子的出现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有良心的知识分子,为了净化中国的道德而冒着被人骂,甚至被人扔锤子的危险。向方舟子敬礼,你的发言有些我可能不认同,但你的真诚是绝对的,中国有你,幸甚。

  4. 匿名 :

    烂人周末,互联网到处骂声,污秽不堪,不知道是那个把逼吊带在嘴上,动不动问候人家女性,还要操翻世道,真不要脸!

  5. 匿名 :

    南方周末灵魂已亡,只剩一副满身铜臭的皮囊在给金主代言

  6. 匿名 :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南方堕落》不懂的!!!

  7. 匿名 :

    评析南方周末的《差生韩寒》

    因为很多人热议南方周末上发表的《差生韩寒》,我就对这篇文章进行了一番评析。

    总的印象,大体上,我觉得:作者是韩寒的代言(理)人,而《差生韩寒》也相当于韩寒的自述。此文不是在客观地描述事实,而是浪漫主义的抒发恋情,简直是一出装模作样的戏剧。剧中出现的人物,所有证言均未有法律上的证明力,这些主观的证据是根据作者的思路串接起来的,很明显地反映了作者的意图。可惜,作者并不熟谙证据规则,以至于捉襟见肘,自相矛盾。作者妄图以“贬”益褒,貌似公允,却又不乏夸张之辞。实际上,作者之有吹捧之嫌的礼赞和浪漫描画的鼓噪,并不能遮蔽、壅塞人们的理智,反而彰显已经被人们怀疑的虚假。动情的朗诵不会改变事实!

    黑色字为《差生韩寒》原文。

    《差生韩寒》
    韩寒从未承认(这是绝对的说法,就别绝对了吧!),在随性和天才的姿态(任性或纵欲和自认为天才的姿态)背后,以差生形象出场的他承受过巨大(何其大?)落寞与压力(没有承认过承受过落寞和压力?什么意思?狗屁不通!)。十余年来韩寒努力证明自己(怎么证明?拿出铁证来,不是努力骗吧?):2000年《三重门》出版(极力证明《三重门》出版?《三重门》出版是个无疑的事实,怎么还来极力证明?极力证明《三重门》是他的原创?既然是原创,在没有人质疑时,还不用极力证明吧!极力证明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2008年介入公共意见空间(到底什么空间?是新浪空间?)。挖掘两个成名点前的经历可以发现(很多人还没发现,别把很多人的异议和意见代表了):说服(说服人要靠事实)更多的人,同时引发(不是必然的?)更多质疑批评——这似是“差生”(难道不是差生吗?何必加引号?)韩寒难以改变的人生戏码(做戏的变数?)。

    《三重门》的结尾像是韩寒对自己的预言(韩寒在三重门之前有这样的预言吗?):故事的主角林雨翔走出校门,“一张落寞的脸消融在夕阳里”(嗯,考上大学是没有希望了)。

    退学走出校园的那一刻,作为一个以仅有的方式(什么方式?文学天赋?,没有积累你怎么拿出优秀的文学作品?何况《三重门》在很多人眼里并不算优秀作品)一直努力证明自己的差生(咋不用引号了?)韩寒,“不会承认,但他一定是那样的心情”(这是什么意思?)。

    出道(黑道还是白道?)逾十年(十三年了),名满天下、谤满天下(这些事实怎么认定的?名和谤不是对应的啊!)。但如果回到十多年前的起点(发迹的起点?),韩寒的出场(粉墨登场?)更像是一个笑话(笑话不是很滑稽、荒唐吗?)。

    1998年9月份,秋季开学的那天,如果你在上海松江二中的校园里头(我在遥远的北方,别让我被如果了啊!),刚好(哪有那么巧啊?)路过高一(7)班,就有机会看到这样一幕(这是引导人去看)——(这段不用平铺,这样的手法实在不高明!)
    松江二中校门口的韩寒,他曾是这里最出名(何以见得?就没有比他更差得出名的?)的差生。成名(虚名还是啥名?)多年之后,正在经历风波的韩寒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笔者和韩寒什么关系啊?这是纪实还是写剧本?有点笔者魂附在韩寒身的感觉!):他需要(韩寒需要什么别人居然那么清楚!)更努力(真的假不了,何必如此努力证明自己呢?)更艰难地(真知道疼人!)证明(为什么这么费劲证明?心不虚?)自己。

    一个又黑又瘦、头发蓬乱的高一新生站起来(笔者见到这情景了?),轮到他(全班都自我介绍?啥时候啊?开学之初?说明白啊!)向全班作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韩寒。韩是韩寒的韩,寒是韩寒的寒(这全是废话!)。”底下笑(耻笑?)成一团(有这么严重吗?)。接着,他又郑重其事地(刚才是揶揄?)说:“从今往后,松江二中写文章的,我称第二(的地得都分不清,标点符号不会点,不是第二,应该是第一),就没有人敢称第一(这是什么逻辑?既然你铁定你第二,有第二就必然就第一,敢不敢称第一是一回事,反正有第一,你怎么断定别人不敢称第一?你怎么不说考试成绩你成第二啊!)。”(这些话真是浪漫主义的杜撰的啊!拿出确实充分的证据啊!)

    教室里一片欢腾(凭什么欢腾?是处于惊喜,还是别的?),笑声中有嘲弄的味道(都是如此?)。

    他的确不像个“写文章的”(这就对了!加引号什么意思?)。来自金山区的少年韩寒,晒得黝黑,像刚从难民营走出来,(凭相貌就让他不像个写文章的?)他入学是以体育特招生的身份(体育特招生就不能写文章?),这意味着(啥意味啊?)在这所知名重点中学,韩寒的“地位”(什么地位?)相当(和什么相当?)地不高;这也意味(又意味?)着一整个夏天,他做的唯一一件事(韩寒就不能做点拉屎这事吗?)就是跟着田径队在炎炎烈日下一圈一圈地跑。
    听到韩寒自我介绍的时候,新同桌陆乐,还有隔两排远的沈宏伟也都笑起来,(谁见了?陆乐和沈宏伟悄悄跟笔者说的吧!)他们不清楚这小子凭什么这么狂(看来韩寒的最高价值追求是写文章的高水平,七科不及格在同学面前还狂?弱智吧!);那时候是三好学生的陆乐回忆(什么时候回忆的?对谁说的?):“一般来说体育特招生成绩都不会好,谁相信他会写‘作文’?”(这句话没一个字是阐述事实的,全是推测、臆断,但这么写就有暗示作用了。)

    但接下来沈宏伟和陆乐很快就相信了(相信了什么?),在短暂的同校时间里韩寒迅速(多快?)证明了自己(什么?)。但如今(如今是什么时间?证人证言得有时间啊!),沈宏伟、陆乐,以及当年那些同样被信服的同学们发现(如今才发现?),韩寒再一次需要(不是因为方舟子发起的民众的质疑吧?)向更多的人(还想吸收新粉丝啊?)证明自己(被质疑了,就应该拿出反证来,不是主动地证明,主动地证明是心虚的表现)——十多年时间中,韩寒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泡妞还是赛车?),但至今似乎仍未完成(泡妞伤肾,赛车补肾,所以不能停歇)。一夜之间(哪一夜?),韩寒就像又回到了那个笑话(不是悲剧吧?)一般的起点(出生?出道?)(韩寒夜里的事儿笔者也知道?)。

    会写作文(谁不会写作文啊?别管写多么差),也是会写作文的差生(废话,差生也会写作文!)

    1998-1999年秋季学期开始了(这是跨年度的学期?),在陆乐的观察里(笔者跟踪陆乐了啊!),这个体育生的懒(懒还写《三重门》?是不是泡妞肾虚了才发懒的啊?)和不听话很快就露出马脚(也就是说之前韩寒标榜自己勤勉、听话?),他除了上语文课(上语文课语文成绩还不及格?),其他课程几乎从不听讲(几乎不听讲,怎么考试成绩没接近零分啊?)。他在书桌上码了一大堆书,砌成一道墙来遮挡老师的视线(这个不引起老师的注意?),自己在底下看(看裆中央?)一些稀奇古怪(谁认定的稀奇古怪?)的书(几本书?没码到裆里吧?),一本接一本(什么时候换一本?一会换一本?一日换一本?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书啊?)。不看书的时候(课间?包括如厕的时候?)他就不停地写东西(课间老师不会发现吗?),晚自习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写不?)他也在不停地写,作业也不做(要是这样的话,韩寒恐怕得零分了)。这看起来(像?)完全是(符合标准?推论?)人们在学校里经常看到的不听话的差生。
    但晚上回到宿舍,他经常(大约有几个月,还是几天?几个小时?)和同学(除了陆乐、沈宏伟还有谁?)聊起某某作家(需要例举,别光钱钟书)的某某作品(什么作品,得有书名或文章题目吧!),这是他情绪最高昂的时候,他对睡在对面铺的沈宏伟说:“全世界用汉语写字的人里头,钱锺书是第一(写作?还是训诂?),我是第三(真不知天高地厚!还有松江二中第二)。”那时候的沈宏伟听得一脸茫然:“钱锺书是谁?(看来沈宏伟像是智残,连钱钟书都一直不知道)”(韩寒说话就这么不靠谱,行为大概就离谱了,最离谱的可能是:这些记述有确实、充分的证据吗?)

    开学后不久,几次测验考试的成绩很快就下来了,韩寒毫无意外地考得一塌糊涂(一塌糊涂是什么意思?单纯的糟糕?例举啊!别模糊视听)。可是看起来韩寒并不在乎(至少老师、韩仁均可在乎!),只是继续(有继续的条件吗?)沉到那堆民国作品和历史古籍(原来是这些就是某某作品啊!看过民国时期张爱玲的作品吗?看过《红楼梦》吗?看过军事题材的作品吗?《三重门》里有不少军事方面的知识)中。“他的性格总是慢悠悠(这么慢悠悠,何时才能写出《三重门》来啊!),不着急(不是不要脸吧!),无所谓(不是无廉耻吧?)。后来因为在宿舍不讲卫生连累大家被扣分,有同学建议要把他赶出去,他也不生气(他损害了别人,还庆幸他没有生气?)(他在宿舍不讲卫生连累大家被扣分,他还生气?),还是乐呵呵(把别人的利益视作儿戏吧!)。”沈宏伟说。在韩寒的推荐下,他也开始翻《围城》(何苦看《围城》呢?看韩寒的作品多好啊!要不就看看《管锥编》,高中生活真休闲!)。
    金山少年(不是天才少年吗?咋就金山少年了?给金山做广告?)的优点是认真的时候(那么还有不认真的时候)一手字写得非常漂亮(非常漂亮应该算书法方面有造诣了吧!),语文老师戴金娜把班级的黑板报交给他去写(这说明当时韩寒还是受老师赏识的)。同班同学潘超安(这个证人是否作证过?)也是寄宿生,有时韩寒课后或周末写黑板报的时候他也在教室里。他发现别人是抄黑板报,而韩寒却是真的“写”黑板报(黑板报随意写?写什么题材老师就没授意?)——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没粉笔、板擦啥的?),想到什么随手就写上去,居然也是一篇很棒的文章(什么文章?何种类的文章?如何棒?)——如果不去理会那些错别字的话(这是潘超安的评价?不是潘安的赞誉吧?)。

    陆乐也发现(应该是发觉吧!),韩寒会写文章并非吹牛(应该是绝不是吹牛),有时候韩寒把一些刚刚写好的文章(《三重门》?)直接(还有间接?是马上?)拿给他看,文字妙趣横生(陆乐觉得,还是大众觉得?),看得他乐不可支(乐成这样应该是笑话或幽默段子吧!)。

    这种急智(这是什么智?)和文才其实很早以前就显露出来了(在去松江二中之前?),只是刚到松江二中的时候无人知晓(松江二中无人知晓?)。初中时候韩寒刚进罗星中学(应该在11岁之后吧),写的第一篇作文《我》(现在有物证吗?)就被当时的语文老师彭令凤赞赏不已。(韩寒刚上初中时第一篇作文就写得不错,在小学六年级时写的作文也一定不错,被哪个老师狂赞过?)。彭令凤如今已经退休,住在上海市区,她在电话里头说(电话采访啊!有人就给我打过骚扰电话问我这个那个,我为了应付,信口开河了一番),在教学生涯里从来没见过(空前绝后?)这么早熟(性成熟没?)的学生。“初中开始写作文风就很老练、诙谐(这种说法如果在法院,是得不到支持的,因为这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主观评价),而且他看问题的角度跟同龄人完全不同(属于哪个年龄段的?)。”彭令凤发现(怎么不是转述了?),闭卷考试的时候其他学生花半小时才能写好的作文,韩寒通常十分钟(整十分钟?,每次都给韩寒计时?)就写好了,而且接题就做(也不审题?),下笔成文(只要动笔写字就在成文,但下笔一下一般不会成文的!除非是一字文),基本上不(比率是?)做改动。

    写作才能(包括字的非常漂亮吗?)几乎是少年韩寒身上唯一值得一提的“亮点”,他的初中三年实际上过得并不愉快(有几个一直很愉快的?),更多时候他的少年生涯是作为“差生”被其他人见证着(这得需要多少证人啊!)——上课走神(应该加一句,醉心于看课外书、拼命写作),不守纪律,不交作业(也不交试卷吗?),生活邋遢,有时候甚至连作业本都能不翼而飞(没泡妞?)。如今老师们自然不再说他“坏话”(都说好话是不是?),但是实际上(不实际的有哪些?)有一段时间(不是一次?),作为一种惩罚,少年韩寒被老师(哪个老师?)单独拎出来,一个人坐在讲台边上,背后(背对着下面的同学?)是整个班众目睽睽的目光。

    韩的父亲韩仁均为了照顾他读书,把家从亭林镇搬到了离初中较近的朱泾镇,他母亲每天在朱泾和亭林之间挤公交车来回奔波(望子成龙的苦心可见一斑)。

    这对父子有十分亲昵的一面(一方面?),在一张老照片里(这个有证据),儿子捏着父亲的脸,两人笑得脸上只剩两排白牙(浪漫主义写作手法)。从初中开始,由于学业的问题,韩寒和家人的关系逐渐显露出紧张的一面,有一次因为韩寒没交作业,韩仁均被老师(哪个老师?)喊到办公室,父亲对着儿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在很长时间里韩寒被视作两面:写作上的令人(谁?)惊喜(又惊又喜?)和传统意义上(非创新、另类意义?)的坏榜样。新概念作文获奖、《三重门》出版,都难以改变这一点(《三重门》不是畅销并影响了很多人吗?)。

    坏孩子的舞台在萌芽

    1998年是赵长天到《萌芽》杂志社任主编第三年,那时候杂志社还没搬到现在巨鹿路这个别致的小院落里。

    赵长天清癯,说话的时候喜欢伸出细长的五指,有老式文人的有条不紊,但1998年做这个主编其实焦虑不堪,时常要低声下气地四处找上海的大企业要钱(要钱干什么?拉赞助?)。

    当时他在寻找一个机会,要把这本文学杂志拖出泥潭(起死回生?)。巅峰时期《萌芽》的发行量是30万份,而到了1995年赵长天接手的时候,只剩下1万份。所有文学杂志都会对那段时期记忆深刻,“全民经商了,作家都下海了”(文学杂志也经商下海吧!),《萌芽》剩下的读者都是一些已经进入中年的铁杆读者(韩寒的父亲韩仁均也在其列?)。

    那年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刚开始热播;四通利方摇身变成新浪网,网易搜狐开始崛起,网络时代隐约在望(《萌芽》杂志危机四伏啊!);作家李敬泽跟朋友在北京聚到一起,商量的还是怎么推出(包装后上市场?)一批“70后”作家,最后作者登出来的照片都是女孩们的艺术照,眼看着严肃的文学活动(严肃文学还是严肃活动?)变成了选秀。对文学杂志来说,这是那个年代的基本背景。

    赵长天开始大力改造这份杂志,刊发了大量的纪实作品,甚至在这本文学杂志上登足球明星范志毅的大块头文章(为了生存不遗余力啊!)。但是杂志始终没有大的起色。

    1997年,赵长天和他的同仁开始新的努力——要寻找一批年轻的创作者。一开始找中学教师推荐,收到的都是当时学校里的“优秀作文”,内容千篇一律,毫无朝气,赵长天决定由《萌芽》自己来找,李其纲提议举办一个面向学生的作文大赛,声势要大,要获得高校的支持。赵长天和李其纲一起拜访了华东师范大学的常务副校长王铁仙,找到了复旦大学人文学院的陈思和,很快谈妥了上海本地的这两家高校(公关是必要的)。

    在著名儿童文学作家陈伯吹的追念活动上,赵长天见到了陈伯吹的儿子,当时的北大校长陈佳洱,聊起了筹划中的“新概念作文大赛”,陈佳洱当即表示北大要全力支持。后来在南京,在谢晋的电影《鸦片战争》剧本讨论会上,赵长天又遇到了南京大学副校长董健,董健也表态支持。

    到了1998年,“新概念作文大赛”已经有了眉目,但彼时没有人可以预见这项赛事的未来。那一批后来成为80后作家领军人物的孩子们还淹没在人海当中(意指“新概念作文大赛”是造就80后作家领军人物的平台?)。

    被邀请来当评委的作家叶兆言当时心头始终悬着一个疑问,“这个事情靠不靠谱?当时我、铁凝和方方其实心里都在担心,很可能办这么一届就黄了。”当时的赛事总干事李其纲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后很可能一篇像样的稿件也找不到(找到找不到也得力推吧!关键还是加强“新概念作文大赛”本身的影响力)。

    80后这代人那时候看起来极为平庸(平庸倒罢了,还是极为平庸),“好孩子”中规中矩,死气沉沉(70后这代人的“好孩子”啥摸样?),“坏孩子”(韩寒算其中一个?)染了头发,忙着学“古惑仔”,报刊上开始用“垮掉的一代”这样的外来词汇(舶来词?)形容成年人对他们的担忧。

    灰头土脸与招人喜爱

    赵长天、李其纲在大江南北的高校四处奔行(公关)的时候,那个又黑又瘦的少年韩寒还在二中的操场上一圈圈跑步,课上课下一刻不停地(一刻不停还吃饭、睡觉不?)读老师们都没读过的“怪书”(不是天书吧!),写一些民国腔调(民国腔调是什么腔调?)的文章。

    松江二中的宿舍(应该是寄宿)生涯(生活比较贴切吧!)让“问题少年”(非坏孩子的问题少年?)韩寒有机会更放肆(比以前还放肆)地看书(那些怪书是偷来的?还是韩仁均给买的?)和写作(以前没寄宿学校时在课堂上或家里写?)——起码不用像在老家,考砸了的时候(韩寒考砸后回家的时候呢?),他在前面逃跑,韩仁均在后面追,邻居在后头拉。

    宿舍是两室一厅,报到当天,沈宏伟在宿舍里第一次见到韩寒。那时候韩的母亲帮他整理床铺,像所有不厌其烦的母亲一样絮絮叨叨地交待学习和生活(没给韩寒留下那些怪书吧!),韩寒在一边默不作声(这些是沈宏伟说的?)。

    后来在《那些人那些事》(这个不是文学作品?)里面,韩寒提到了对松江二中寄宿生活(不是宿舍生涯?)的无比神往(实现了愿望的松江二中生活应该是愉快的)。对别的孩子来说可能面临着生活的不适,对韩寒来说倒更像是一种自由和解脱。

    在一份韩寒向韩仁均索要的书单里(索要的并不意味一定得到,答应给买所索要的书也不一定全买到),可以看到,那个年纪的韩寒已经(单凭订单就判断已经交货了吗?)在翻阅(光翻阅不行,还要细读)绝大多数成年人不会去看的书,书单上包括《榆下说书》《西溪丛语》《分甘餘話》《东坡志林》《芦浦笔记》……(考砸了就追着韩寒打的韩仁均会给韩寒买这些与学业无关的书?)韩寒准备了一个小本子(小本子有物证吗?有的话肯定也是誊写本),专门用来摘抄读到的各种段落(那就晒一晒吧!),经常刻意用到文章里头炫耀学识(这是谁说的?)。

    寄宿生活起码有一点与少年韩寒的期待相符,松江二中这个学校在当时的确有着很多内地学校不及的开明(怎么开明?)气氛,这是一所诞生于1904年的老学校,初次到这里参观的人会以为(也只有不识字或瞎眼看不见校名的人才会吧)走进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大学,图书馆的外墙是条纹细腻的红砖,校门出人意料的是一座始建于千年前的古城门(这些就意味着开明气氛?)。

    松江二中的老师们组织学生开办文学社、戏剧社、诗歌社(这些是韩寒写就《三重门》人文环境?),当时的文学社指导老师是邱剑云(韩寒上高一的时候?)。他如今年纪已经很大,退而不休,时常还在学校帮忙,戴顶圆帽,头发贴着脑门,说话沉稳,是一位敦厚(应该是看似,性情敦厚不是一朝一夕可断定的)的长者。和记者见面时,他站在松江二中那个古城门做的校门下,像是民国人物(松江二中不是民国学校吧!)穿越而来。(邱剑云的口述怎么没有?)

    和同学们一开始看到的那个学习糟糕的体育生(体育特长生还是体育活动比较多的学生?)韩寒完全不同,1998年邱剑云第一次读到高一新生韩寒的文章(什么文章?《三重门以外的文章?》),看到的是那个成熟老练(从言行还是从文章?)的睿智少年。前一个韩寒灰头土脸(咋弄的?)狼狈不堪,后一个韩寒才华横溢招人(邱剑云?)喜爱。

    韩寒进松江二中不久,买了一本邱剑云写的新书(邱剑云一定高兴),三天后(三天后可能三年的时间,应该是三天内吧!)他读完那40多万字(够快的,读得咋样?),对人(很多人?)说:“这本书还可以,将来(那是韩寒应该已经在写《三重门》了吧!)我会比邱老师写得好。”这话后来传到邱剑云的耳朵里,他感到十分高兴(邱剑云如是说?这一段以上都是邱剑云的陈述?),锐气十足的少年在那个时代已经不多见了(何以见得?少年轻狂不是一直很多吗?)。

    当时进入文学社并不容易,整个学校社员只有24名,需要先自己报名,再经班级语文老师推荐,最后参加考试(韩寒那次的考试成绩咋样?),通过之后再由邱剑云亲笔写通知吸纳入社。

    韩寒由于功课成绩严重不平衡,并没有获得老师推荐,他自己又去找到了邱剑云要求参加,邱剑云最终答应(为什么答应了?是不是出于私情?)韩寒来参加考试(在哪里考试?考试成绩咋样?),之后给了他一个“特殊编外社员”的身份(现在清楚了,韩寒和邱剑云关系很不错哦!)。

    韩寒给文学社写了不少文章,现在找得到的(原稿?)有两篇,一篇是《戏说老鼠》,一篇是《三轮车》,后来都被邱剑云收录到一本二中学生优秀作文集锦里,书名叫《山阴道上》,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

    少年韩寒对钱锺书的崇拜在这两篇文章里到处可见,《三轮车》开篇第一句就是“我有个和钱锺书先生一样的毛病”(这篇是自传还是小说?自传里的话也不一定都是陈述事实吧!)。《戏说老鼠》里面则学着钱锺书吊了很多书袋(难道只有钱锺书吊很多书袋?钱锺书吊书袋的特点是什么?),引用了《诗经》、《三国志》、《史记》、《挥尘新谈》……这两篇文章也深得高一(7)班班主任、语文老师戴金娜(此人与文学社什么关系?)的赞赏,她给的评语是:“老练辛辣”、“见微知著”(书面评语?)。

    当时的韩寒还去参加了诗歌社的课程(体育活动、各科上课做作业、参加文学社、读“怪书”、写《三重门》、参加文学社,还参加诗歌社的课程?),指导老师是吕玉萍(有口述或记录吗?)。她对韩寒的才华印象极深,有一次诗歌课上大家写诗,韩寒很快写了一首(什么诗?),横着读意思庄重,竖着读却是恶搞(不是“答春绿”吧!)。(以上这段这是吕玉萍说的?)

    1998年12月的一天晚上,教室的电视机里播放《新闻联播》,一则消息说钱锺书去世了,正在教室里晚自习的韩寒突然激动地站起来,走到电视前,他盯着电视机良久,转身对班上的同学(有谁?)说,以后这个世界上写文章,我就是第二了,排他前头就剩个李敖。

    这一次,教室里没人笑(有人哭吗?还是没人?)。

    无可救药和孤注一掷

    这个口无遮拦(口无遮拦会得罪人的),自以为是(自以为是还很随和?)的“差生”很快就在校园里出名了,会长跑(同学中谁不会长跑啊?),会写文章(同学中谁不会写文章啊?),还能在联欢会上唱歌(唱歌的没别人了?),性格极为(什么程度?)随和,说话妙语不断,他赢得了很多(很多是多少?)同学的崇拜(没叩拜的吧!崇拜他的同学大多是差生吧!)。

    有一次在食堂,韩寒指着碗里的饭跟同班同学(谁?不至于全班吧!)说:“就吃饭这个事情,我马上就能写出5000字。”和开学时候大家一阵哄堂大笑不同,这次同学们毫不怀疑(为什么不怀疑?怀疑而不说出来就等于不怀疑?又没真写出5000字来)。

    除了写文章,韩寒在所有科目上的表现都是极为糟糕(写文章好应该作文好,作文好应该语文成绩好)。邱剑云不时听到其他老师议论起韩寒(传来的传来证据):很多卷子(包括语文卷子?)他不做(为什么不做?凭什么不做?不喜欢做还是做不出来?),只是在空白处对卷子本身作一番让人哭笑不得的点评(啥点评?跟张铁生交白卷差不多了?),甚至连语文试卷也不好好做(别的可以不做,语文试卷不可以不做?),数一数差不多赚够60分就停笔了(这话肯定是韩寒本人说的)。

    邱剑云曾经在文章里(哪篇文章?)用六个字形容了那时候的少年韩寒:才气、狂气、勇气。他特别强调了勇气——“为了写作,放弃了数理化(也放弃了语文满分),不求走遍天下,只顾驰骋笔下(那就是对驰骋笔下的瘾或癖了,但韩寒为什么后来又一直对赛车和美女感兴趣了?)。”

    听起来十分潇洒,但放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一团乱麻。韩仁均越来越多地被学校喊去松江,他乘坐一辆公共汽车,又转乘另一辆公共汽车,只是为了到学校听老师对韩寒的批评(只是听听,敷衍了事?),然后又匆匆赶回金山。

    有一次韩仁均请了假,花了一个下午赶往学校,发现仅仅是因为韩寒一条毛巾没挂好,导致宿舍被扣了分(学校太严苛了,既然这样,韩寒不听课、看怪书、写东西甚至不做卷就没被扣分?)。韩仁均怒火中烧(韩寒很多科卷子不做韩仁均就没怒火中烧?还给韩寒买那么多怪书?),抓住韩寒一顿暴打。(这些是韩寒或韩仁均说的吧!应该注明)

    “差生”韩寒在当时给家人带来的更多是无尽的压力,在朋友和邻居那里抬不起头来(谁?),家里有个上课不听讲,考试不做题的“小流氓”从来不是件风光的事。

    韩寒的生活更是随心随性(这样会让人厌恶的)。沈杰是当时的寝室长,十几年后说起(对谁说起?)韩寒依然大摇其头(什么意思?),那时候宿舍卫生评比扣分都是扣在韩寒身上。沈宏伟(有口述没?)冬天打水回宿舍,用半壶水夜里泡脚,剩半壶第二天刷牙(一人一壶?),第二天一早(早晨才发现?难道晚上一直沉睡?)经常发现水壶里的水一滴不剩,然后韩寒就会嬉皮笑脸地站出来承认是他喝了(晚上喝的,半夜喝的?还是凌晨喝的?)。

    只有一件写作能让韩寒专心致志(长跑和泡妞呢?)。十多年后的今天,再说起韩寒,他的同学们对细节的记忆已经模糊(模糊还写得、说得那么详细?),但有一幕场景出现在他们共同描述的回忆里,就是在教室一角(宿舍不算?),那个永远(永远是多久?是持续不变吗?可能吗?)都在埋头看书埋头写作的少年。

    松江二中的教学楼是三座上世纪前半叶的建筑,每座楼都有一个门洞。高一(7)班的门口有个走廊,陆乐发现,有一段时间韩寒经常坐在那里发呆,背靠廊柱,从那个位置望出去刚好是高一、高二、高三三座教学楼的三重门洞(原来《三重门》是这么来的!这书不如改成《三个门洞》,再说了,三这个数字代表的东西太多了,三才,三清,三从,三教,三顾茅庐,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原来韩寒是看到那三道门洞才想起创作《三重门》的,可见《三重门》这书名也是由经验而来的,并非天才想象力所致,那么《三重门》里丰富的内容呢?没有文革、军事等经验或经验性的知识怎么写就《三重门》?)。后来,韩寒向死党们(这些死党们都可以作为韩寒的证人,都有利害关系吧!)秘密宣布(别恶心人了!),他正在写一部长篇小说(不是以前每写一篇都给同学看吗?怎么还用得着秘密宣布,宣布还有秘密进行的?)。

    十三年后,陆乐、沈杰、沈宏伟、潘超安有的成了城管(不知道大学毕业没有),有的(是韩寒的同学吗?是崇拜韩寒的同学吗?谁啊?)成了电信职员(曾是国有垄断企业),有的成了医生(应该是医学院肄业的吧!),他们偶尔还在一起踢球(可见关系多么密切!相互作证也方便),但人生轨迹已经截然不同。他们在各自办公室的电脑前,在手机上,看到了韩寒“代笔门”事件(这时候才切入正题啊?)。在互联网上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已经很清楚答案(当然,他们心知肚明,如果他们真的存在),因为他们是《三重门》这本书写作的见证者(这样的“见证”很不好认证,但在法庭上,作伪证要负法律责任的!)。

    韩寒每写完一部分,就把稿纸递给陆乐(那还秘密宣布什么?陆乐不知道写《三重门》?),陆乐看完又传给周围的同学(那就更不用秘密宣传了),有时候韩寒还在宿舍里得意洋洋地(凭什么?难道预知该作品能发表且可以让他出名?)念给沈宏伟、沈杰一干人等听。这是一个关于“林雨翔”的故事,里面处处(句句字字都是?)有韩寒和这帮死党们生活的痕迹。小说里提到一个词“尿崩”的英文翻译,陆乐还记得(细节都想不清楚了,还记得这等鸟事儿?)这是当时他们一群少年课下无聊中探讨的话题(高中时期学习那么紧张,还顾得上无聊,还探讨?)。

    陆乐有时候也翻看韩寒的“小本子”(把那小本子交出来示众吧!然后技术鉴定),里面记满了各种书名(例举一下啊!到底什么书?)、段子(什么段子?没一点印象?)、英语和拉丁文(那时候高中学习拉丁文?),陆乐相信(作者你相信,还是陆乐相信?陆乐相信不相信你也凭自己的臆想断定?)这些内容后来都被用到了《三重门》里(相信还是确信?确信还是实际?)。对陆乐来说,《三重门》从来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何苦还跟死党们秘密宣布呢?),韩寒也不是横空出世的天才(简直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只是普通(普通的有这么辉煌的成就?别貌似公允、客观了)的高中生(高一上了两次算高中生?),所有人(包括韩寒不?)在用功准备考试的时候,他永远在勤奋(不是普遍评价韩寒很懒吗?)地看闲书(不是怪书吗?偷换概念啊)和勤奋地写东西,一刻不停(连跑步、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你爸爸和你妈妈造你的那几天也不能一刻不停啊!)。

    后来人们(包括陆乐一干人等吗?)为那个写《三重门》的韩寒感到惊奇(都崇拜韩寒了还惊奇?),并没有留意到这样一个事实(松江二中的人之前都知道韩寒的名儿了,这可是笔者说的),在每一个(全部?)年轻人汇聚的校园里都会有类似的“才子”传奇(笔者找出第五个韩寒来?),他们是痴迷文学(热爱科学技术的不算?)的少年,写一手同学间四处传阅(四处传阅还秘密宣布?还惊奇?)的好(谁评价的好?)文章,有的“迷途知返”(不交卷、挂科还不是迷途?)之后“全面发展”(怎么?考进大学就不是全面发展了?)考进大学,有的转舵(转舵冲向哪里?)无力被时代的浪潮淹没(淹毙)。一个偏才(偏科还是偏才?偏才还是无才?)少年首先面临的是压力(口无遮拦、自以为是的人有什么压力?),而非人(动物?)所艳羡的名望。一本小说除了满足创作的愉悦感,在当时实际上无法兑换成任何东西。

    韩寒的朋友们知道(笔者也知道?):这个传统意义上无可救药、给家庭带来无穷(滥用绝对词啊!)压力的差生,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证明自己(什么?)。只是在当时,韩寒的证明方式显得绝望(驰骋于笔下还绝望啥?)、疯狂(韩仁均允许他疯狂吗?)、孤注一掷(孤注一掷造什么是吧!)。

    韩寒埋头(不怕颈椎出毛病啊?)写到后来,上课时老师们不再点他名(这些老师貌似够不负责任的),也不干涉(不交卷、不做作业、不听讲,说他几句还成干涉了?)他。“有一时间(谁?)实际上已经放弃劝(不劝退学?)他了。”潘超安说(这句引述很突兀!)。

    “一张落寞的脸消融在夕阳里”(别说一颗肮脏的心湮没在硫酸里)

    时间进入1999年,经过长时间的准备(公关不易啊!),《萌芽》杂志的努力(应该是乞讨)有了结果,新概念作文大赛终于办了起来。初赛收到了四千多份稿件(到底多少,应该有档案吧!这个连个准确数都没有?),这个参赛数跟现在比十分寒碜(何以见得?难道《萌芽》杂志现还在举办这项活动?),但却已经足以打破(当时的预期参赛数是多少?)当时所有组织者和评委心头的担忧(几十份稿件也不必担忧啊!本来主要不在于数量啊!)。

    十多年后人们(谁们?可别包括我)再讨论这届作文比赛时常(常忘了和忘了有什么区别?)会忘了(忘了怎么还有证词?),那一届(1999年那一届?)的少男少女们拿出的作品,并不仅仅是韩寒的《求医》和《书店》(不是忘了吗?),还包括陈佳勇的《来自沈庄的报告》、刘嘉俊的《物理班》、宋静茹的《孩子》和一个初二女生丁妍的《东京爱情故事》等,这些作品很长时间里在学生间(那个学校?松江二中?)争相(有那么狂热吗?)传阅和模仿(有模仿作品吗?)。而评委对80后释放出来的创作能量表示(怎么表示的?是会议形式,还是大呼小叫?)难以置信(这说明评委们本身就弱智吧!),王蒙当时激动地说:“我们可以就此搁笔了。”(是看了韩寒的作品还是看了别人的作品?王蒙搁笔没?王蒙的话就是真实、真理?)

    但是在运作上,这届大赛尚处在一个逐步完善的过程中(自认这个过程不公开、不公平、不公正吧!)。新概念作文大赛工作委员会总干事李其纲回忆(有口述材料?什么时候回忆的?),整个大赛只在《新民晚报》作了点宣传,外地学生(可韩寒是本地学生啊!)能不能知道这个比赛完全靠运气。虽然杂志社给各个外地的中学寄去海报,但事实上很多海报就一直躺在学校的收发室里了。由于宣传乏力,这个比赛的初赛收到的稿件大部分来自上海(如果扩及全国,韩寒还会获得一等奖吗?这公平、公正吗?)。

    当时河南一个高三女学生、后来获得一等奖的王越就是在自习时偷看(自习时还偷看,没一刻不停地在课堂和宿舍读怪书吧?)《中国青年报》(韩寒看过《中国青年报》吗?),读到了一篇关于赛事的报道才去报了名。从报名,到获奖,再到保送南开,当时简直是一系列意外(应该是奇迹,中国奇迹太多了)。“第一届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比赛,谁会把宝(狗宝?)押在上面?(这又不是生死之战、背水一战,押什么宝啊?)”王越对南方周末记者(哪个?)说(啥时候说的?获奖以后不就说的?还是韩寒被质疑后说的?)。

    但对已经“无可救药”的韩寒来说,这几乎就是他孤注一掷的押宝(这一次不行就没希望了?说的简直就跟赌生死一样)。

    但意外(意外太多了吧!)是,身处上海(就没近水楼台后得月?)的韩寒并没有收到复赛通知(为什么?事没收到?还是没有发送?)。

    1999年,3月28日上午,大赛的评选在上海青松城大酒店举行。所有工委和评委坐在一个大房间里评阅稿件,在场的作家包括:王蒙、铁凝、方方、叶兆言、叶辛,大学教授包括:时任南京大学副校长董健,北京大学中文系程郁缀、中文系曹文轩,复旦大学中文系陈思和等人(这些有录像资料吗?有公证书吗?)。

    在确定一二等奖名单后,叶兆言发现(在确定一二等奖名单之前就没发现?应该先统计复赛人总数啊!)韩寒没来考试,他提议是否通知韩寒前来补考。据叶兆言、方方、赵长天、程郁缀等人回忆(笔者把这些人都采访了?),在场的所有作家和教授一致(都同意了?就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表示同意(说说原话啊!该具体的怎么含糊说了?)。

    等韩寒赶到考场的时候,他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为什么单独的房间?这个单独的房间是所有工委和评委上午坐着评阅稿件的那个大房间吗?)补考。那是一个标准间客房,正中间摆两张床,床的对面摆一个电视柜和一张书桌。韩寒就在书桌上应考。

    李其纲受评委们(全部评委?)委托负责出题,他把一张纸(什么纸?)放进水杯(什么杯子?)里,随后离开(离开干什么?为了方便作弊?)。而另一位(一位?最少应该两位吧!)编辑林青则奉副主编桂未明(桂未明是工委和评委的最高领导?)之命给韩寒监考(怎么监的?公证处的人没在现场?公证处的人哪里去了?还做什么公证?)。

    韩寒面前的杯子里,一团纸(是布还是纸?)缓缓展开(这是啥纸啊?)。“我想到的是人性(有反人性特质吧?),尤其是中国的民族劣根性(对中国教育制度不满?韩仁均确实对中国教育制度不满,因为想当年他被退学了)。”他拿起笔写下了第一句(笔者看见了?)。

    现在人们很难说清楚(说不清楚吧!)是“新概念”作文大赛(额外?)给了韩寒机会,还是韩寒成就(先有赛事还是先有韩寒参加?)了这项赛事。但是可以肯定(就那么肯定?别把读者代表了啊!)的是,当二者轨迹交叉(苟合这词当否?)的时候,一个正在低谷(生意不好做啊!),一个默默无闻(七科功课成绩不及格,语文成绩竟也不及格,上大学确实没希望了)。而如果没有后来的韩寒(后来的韩寒的存在是原因还是结果?),自然也就没有后来人们对他的一切热捧、抨击、崇拜和质疑(后来的被热捧、抨击、崇拜和质疑是原因还是结果?)。但当时他几乎失去了这个机会(被热捧、崇拜的机会?)。

    在那个房间里,少年韩寒纹丝不动地(夸张了吧?纹丝不动怎么写就的《杯里看人》?)写了一个多小时(到底多少分钟?没计时?这是敏感的数字,应该记住的),既没喝水,也没上厕所(真没干点儿别的?)。林青将房门关好(关严没有?),坐在房间里盯着(虎视眈眈?)韩寒,一个多小时也纹丝不动(可能吗?不在韩寒身边转转看看是否有抄袭行为?如果不是睡着了,纹丝不动且紧盯着韩寒一个多小时真的不好受)。林青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回忆(这个回忆倒是因为采访才有的,不过制作视频材料需要注意采访时间,别后补),整个过程中韩寒只说了一句话:“老师我写好了”(这可能吗?不问问“老师,我可以退出考场吗?”),然后离开房间,林青就起身将试卷卷好(几页啊,还需要卷?)交给了桂未明。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广为人知(嗯,这事儿公布之前还比较私密),这篇《杯中窥人》(靠,《杯里窥人》还是《杯中窥人》,看手稿可是《杯里窥人》啊!笔者见过手稿吗?)流传甚广(怎么流传的?不是通过萌芽杂志?),偏科(哪是偏科,是无科吧!)少年韩寒引起媒体关注,随后一年,《三重门》出版(2000年出版的?韩寒七门功课挂科(《三重门》出版以后七门功课挂科的?),最终(什么时候?)不得不退学(学校的原因还是韩寒及家长的原因?)。

    沈宏伟如今越来越觉得(证人的主观臆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人的心理妄自描述,想表达什么很清楚了)《三重门》的结尾是韩寒对自己的预言(这好象不是预言,而是预备),故事的主角林雨翔走出校门,“一张落寞的脸(获得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三重门》出版,很落寞吗?)消融在夕阳里(没有晚霞映红脸庞?)”。

    退学走出校园的那一刻,“韩寒不会承认(承认什么?),但他一定是那样的心情(哪样的心情?因为落寞的脸?)。”

    2000年《三重门》的出版并没有(真的没有?)让“差生”韩寒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什么?文采、少年天才、知识、经验、阅历、价值?),反而让他在学校里面临着更大压力。以前在课堂上互不干涉(这是啥学校啊?师生互不干涉?不是老师为了支持韩寒写《三重门》给他安排了单独的寝室吗?)的老师开始不断出言讥讽:“出了名就不用听课了”(没出名不是也不听课吗?),同龄人(同学还是更大、更多的群体?)之间实际上(这是什么意思?表面上呢?)也互不服气(每个人都对任何人不服气?),文学社社员的一篇批评文章里写道:“大家都知道韩寒这样发展下去绝对成不了钱锺书,甚至当个自由撰稿人或当个报刊编辑都存在许多困难……”(这种说法不是空穴来风吧!)

    当那个差生韩寒走出松江二中的时候,内心动荡(怎么动荡的?是欢喜还是别的?应该是欢喜居多,因为韩寒很厌恶学习,很厌恶被那种教育骗),性格倔强(走出松江二中的时候才有的性格?),他对抗成人世界(这是个什么世界?世界是可以对抗的?少年对抗成人世界?)的态度更像是(还像什么?)要确信自己的道路(走过之路还是未来之路?既定之路?)。对未来实际上他一无所知(不是有所确信吗?),当他从郊区走进城市(郊区怎么啦?韩寒出身贫贱?),他第一次紧张地(为什么紧张?别把韩寒说得跟土老帽似的,博取人们的同情心了吧!)坐上飞机,他不知道电梯按向下的箭头是要让电梯向下走,还是乘客要向下(这细节韩寒何时说的?)。

    在松江二中巍峨的校门(象一座巍峨丰碑吧!)背后是一个少年的世界。此后他的所有荣耀都奠基于此。他离开的时候,难称愉快的少年生涯从此结束(韩寒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就从少年变成了青年?),而后来巨大的辉煌与争议(辉煌与争议都那么巨大?)还远未来临(现在来了,不过辉煌似乎已经成过眼云烟。)。

  8. 匿名 :

    黑方周末如此无耻,终将自取其辱。

  9. duoduo :

    很担心方舟子的人身安全,希望他能移居美国吧,继续为我们普及科学知识,他的博客我只要上网就会上去学习.太谢谢他了.

  10. 深潭浅水 :

    南方周末曾经是我十多年来每周必读的报纸,它在很多社会热点问题剖析上观点独特,语言犀利,但在韩寒被质疑造假的问题上明显站错了队,失去了原来一直自我标榜的理性求真的风格。关于方舟子的文章却颠倒黑白,恶意抹黑,实在令人失望。

  11. 匿名 :

    南方系已经堕落为南方谣言媒体和造假媒体

  12. 匿名 :

    南方堕落